《我與孤獨同眠》岑月嬌祁言妄_第十二章 厲維不以為意道

厲維不以為意道:“你太太?月嬌,他這麼叫你,不太合適吧?”

“還是這位先生不懂英文,用錯了稱呼?”

我神色一僵,啞然無言。

祁言妄則直接牽過我的手,用一口流利的倫敦腔說。

“我英語口語過了八級,口語八級證書和我太太的結婚證,需要展示給你看嗎?”

厲維反應過來後,一臉天崩地裂地走了。

我在他離開後,一把甩開了祁言妄的手。

我扭頭瞪著他說:“祁言妄,我沒有同意公開。”

祁言妄的面色又冷了,語氣沉沉:“為什麼不?”

我深吸口氣,提出我的顧慮:“如果訊息被人傳回國內,被你媽知道了該怎麼辦?”

祁言妄眸色一黯,他說:“我會讓她接受的。”

我心中無奈,又溢位澀然。

祁言妄向來坦坦蕩蕩,前世我和他在一起後,他就將我帶回了家見祁母。

沒想到,卻因此加劇了祁母的病情。

我試圖心平氣和的和他講道理:“祁言妄,你不要衝動。”

“我們才剛結婚,也要給身邊人一些接受的時間,我還沒有適應這個身份。”

我又轉移話題問他:“你的身體怎麼樣?問過我那個醫生朋友了嗎?”

祁言妄看著不是很高興,點頭回答。

“好好休養,清淡飲食,如果沒有併發症,暫時可以不用太關注。”

我鬆了口氣,又問:“開藥了嗎?”

祁言妄點點頭,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給我看。

我看了眼,是普通的心衰抑制藥,那看來就不是很嚴重。

我默默鬆了口氣。

祁言妄又將藥瓶拿回來收好,不滿的說。

“以後肩頸不舒服,我可以幫你按,不用勞煩別人。”

我愣了下,看到祁言妄低沉的眼眸。

低低解釋說:“我沒讓他幫我按過,而且稍微活動一下就好了,沒那麼嚴重。”

“好了,不提這個了,我們去吃飯吧。”

祁言妄目光在我面上掃過,沒再多說。

原本我以為和祁言妄交代過後,我們結婚的事情就不會再有人知道。

但我忽略了厲維那個大嘴巴。

吃完飯一回來,許莉就興奮的拉著我瘋狂問。

“你和那位中國來的祁醫生結婚了?你不是說你們不熟嗎?”

我瞬間怔住,忙把許莉拉到一旁,問:“厲維告訴你的?”

許莉點點頭,誇張道:“現在整個醫院都傳遍了。”

“好啊你,我當時讓你把祁醫生介紹給我,你還說你們不熟。”

“原來他是自留款啊,你早說,我肯定不會對他有非分之想!”

我百口莫辯,尷尬一笑,只好囑咐許莉。

“拜託,不要再讓他們傳播了,我和他都不希望這件事情太多人知道。”

這醫院裡也有很多中國醫生,萬一訊息傳回國內,被祁母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在心底嘆了口氣,只希望祁言妄的病能快點治好。

下午時我得空去了一趟心臟外科,去找我那位心外科的朋友。

外科和心臟外科在一層。

我上去時,正好撞見祁言妄蹲在一個小女孩面前,遞給她一顆糖。

祁言妄的神色前所未有的柔和。

他抬眸看到我,怔了下,隨後快步朝我走來。

他眸色柔和,語氣聽起來有些高興:“你怎麼上來了?”

我只說:“來找醫生問一下你的病情。”

祁言妄眸色一暗,只說:“我自己就是醫生,我知道要注意些什麼。”

“還是你希望我的病快點治好,然後和我離婚,又要我回到國內,和你一刀兩斷?”

我倏然無言,抬眸時,清晰看到了他眼中的怒火,還有些許委屈。

我張了張嘴,避開他灼然的視線,只低低的說:“不是。”

當然不是,我只是太擔心他的身體。

祁言妄看了我一會兒,平靜說:“我會照顧好自己,你不用擔心。”

隨後,他斂眸遞給我一顆和那個小女孩一樣的糖。

“吃糖嗎?”

我接過糖,想起從前大學時,我低血糖,祁言妄也經常給我帶糖。

這麼多年,祁言妄還隨時把糖待在身上嗎?

我胸膛裡悶澀發疼。

我那位心外科的醫生朋友不在,我只能先回了自己的科室。

晚上做完最後一臺手術下班。

我先送祁言妄去酒店拿了行李,然後一起回了我家。

我把祁言妄帶到他房間門口,就飛快回了房間洗漱。

出來時,我見到祁言妄正盯著我牆上的照片發怔。

祁言妄扭頭看向我,眼中帶笑:“這張照片,我也有。”

我頭皮一陣發麻,才想起牆上掛著的是我和祁言妄的合照。

那是我和祁言妄一起做小組實驗時老師拍的。

我悄悄儲存下來,來倫敦以後就打印出來掛在了牆上。

因為我也沒想過有一天,祁言妄會來我家,所以忘了收起來。

我沉默時,祁言妄已經走近到我面前。

他忽然抬手摟過我的肩膀,拿出手機對著我和他拍了一張合照。

我聽見他溫聲說:“以後我們還會有很多合照。”

回到房間時,我還在發怔,盯著天花板發呆。

一想到我和祁言妄此刻只是一牆之隔,我就心神不寧。

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我被廚房裡傳出的香味香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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