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把掌家權交給青梅,我另起爐灶他悔瘋了_第一章.

夫君把掌家權交給青梅,我另起爐灶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米花

第一章.

成婚五年,我用嫁妝替夫君把侯府撐了起來。

日子終於步上正軌。可夫君的青梅卻回京了。

那日,他當著族中長輩的面,把掌家印交到了她手裡。

“阿芷熟悉京中貴人的規矩,以後內院就由她打理。”

我還沒開口,他又把一疊欠賬推到我面前。

“你的綢緞鋪先替府裡墊著,等侯府緩過來,我自會還你。”

青梅翻著賬冊,笑著說:

“嫂嫂嫁進侯府,總不能只顧自己的嫁妝吧?”

我忽然想起母親出嫁前說過的話。

她說,女人可以把日子過進別人家,卻不能把自己的退路也一併交出去。

這一次,我要把侯府欠下的每一筆賬,重新算清。

......

周掌櫃趕到時,天已黑透。

他把溼了邊角的賬單放在我面前,臉色比桌上的青瓷茶盞還沉。

“夫人,這兩張單子,寫的是同一批貨。”

我低頭看去。

一張蓋著城南三家繡坊的合印,訂的是六十匹雲紋緞,定金已經收了八成,交貨時間寫在明日午時。

另一張是侯府提貨單,落款處寫著柳知芷三個字,要提走四十匹。

我指尖壓住那行字。

“誰讓她開的單?”

“柳姑娘說,是世子爺吩咐的。她還說,明日府裡宴席要用,不能耽誤。”

我翻到最後一頁,看到柳知芷用硃砂寫下的批註。

侯府急用,先取後算。

四個字,寫得比賬面上的虧空還理直氣壯。

“倉裡有多少?”

“我已經讓人去點了。”周掌櫃頓了頓,“夫人,三家繡坊的定金不是小數。若明日交不上貨,咱們不只要退錢,還要賠他們誤工。”

我當然知道。

這批雲紋緞是我親自從江南貨船上挑出來的,顏色是壓得住燈火的月白,暗紋裡織著極細的銀線。城南三家繡坊要拿它做冬日貢衣,才肯一次訂下六十匹。

這是鋪子今年穩當的一筆生意。

也是我準備從侯府抽身後,留給商號的第一口氣。

門簾被人掀開,顧承宣走了進來。

他還穿著議事時那件深青色長袍,腰間的玉佩隨著腳步輕輕撞在一起。那枚掌家印已經不在他手裡,卻像仍掛在他身上一樣,帶著理所當然的口氣。

“這麼晚還在算賬?”

我沒有起身。

“你知道侯府提貨單和繡坊訂單撞在了一起嗎?”

他看了一眼桌面,神色並不意外。

“阿芷也是為了府裡。明日宴席請的是幾位老親,不能失了體面。”

“那三家繡坊的交貨怎麼辦?”

“你先同他們說一聲,晚兩日不就行了?”

我看著他。

“他們已經付了定金。”

“都是熟客,你親自去說,他們不會不給面子。”

“若他們不給呢?”

顧承宣皺起眉,像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把一句隨口的話問到底。

“令儀,侯府的事,總要分個輕重。”

我笑了一下。

“在你眼裡,侯府要用的貨是重,外頭已經付過定金的貨是輕。那若明日賠錢,算誰的?”

他沉默片刻,伸手按住那張侯府提貨單。

“先把眼前的難處過了。你是我的妻子,難道還要我當著下人的面跟你算得這麼清?”

原來他也知道要算。

只是從前,他要算的是我能拿出多少,而不是我該不該承擔。

我把訂單重新收好。

“等周掌櫃點完貨,再談。”

顧承宣以為我鬆了口,臉色緩和下來。

“這才對。阿芷初來京城,許多規矩還不熟,你多幫她一些。”

我抬起眼。

“既然她掌了家,便該知道什麼貨能動,什麼貨不能動。”

他的臉沉了下來。

“你非要在這時候爭一句嗎?”

“我只在賬上爭。”

周掌櫃把三家繡坊的回執一張張鋪開。

“夫人,城南繡坊還派了人來問。若明日午時前不能交齊,他們會另找貨源,定金只按約退還,誤工費也要從咱們賬上扣。”

顧承宣聽見這話,終於轉過身。

“他們當真會為這點貨鬧到商會去?”

“不是他們鬧。”

我將那張定金收據壓在掌下。

“是我若失信,商會自然會記下沈家商號的名字。”

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

小夥計掀簾進來,喘著氣說:“夫人,庫房點完了。賬上六十匹,庫裡只剩二十匹。”

顧承宣的手,停在那張硃砂批註上。

我看著他,第一次沒有替他把話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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