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錶報警時老婆沒選我,拆石膏那天,我也沒選她_第11章 11林知意一夜沒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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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一夜沒閤眼,天剛亮就把車開上了去蘇州的高速。

副駕上放著那罐明前龍井和房產加名的材料,後座是給安安帶的常備藥和奶粉。

她不知道承澤住在哪兒,只知道研究院的地址。

婆婆昨晚在電話裡哭著說是她把承澤逼走的,林知意聽著,沒敢告訴她,那通打給HR的電話,是她先開的口。

那時候她想,承澤摔傷後情緒很差,一個人去外地太危險,等他緩過來,自然會明白她是為他好。

現在想來,她連他為那份offer熬了多少個通宵都沒問過。

研究院在園區最裡面,門禁很嚴,保安不讓她進,她就把車停在馬路對面,隔著車窗盯著大門。

中午,一群人說說笑笑地從樓裡出來去食堂,她一眼就看見了承澤。

他穿著一件她沒見過的灰色夾克,右手的石膏吊在胸前,左手捏著工牌,旁邊的男同事低頭跟他說著什麼,他聽著聽著,笑了一下。

林知意已經很久沒見他這樣笑過了。

她推開車門跑過去,手裡的紙袋撞得沙沙響。

“承澤。”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回去,卻也沒有生氣,就那樣平平靜靜地看著她,像在看一個問路的人。

“承澤,我看了監控,也查清楚了,明軒的病是裝的,我已經......”

“林女士。”

林知意的話卡在了喉嚨裡。

結婚五年,他叫過她知意,生氣時連名帶姓地叫她林知意,從沒叫過她林女士。

“有事請走律師流程,”承澤說,“現在是午休時間,我下午還要上班。”

旁邊的男同事看看他,又看看她,往前站了半步:

“許工,要不要叫保安?”

“不用,”承澤搖頭,“她不會鬧的。”

他說得很篤定,好像很瞭解她,又好像這份瞭解只是一條再也用不上的舊資訊。

林知意把紙袋遞過去:

“你平時最愛喝的龍井,我還帶了安安的感冒沖劑,她著涼喝這個最管用......”

“她不是普通著涼,”承澤沒伸手,“那晚她燒到三十九度二,查出來是支氣管感染,醫生早換藥了。”

林知意的手僵在半空。

她記得那晚安安燒到三十九度多,記得自己拿走了車鑰匙,早上到醫院時只掃了一眼化驗單,卻不記得後來問過醫生具體怎麼說。

“承澤,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談談,就十分鐘,”她嗓子發啞,“你手和腿都這樣,一個人帶孩子怎麼行,我請了長假,可以在這邊租房子,孩子我來帶......”

“我不是一個人,”承澤打斷她,“我有張姐,有同事,樓下還有個天天幫我拎菜上樓的阿姨。”

他頓了頓,看著她手裡的袋子:

“林知意,那天我躺在地上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我想你請了假,你會來,你說過你會一直在,可你沒來,後來來開門的都是別人。”

“現在我不用等了。”

他說完,跟著同事往食堂走,灰色夾克的衣角被風吹得晃了一下,他一次都沒有回頭。

林知意站在原地,直到保安過來提醒,這裡不能停車。

她回到車上,把袋子放回副駕,才發現提手已經被自己攥得皺成了一團。

手機上還開著給他發訊息的對話方塊,那條長長的道歉底下依舊標著“未讀”。

她盯著這兩個字,想起那天承澤的手錶發來警報,她也只是看了一眼,點了“已知曉”。

原來被人看一眼就放下,是這種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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