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錶報警時老婆沒選我,拆石膏那天,我也沒選她_第7章 7宋明軒的片子出來時天已經快亮了
7
宋明軒的片子出來時天已經快亮了,只是軟組織挫傷,醫生開了兩貼膏藥,讓他回家靜養。
林知意把他安頓在觀察室,拎著剛買的熱豆漿往住院部跑,承澤這陣子養傷忌生冷,她特意讓店員多熱了一分鐘。
病房門開著,被子疊得整整齊齊,床頭那杯插著吸管的溫水一口沒動。
值班護士翻出一張單子:
“許承澤凌晨四點籤的自願出院,我們勸過,沒勸住。”
簽名是左手寫的,筆畫東倒西歪,林知意盯著那三個字,豆漿燙得手心發疼也沒鬆開。
承澤的電話打不通,她又打給張姐,響了很久才接。
“張姐,你把地址發我,他腿上的刀口剛縫好,不能亂跑。”
“太太,先生說了,他不想見您。”
張姐掛了電話,再打過去已經關機。
婆婆被她吵醒,聽說人不見了,先嘆了口氣:
“沒回我這兒,昨天摔成那樣還使性子,知意,你別跟他計較,過兩天就好了。”
林知意靠著走廊的窗臺,一件件往下想,蘇州的公寓收回去了,入職也被婆婆推了,他右手打著石膏,腿傷還沒好全,帶著一個剛滿百天的孩子,能走多遠?
多半是在哪家酒店住著,等她去低頭。
結婚五年,承澤生氣從不吵鬧,只把自己關起來,等她把事情一件件做好,他就會開門。
她想通了這一層,心裡反倒鬆了些。
林母打電話來問明軒的傷,聽說承澤走了,聲音一下拔高:
“他這是拿孩子要挾你,別慣著,晾他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媽,他不是那樣的人。”
她掛了電話,叫車把宋明軒送去林母那兒,又在銀行約好大額轉賬,把加名要補的材料一條條記進備忘錄。
四十萬和加名,都是她當著所有人欠下的,那就當著所有人還上,再把承澤接回來。
下午她去酒店收拾百日宴的殘局,那張一家三口的照片倒在入口,玻璃框裂了一道縫。
她把照片扶起來,讓經理調樓梯那段監控。
經理面露難色:
“林女士,監控昨天拷給您家育兒嫂了,今早許先生的律師還發來一份證據保全函,要求我們原樣封存,不得刪改。”
林知意愣了愣,低頭看著照片裡承澤的臉,反而笑了。
他拿監控、找律師,無非是想讓她看清自己有多混賬,談條件的時候多一份底氣。
她不怕他談條件,只怕他不肯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