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童養媳,成了少爺心上人_第11章 賀長安越聽越莫名

棺中童養媳,成了少爺心上人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米缸空了

賀長安越聽越莫名,只能望向母親。賀夫人笑夠了,才招手讓他過去。

「滿滿已經告訴我,你們兩個彼此有意。他恰好聽見,便這樣鬧了一整天。」

賀長安只覺一顆心在?腔裡上躥下跳,耳邊也嗡嗡作響,一時竟呆在原處。

賀夫人起身,故意長嘆。

「我養了這麼多年的好白菜,到底還是讓你這頭豬拱了。也罷,至少豬是自家的。」

她說完便進屋哄小兒子,只留下賀長安立在院中。

他緩了片刻,故作鎮定地去柳滿院裡尋人,到門口才得知她已去膠州採買石料,快則半月,慢則二十日方能回來。

賀長安在院門外來回轉了幾圈,揉著眉心把柳滿罵了個遍。

告訴家裡人以後便遠遠躲開,她分明是在故意吊著他。

此後十幾日,他過得很不好,向來引以為傲的好睡眠也棄他而去。夜裡夢得亂七八糟,白日則心浮氣躁。

過了半個月還不見柳滿,他索性關起院門,躺在床上生悶氣。

這日黃昏,門外響起敲門聲。

賀長安正在桌前鋪紙寫字,以為又是賀樂生,懶得回應。

弟弟日日都來,先坐門邊哭上一陣,再罵一陣,逼他把滿滿姐姐交還。

賀長安心中冷笑。人當然不能還。

院牆外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聽說郎君閉了東閣,且讓老子登上南?。琢玉郎,給老子開門呀!」

賀長安倏然抬頭,只見滿天紅霞之下,柳滿正坐在牆頭,露著一口白牙衝他笑。

人映在霞光裡,明亮得像春日朝陽。

「你是誰的老子?」

他喉頭髮緊,慢慢問出一句。柳滿竟從中聽出三分委屈。

賀長安轉頭便拿石頭出氣。

「石頭,旺財去了哪裡?怎麼什麼人都能攀上我的院牆?」

石頭只管裝聾,半句也不肯應。若真叫旺財把柳滿攔下,最後倒黴的還是他。

柳滿利落地從牆頭躍下,又翻窗進屋。

「翻牆跳窗,可是賊人行徑。」

她探身抱住賀長安,把鼻尖貼在他頸側輕輕嗅了嗅。

「可這賊是因為實在想你才來,怎麼辦?你要報官抓我麼?」

賀長安手裡還握著筆,被她這樣抱住,竟全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個賊實在可惡,不但擅闖院牆,還抱著他磨蹭許久也不肯鬆手。

19.

數日之後放榜,隨後便是殿試。

柳滿仍忙著鋪中事務,沒有陪賀長安同去。因此他又憋了一肚子火,即使得了探花之名,臉上也不見半點笑意。

騎馬遊街那日,御街兩旁擠滿了來看狀元、榜眼與探花的姑娘。

狀元鬢髮已經花白,榜眼也垂著鬍鬚,唯獨探花郎年輕清俊,氣度如玉,引得鮮花香帕從街邊紛紛落下,幾乎要把他埋住。

賀長安本就心情不佳,被這樣圍觀更加不耐,始終冷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

街邊忽然傳來一名女子響亮的聲音。

「郎君能否把鬢邊簪花送我?」

旁人紛紛回頭,都覺這個姑娘膽大。

即便相中了探花,也該回家請媒人登門,怎好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接討花?

何況馬上的人雖生得好看,卻明顯不好相與,若當眾遭拒,豈不是丟盡顏面。

誰知探花郎竟勒馬停下,朝那姑娘看了片刻,真把鬢邊的花摘下來,帶著慣常的倨傲拋了過去。

......

當夜落了一場春雨。

賀長安中了探花,家中象徵性地擺了宴,人人都喝了幾杯酒。唯獨他心緒不佳,很早便離席回屋。

回房以後,他靠在榻上獨自喝悶酒。幾杯入腹,再聽簷下淅瀝雨聲,煩躁反而又重了幾分。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

柳滿穿一身粉嫩的鵝黃衣裙,挽著低髻,白日從他鬢邊討去的牡丹,此刻正簪在她髮間。

她修過眉,塗了胭脂與口脂,一步步朝他走來。

賀長安看著她,只覺自己醉得更深。

柳滿在榻邊坐下,俯身偎進他懷裡,手指攥住衣襟,小聲哄他。

「別再惱了,好不好?」

她哼哼唧唧說著,鼻尖還湊過去蹭了蹭他的下巴。

「你是旺財麼,怎麼這樣愛蹭人?」

賀長安嘴上抱怨,聲音卻悶得沒有半點威勢。

「親我一下,就一下。」

柳滿不理會他的要求,只用一雙眼睛望著他,像要一直看進心裡。

賀長安終究無法,只得低下頭,與她輕輕碰了碰嘴唇。

柳滿抿了抿唇,什麼味道也沒嚐出來。

這些日子兩人已經偷偷親過幾次,每回都只是這樣碰一碰,誰也不會真正接吻。

可即便如此,賀長安仍會心跳眼暈,許久緩不過來。今夜再這樣碰一下,他卻忽然覺得不夠。

他試探著伸出舌尖,輕觸柳滿整齊的牙齒。她慢慢鬆開齒關,兩個人的舌尖終於碰在一起。

他們都有些醉,也都有一股不知悔改的勇氣。

賀長安想,自己總歸是要娶柳滿的。只要她答應,明年便把人迎進門。

兩人氣喘吁吁地分開,額頭仍抵在一處,目光纏綿,又不知為何一起傻笑起來。

柳滿眼中水光盈盈,既羞澀又歡喜。

「你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不知道。」

賀長安確實答不出來。

他們自幼一同長大。

柳滿掉下第一顆乳牙時便跑來找他,鄭重其事地把那顆牙交給他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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