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中童養媳,成了少爺心上人_第10章 在他看來

棺中童養媳,成了少爺心上人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米缸空了

在他看來,女子一生所求,不就是一個圓滿歸宿麼?

柳滿卻問得極認真。

「我的餘生若要系在一個男子身上,還不夠可怕麼?」

賀珩竟一時答不上來。

「我的圓滿只能系在自己身上。因此我與堂兄實在不相配,堂兄另尋良配吧。」

她叉手彎腰,像是沒有聽出這話原本只帶幾分玩笑,拒絕卻說得明明白白又鄭重其事。

從戲?出來以後,柳滿還要去吃餛飩。

賀長安向來講究入夜不食,卻從來拗不過她。

她要吃,他縱然不動筷,也得握著錢袋等著付賬。

等熱餛飩端上桌,賀長安終於提醒她。

「你若知道堂兄究竟是什麼身份,說不定會後悔。」

柳滿吃得太急,被燙了舌頭,張著嘴不斷哈氣,像一隻小狗。

賀長安下意識探過身,在離她寸許的地方輕輕吹了一口。

柳滿忽然僵住,他也猛然明白這個動作太過親近,立刻後退垂眼,掩住自己的無措。

柳滿怔了片刻,雙頰也慢慢泛紅。

17.

一碗餛飩吃完,兩人也沒再開口。

他們平日極少這樣沉默。

柳滿話多,好奇心也旺盛,在賀長安面前尤其能屈能伸,想到什麼便問什麼。

遇上拿不準的事,她先聽他的主意,再自己動手去試。

賀長安從不因她是女子,便說這件不許做、那件做不成。他只會幫著想法子,再讓她大膽嘗試。

只要不犯法,也不違背本心,想做便去做。這是賀長安為人處世的道理,也被他原原本本教給了柳滿。

走出一段路,街上的行人漸漸稀少。

兩人並肩捱得很近,指尖偶爾相碰,卻都側著臉不看對方。

即便偷瞧一眼,也怕立刻被對方發覺。

過了許久,柳滿像是終於想起餛飩攤前那句話。

「我知道堂兄的身份,師父早就告訴我了。」

賀長安停下腳步,轉身直直看她。

「那你為何不動心?」

「因為我不喜歡他。」

「為什麼?莫非你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所以連堂兄也瞧不上?他將來可是一國之君。」

賀長安嘴角隱著一點笑,心跳卻越來越快,不知是在試探她,還是在試探自己。

柳滿咬著唇也笑了。

「我若喜歡一個人,無論他經商還是種田,我都只會自己選他。一國之君又如何?不過照樣一日三餐,該生病時會生病,到?時也會?。不是你教我的麼,想要什麼便自己去拿。我的日子,自然也該由我自己往前走。」

她沒有給出賀長安真正想聽的名字,轉身便跑。

賀長安卻也笑了,只覺得自己把她教得很好。他追上去,扯住她的袖口,牽著她一道在春風中奔跑。

柳滿鋪中仍忙,第二日清早就要回去。

賀長安一向不到日上三竿不起,這回卻咬牙爬了起來,攏著袖口站在晨霧裡,看她利落地翻身上馬,像一名即將出徵的女將。

柳滿坐在馬上,他立在馬下仰頭望著。她忽然用馬鞭輕輕挑起他鋒利的下頜,笑得頗為輕佻。

「郎君進考場以前,我一定會來。」

說完,她收回馬鞭,縱馬而去。

賀長安走出幾步,摸了摸方才被鞭梢碰過的地方,又把手指放到鼻端聞了一下。

好大一股皮革味。

喜歡歸喜歡,該惱還是要惱。

他回去便叫石頭打來熱水,把下巴洗了又洗,心裡罵了柳滿一千遍,隨後又想了她一萬遍。

春闈如期而至,賀家大大小小全來京中陪考。

一群人送到門前,叮囑的話說了不知多少,偏沒有誰叫他務必考好,說得最多的反倒是身子若熬不住,棄考也無妨。

賀長安本來半點不緊張,不肯讓眾人相送,只讓柳滿陪他走到貢院門口。

他提著考籃,數次欲言又止,往前走幾步便回頭看她,眉頭越皺越緊。

柳滿嘆了口氣,實在不明白他在喜歡這件事上為何如此彆扭。她走到他身旁,貼著耳朵悄聲許諾。

「等你考完,我便告訴你,我心裡喜歡的是誰。」

她含笑退開,輕飄飄一句話卻把賀長安的心腸攪成一團。

18.

春闈結束後,賀長安回到棠花巷沐浴更衣,填飽肚子,一覺睡了整整三日。

醒來一看,宅中又只剩他與石頭兩個。家裡人早已回鎮上去了。

賀長安當即牽馬趕回家。才跨進門,便聽見賀樂生嚎啕大哭。

小傢伙坐在院中石板上,賀夫人在搖椅裡笑,周嬤嬤也不哄人,只用帕子遮著嘴,肩頭抖個不停。

賀夫人一眼瞧見長子,故意打趣。

「哎喲,才說著呢,這個勾人的狐狸怎麼自己回來了?」

賀長安聽不懂母親的意思,只覺得弟弟哭得實在煩人。

誰知賀樂生見他進來,爬起身像一團風似的滾到跟前,抱住他的腿哭得更響。

「賀長安,你勾引滿滿姐姐!你這個不知羞的,等我長大了,定要同你公平比一回,你等著......」

他一面打哭嗝,一面語無倫次地罵人。

賀長安不耐煩地把弟弟扒開,再看袍子上那團黏糊糊的鼻涕,簡直動了刀心。

「嬤嬤,快把他抱走。」

周嬤嬤趕緊上前抱起賀樂生,小傢伙仍在她懷裡不斷掙扎。

「賀長安,你這個狐狸精,把滿滿姐姐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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