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不回侯府,轉身做女官_第9章 21我將蕭硯白按在軟榻上
21.
我將蕭硯白按在軟榻上,從頭到腳欺負了一通,又捧著那張臉親了個夠。
「往後出門把臉遮嚴實,聽見沒有?不許隨便給旁人看。」
蕭硯白眼尾泛紅,安靜倒在我懷中,一句話也不說。
我捏捏他委屈抿起的嘴角,「怎麼又不說話?」
「好了,方才是我手重,把你弄疼了。我看看有沒有破皮?」
他白玉似的臉一下浮起粉色,慌忙捉住我往被中探的手。
「別亂碰,你還要回衙當值。」
「哦。」我歪頭端詳他,指尖輕輕撥了撥那排濃密長睫。
怎麼會生得這樣好看。
我越看越喜歡,真恨不得一口把人吞下去。
22.
沒過幾日,大理寺又收到一紙訴狀,被告正是沈如珠。
「沈如珠奪走周氏頭面,又在拉扯中劃傷周氏的臉,傷處至今留疤。周氏狀告鎮北侯府縱女行兇,懇請大理寺還她公道。」
狀紙讀完,我擱下手中茶盞,抬眼審視堂下之人。
周氏約莫三十歲,左頰那道傷疤足有一指長,十分醒目。
「那日民婦戴著新制的八寶瓔珞頭面赴宴,沈如珠瞧見便開口索要。民婦不肯,她就命隨從將我按住,硬生生把頭面從髮間扯走,簪腳割傷了我的臉。」
「民婦當日便想見官,可侯府放話威脅,只要我敢說出去,我丈夫的鋪子就別想再開。」
「民婦後來聽說方少卿不徇私,也不怕權貴,這才敢把冤屈遞到堂上!」
我翻檢案卷,證人供詞、驗傷記錄和在場賓客畫押樣樣齊全。
「著人傳鎮北侯父女過堂。」
沒過多久,兩人便一前一後進了衙門。
鎮北侯連朝服都沒換,臉色沉得發青。他抬頭看見主位上的我,那張與我輪廓相近的臉頓時變得難以言說。
我靠向椅背,指節輕叩桌面,「沈如珠是你的女兒,她強搶財物,又傷人毀容,侯爺如何解釋?」
鎮北侯壓低嗓音:「本侯回去自會重罰,好好約束她。」
「約束?」
案卷叫我重重拍上桌面,「周氏的臉已經毀了,你還想拿一句回府約束搪塞?」
「堂堂侯府教出的女兒,想要東西便搶,搶不到就打傷苦主,與街頭無賴有何不同?」
我當堂判下三百兩醫藥與傷損賠償,沈如珠另受杖三十,鎮北侯府還得親自向周氏賠罪。
從宣判到退堂,鎮北侯臉色陰沉,卻一個字也不曾反駁。
堂上人都走淨了,他仍站在原處,幾次張口又把話咽回去。
我起身要走。
「滿倉,等一等!」
他的聲音疲憊沙啞,「方家這些日子很難熬。」
我停住腳步。
「他們欠了綢緞莊孫員外一筆債。討債的人闖進家裡,已經把能砸的全砸了。」
「不管怎樣,他們將你養到這麼大。若有空,你回村看一眼吧。」
我轉身望著他,反倒笑起來。
「他們傾家蕩產供養的親生女兒都不去,憑什麼讓我去?」
「我小時候靠村鄰東一口西一口喂大,衣裳破了,替我拿針的是趙嬸。後來教我讀書、習武的人,也都是長公主請來的。」
「他們給過我什麼,侯爺當真一點也不知道?」
鎮北侯皺眉,「本侯每月都命人送銀子過去,他們怎會......」
「每月送銀子,便能算盡過責任?」
我看著他冷笑,「只要這些年你們肯來村裡一次,我吃的什麼、穿的什麼,你們就全都能看見。可侯府上下誰也沒來過。」
我說著逼近,直到與他面對面站定。
「你可知道,他們為何會得罪孫員外?因為他們想收八十兩聘金,把我賣給那個男人,再拿那些錢去給沈如珠買時興首飾!」
鎮北侯驟然變色,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腳下跟著退開。
「這兩個畜生,怎麼敢!」
我望著他的震驚,唇邊那點冷笑徹底消失。
「別擺出這副模樣了,叫人噁心。」
「真覺得虧欠,就管好你的夫人和沈如珠,別再縱著她們來招惹我。」
這個曾在戰場上號令三軍的男人忽然失了精神。
他垂下肩背,獨自一步步走出大理寺。
23.
沈如珠在公堂捱了板子,自覺受了奇恥大辱,從此不肯見人。
她每日在侯府哭鬧,砸東西,辱罵下人,又絕食折騰,攪得滿府不得安寧。
方家那邊更加悽慘。
孫員外的家丁打斷了方秀才的右腿,夫妻二人手中早已沒錢,連一副傷藥也抓不起。
他們互相攙扶,一瘸一拐來到侯府門前。
「侯爺可憐可憐我們,賞幾個錢抓藥吧!」
鎮北侯看見他們,二話不說就命人驅趕,還罵他們豬狗不如。
柳氏頓時撒潑,扯開嗓門號哭。
「街坊們都來評評理!侯府不要自己的親女兒,反倒搶走我們的女兒養大,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把我的女兒還來!還給我!」
方秀才也指住侯府大門破口大罵:「你們喪盡天良,搶走我女兒,如今還要把我們逼上絕路!」
街面很快圍滿看熱鬧的人。
就在這時,沈如珠披散著頭髮衝出門來,紅著眼一把揪住柳氏衣領,將她推倒。
「你們怎麼還有臉上門?把事情鬧成這樣,我的臉都叫你們丟盡了!」
方秀才掙扎著想從地上爬起,沈如珠抬腳便踹了他一下。
「當初你們把她帶出府,怎麼不乾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