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燈認煞,我認人
我家守着村裡祖傳的照影神燈,三十年來照誰誰准。身上沾過死人水、動過害人心思的,在燈前一站,影子必定漆黑髮臭。傍晚村口剛照出偷運瘟肉的賴子,黑影一現鐵證如山,全村敬我如神。可我端燈推開自家院門,青銅神燈竟炸出三尺高的慘綠凶火。我那連雞都沒殺過的老實男人,腳下的影子黑得像倒了一盆濃墨。外來的醫婦帶着全族人砸爛門檻,逼我這個掌燈人,親手燒死同床共枕十年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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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寡婦被扯碎了身上的素綾襖,整個人披頭散髮,發了瘋似地尖叫着往後縮。“滾開!你們這群下賤的泥腿子!”她眼見敗局已定,那副平日里嬌滴滴的菩薩面具徹底撕得粉碎。她猛地撞翻了身旁的銅油燈架,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個黑漆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