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廢了我的手,又跪求我救他白月光_第5章 5我醒來時

他廢了我的手,又跪求我救他白月光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里喵

5

我醒來時,右手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其中一截已經變形,一看便知骨頭已經斷裂。

溫辭安坐在床邊。

我動了一下,他便將一碗藥遞過來:“醒了就喝藥。”

我鼻尖酸楚得厲害:“溫辭安,我的手......”

他沒什麼表情:“傷筋動骨,養些時日就能好。”

我含淚看他。

他比誰都知道,這不是尋常傷。

若不及時接治,我往後連針都握不穩。

可我們還沒和離,他身為我的夫君,作為太醫院院判,連為我包紮一下都不肯。

我質問:“你不肯親自為我治就算了,就連個大夫都不肯為我請麼?溫辭安,你究竟有多恨我?”

他放下藥碗:“我可以為你治,但,你需答應我,等皇上緩過來,下令徹查皇嗣被害事件時,你替孟兒擔下此罪。”

“憑什麼?”我問他。

柳孟兒害我,他不准我追責。

柳孟兒害人,他讓我擔責。

我沒欠他們!

“三日後,我要娶孟兒為妻。”溫辭安沉聲警告:“南星,你這幾日安心養傷,別讓她不痛快。”

我笑出了聲。

笑得背上的傷一陣陣抽疼。

他終於露出一點不耐:“你究竟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回答。

他走後,楚嶽從側門進來,身後跟著太后身邊的老醫官:“我就猜到,溫辭安不會為你醫治。”

我想對他笑,卻根本笑不出來。

老醫官說,等下會有些疼,讓阿滿把布巾摺好塞進我嘴裡。

我死死咬著,疼得幾乎昏過去。

楚嶽始終站在屏風外,安靜地陪著。

等老醫官出去,他將一隻封好的匣子放在床邊。

“宮宴湯盞、傳藥的人,都找到了。柳孟兒買通宮人,下了她才能調配出的毒,賣藥的也已指認了畫像。”

我問:“溫辭安知道嗎?”

“知道。”楚嶽的聲音多了幾分意味深長:“他求我,說你已經認下此事,讓我不要再深究。”

“他還給我遞了喜帖,說他要娶柳孟兒為平妻。”

我握住被石膏包裹的右手:“他對柳孟兒,真是用情至深。”

楚嶽又取出一卷聖旨:“我請母后去求了父皇,將秦夫人與柔妃一案重新徹查,由太后監督、三皇妃親自查辦。”

“你是位好醫官,不能蒙受不白之冤。”

知曉我拿不穩,他把聖旨放在我膝上。

我低下頭,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卻不是為了溫辭安。

看,我並非沒人在意。

總會有人覺得我好,願意為了我的清白奔走。

次日,三皇子妃來見我。

她沒有擺儀仗,只帶了兩個嬤嬤。

她拿出那枚玉扣的拓樣,問我:“柳孟兒說,這是殿下給她的?”

我點頭:“她說,這是孩子父親給她的信物。昨夜,有人看見她往三皇子府遞了信。”

“想來,她生產在即,身份卻遲遲得不到認可,開始急了。”

三皇子妃靜了片刻:“難怪。這兩日,殿下連我的眼睛都不敢看,原來是另有謀劃,心虛了。”

她年輕時失過一個孩子,再不能生育。

三皇子跪在她榻前發過誓,此生不再碰別的女子。

滿京城都說她善妒。

可,沒人記得,那孩子是替三皇子擋了一場禍才沒的。

她垂眸看我的手:“你原本打算怎麼辦?”

我把計劃如實告知她:“等柳孟兒的花轎到溫府門外,我便宣旨離開。”

她點頭:“那一日,我來送你。”

大婚當日,溫辭安換了鮮紅喜服。

他站在我的門外,難得放軟聲音:“等孟兒生下來,府裡便有孩子了。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我冷著臉:“都不喜歡。”

他嘆了口氣:“你又說氣話。”

阿滿替我披上斗篷,抱起裝了聖旨的盒子。

我們剛走到前院,迎親的人便跌跌撞撞衝進門:“院判大人!不好了,新娘子在轎中發動了!”

溫辭安臉色大變,拽住我的胳膊:“快,隨我去救孟兒!”

傷處被牽動,我疼得彎下腰。

阿滿撲過來扶我,被他一把甩開:“路南星,什麼時候了,你還裝!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小把戲?”

“裝?”我吃痛地看著他:“溫院判,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恕我不願和你同去。”

“柳孟兒是是死是活,與我無關。”

溫辭安氣急,只能扔下我,匆匆朝長街另一頭跑去。

他剛離開,三皇妃就到了。

她與我幼時便認識,算是手帕交,只是後來她嫁人我學醫,便少了往來。

她見我穿得單薄,嘆了口氣,摘下自己華貴的披風給我換上,接過我的帷帽戴上,遮了面容和身份。

“我去瞧瞧,那位懷了我夫君孩子的女人,究竟多有本事,竟勾得兩位有婦之夫圍著她團團轉。”

“路醫官,借你身份一用。”

我點頭,戴了面紗,扮作隨侍跟在她身側。

長街上,喜樂已經停了。

柳孟兒伏在花轎裡,疼得滿臉是汗,花轎顛一下,她就直呼疼得厲害,轎子只能停在長街上。

溫辭安不會接生,急得紅了眼,見那身熟悉的青色帷帽,便以為是我。

他朝我吼:“路南星,還站著幹什麼,不趕緊過來幫忙?!你若因嫉妒害死孟兒,我絕不會放過你!”

三皇子妃沒動,只冷冷看著。

柳孟兒疼得厲害,抓著轎簾,面目扭曲地朝三皇子妃尖叫。

“你知不知道我懷的是誰的孩子?”

“是三皇子的!將來他說不定要做太子、做皇帝!”

“你敢不救我,我定讓三皇子砍了你的頭,將你挫骨揚灰!”

滿街霎時靜了。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

三皇子妃抬起手,緩緩揭開了帷帽。

柳孟兒本就慘白的臉,失去所有血色。

而我,從三皇子妃身後站出來,摘下面簾。

“你是說,你懷了三皇子的孩子,要砍了三皇子妃,把她挫骨揚灰麼?”

“柳孟兒,溫辭安,你們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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