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回豪門後，我網戀掉馬了_第8章 跟季斯易的合作

第8章

跟季斯易的合作，就這樣奇奇怪怪地進行了下去。

我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是給他發早安，晚上最後一件事是發晚安。中間穿插各種有的沒的，從今天吃了什麼到路上看到一隻貓，事無鉅細。

季斯易偶爾回覆，但大部分時候只是已讀。

耀祖發現了我的異常。

「姐，你最近怎麼老是抱著手機傻笑？」

「關你屁事。」

「是不是談戀愛了？」耀祖湊過來，「讓我看看是哪個倒黴蛋。」

「社會價值觀抄完了嗎你就來八卦？」

耀祖縮了縮脖子，但還是不死心：「姐，你跟我說說唄。是不是那天來咱家的季家大少？」

「誰說季斯易來了？」

「管家說的啊。」耀祖理所當然地說，「他還說那個季大少點名要見你，還對季夫人說要考慮個人問題。姐，你們該不會——」

「作業太少是不是？我讓媽多給你佈置點？」

耀祖立刻閉嘴，灰溜溜地走了。

我鬆口氣，轉過頭來，發現顧霜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走廊裡，正靜靜地看著我。

「妹啊，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

顧霜沒回答，只是說：「季斯易不是好人。」

我一愣。

「他以前做過一些事。」顧霜的聲音很輕，但語氣篤定，「你不要被他騙了。」

「你認識他？」

顧霜沉默了幾秒，搖搖頭：「不認識。但我知道。」

「知道什麼？」

她沒再說話，轉身回了房間。

我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她藏著什麼事。但顧霜這個人，不想說的話，你撬都撬不開。

季斯易做的那些事，指的是什麼？

我給宋女士打了個電話，旁敲側擊地問了問季家的事。宋女士說得很含糊，只說季家內部比較複雜，讓我多留個心眼。

「芊芊，」她在電話裡叮囑，「季斯易這個人心思很深。他當年出車禍時，季家發生了很多事。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但絕對不只是車禍那麼簡單。」

「您是說，車禍不是意外？」

「我什麼都沒說。」宋女士嘆了口氣，「總之你小心一點。有什麼不對勁的，第一時間告訴我。」

掛了電話，我心裡七上八下的。

晚上跟季斯易影片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

「季斯易，你的腿是怎麼回事？」

鏡頭那邊，他正在看書的手頓了一下。

「怎麼突然問這個？」

「好奇。」我說，「不想說就算了。」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回答了。

「車禍。」他最終說，「剎車出了問題。」

「意外？」

他抬起眼看我，眼底有一層薄薄的冷意：「你覺得呢？」

我心跳漏了半拍。

「是你想的那種。」季斯易收回目光，繼續翻書，「有人動了我車上的剎車片。但查到最後，線索全斷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那查到是誰了嗎？」

「沒有證據。」他說，「但我心裡有數。」

「那你為什麼不——」

「為什麼不報警？」季斯易笑了一下，那笑容冷得讓人心裡發涼，「報過了。沒用。對方做得很乾淨，所有證據都被處理掉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害怕了？」他問。

「不是。」我說，「我只是在想，你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季斯易的目光微微閃動。

「輪椅不是最可怕的。」他說，「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下一次剎車失靈是什麼時候。」

「所以你退出了季家的管理層？」

「以退為進。」他說，「表面上我放棄了權力，實際上我在重建自己的勢力。那些人以為廢了我的腿就贏了，但他們錯了。」

我看著螢幕裡那個神情冷淡的男人，忽然覺得他比我想象中要複雜得多。

難怪他要找我演戲。

他不是需要一個女朋友，他需要一個擋在前面的靶子。一個能吸引注意力的存在，讓那些盯著他的人轉移視線。

「季斯易，」我說，「你老實告訴我，找我合作，是不是因為你知道有人在對付你，所以需要一個明面上的誘餌？」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是。」

我心口一涼。

「但也不是全部。」他接著說，「你的身份很合適。顧家剛認回來的真千金，跟季家門當戶對。而且你這個人——」

「我這個人怎麼了？」

「夠鬧騰。」他說，「能把水攪渾。」

我想罵他，但發現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你倒是坦誠。」

「跟你沒必要隱瞞。」他說，「從一開始你就知道這是一場交易。我給你你想要的，你給我我需要的，公平合理。」

「所以你剛才為什麼要告訴我車禍的事？」

季斯易沒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光落在他側臉上，給那張冷白的臉添了幾分柔和的輪廓。

「因為你問了。」他說，「而且我不想你從別人嘴裡聽到添油加醋的版本。」

我心裡忽然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那顧霜呢？」我問，「她為什麼說你做過一些事？」

季斯易的眉頭微微皺起。

「顧霜？」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她認識我？」

「她說知道你。但沒說具體是什麼。」

季斯易想了片刻，神色忽然變了變。

「她知道那件事。」他說。

「什麼事？」

「你妹妹，」季斯易緩緩說，「是當年車禍現場唯一的目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