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回豪門後,我網戀掉馬了_第7章 季斯易說到做到

歸回豪門後,我網戀掉馬了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燈光

第7章

季斯易說到做到,第二天就讓人送來了一份合同。

我翻了兩頁,嘴角直抽。

「乙方(顧芊)須在公共場合配合甲方(季斯易)的一切合理要求,包括但不限於出席宴會、接受媒體採訪、社交平臺互動等。」

「乙方須每日向甲方傳送不少於三十條訊息,內容不限,但不得出現辱罵、人身攻擊等不當言論。」

「合同有效期內,甲方承諾暫緩季顧兩家聯姻事宜,但不承諾完全取消。」

「違約方須向守約方支付違約金五百萬元,並以書面形式公開道歉。」

我把合同拍在桌上,給季斯易打影片。

這次他接得很快。

「不滿意?」他正在看檔案,頭都沒抬。

「每日三十條訊息是什麼鬼?」我質問他,「你這是找女朋友還是找陪聊?」

「不是女朋友。」季斯易翻了一頁檔案,「是合作伙伴。」

「那三十條訊息怎麼解釋?」

「習慣。」他終於抬起頭看我,「你之前發訊息的頻率比這個高,我沒讓你降下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我氣笑了:「所以我還得感謝你?」

「如果你願意的話。」

我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能生氣。這傢伙手裡有我把柄,那張迷之微笑的表情包還在我聊天記錄裡躺著呢。

「行,三十條就三十條。」我拿起筆,「但我有條件。」

「說。」

「不準再把我的訊息截圖發給別人。」

「可以。」

「不準再用我發的訊息威脅我做別的事。」

季斯易挑了挑眉:「這取決於你會發什麼訊息。」

「什麼?」

「如果你發的內容涉及商業機密或者違法犯罪,我會保留作為證據的權利。」

「誰會跟網戀物件發商業機密啊!」我脫口而出。

季斯易沉默了一下。

我也沉默了。

因為我忽然想起,我好像真的給他發過一些不該發的東西。比如顧霜被逼婚時,我偷拍的照片。比如宋女士訓話時,我抱怨的那些話。

「那個,」我乾咳一聲,「之前那些,能不能——」

「已經存檔了。」

「季斯易!」

「刪掉也行。」他說,「加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以後不準再叫我寶。」

我:「......成交。」

簽完合同,我正式成為季斯易的「合作伙伴」。

宋女士知道這事後,足足沉默了三天。這三天裡,她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又像是在看一個失而復得的寶貝。

第四天,她敲開了我的房門。

「芊芊,」她坐在我床邊,聲音有些啞,「你真的想好了?」

「想好了。」

「季斯易那孩子......我看著他長大的。他以前不是這樣的。」宋女士嘆了口氣,「八年前他出了一場車禍,之後就再也沒站起來。那之後他整個人都變了,跟所有人都保持著距離,連他媽都不讓近身。」

「他以前是什麼樣的?」

「意氣風發。」宋女士回憶道,「季家幾代單傳,他是同輩裡最出色的那個。二十歲就接手了季氏一半的產業,商場上沒吃過虧。那時候所有人都說,季家在他手裡能再上一個臺階。」

「後來呢?」

「後來出了車禍,坐了輪椅。」宋女士的語氣裡帶著惋惜,「他從醫院出來後,把手裡大部分權力都交出去了,自己退居幕後。外界都說是季家內部出了問題,但具體是什麼,沒人知道。」

我聽著這些話,腦子裡浮現出季斯易坐在輪椅上的樣子。

冷白的手指,漆黑的眼睛,漫不經心的表情。

「媽,」我說,「我不後悔。」

宋女士看了我很久,最後輕輕抱住我:「媽媽對不起你。把你弄丟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找回來,又讓你去蹚這趟渾水。」

我拍拍她的背:「不一定是渾水。說不定季斯易沒你們想的那麼糟糕。」

「你對他有感情?」

「不是。」我說,「但我既然答應了,就一定會做好。」

宋女士沒再說什麼,只是交代我注意安全,然後離開了。

門關上的瞬間,我收到季斯易的訊息。

【第一條。】

我翻了個白眼,開始日常的任務——給他發訊息。

【季斯易,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個催作業的班主任。】

【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數訊息,你的人生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

【你要是實在閒得慌,我可以給你推薦幾部劇。】

【最近有個古裝劇特別好看,男主是個殘廢王爺,帥得一批。】

訊息發出去,我意識到說錯話了。

正要撤回,對面回覆了。

【殘廢王爺?】

我趕緊打補丁:【不是說你,就是說那個劇——】

【你覺得殘廢這個詞,合適嗎?】

我手忙腳亂地打字:【對不起對不起,我用詞不當。不是殘廢,是......是......】

季斯易:【是什麼?】

我:【是......腿腳不太方便?】

季斯易:【繼續。】

我:【是需要坐輪椅?】

季斯易:【還有呢?】

我:【是......需要人推?】

季斯易發來一個省略號。

季斯易:【你當年語文閱讀理解是不是從來沒及格過?】

我惱羞成怒:【你這是考我語文呢?】

季斯易:【不是。我只是想告訴你,不是什麼詞都需要替換。殘廢就是殘廢,我不會因為別人換種說法就覺得好受一些。】

我愣住了。

季斯易:【繼續發吧。還差二十四條。】

我看著這句話,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了。

他好像把自己的傷痛藏得很深,深到可以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殘忍的詞。可我還是從那個省略號裡,讀到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我沒再發那些亂七八糟的表情包。

【季斯易,今天天氣很好。你窗外的陽光怎麼樣?】

隔了幾秒,他發來一張照片。

窗臺上擺著一盆綠蘿,陽光從紗窗縫隙裡透進來,落在葉子上,像碎金。

季斯易:【還差二十三條。】

我笑了笑,繼續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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