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家後:咋我家都是戀愛腦_第10章 距離婚期只有短短二十日
第10章
距離婚期只有短短二十日。
宋家上下忙成了一鍋粥。宋明遠一邊應付朝堂上的風言風語,一邊張羅嫁妝。林氏天天拉著我去選料子、定首飾,還要去廟裡燒香,求菩薩保佑我嫁過去順順利利。
我雖不情不願,卻也只能配合著。畢竟,既然一定要嫁,與其哭喪著臉,不如把自己嫁得風光些。至少讓那些等著看我笑話的人知道,宋安蘅不是一個可以隨便揉捏的軟柿子。
這一日,林氏帶我去繡坊試嫁衣。
嫁衣是加急做的,用的大紅織錦,金線繡的鳳凰牡丹,華貴非常。我站在銅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忽然有些恍惚。
「蘅兒穿這身真好看。」林氏在我身後,眼裡盈著淚光,「你吃苦了這麼多年,總算要有個體面的歸宿了。」
體面的歸宿?
我心裡苦笑。淮南王世子府再體面,又能如何?不過是從宋家這個雞飛狗跳的火坑,跳到另一個深不見底的火坑罷了。
試完嫁衣,林氏又帶我去首飾鋪子定鳳冠。她挑挑揀揀,我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
忽然,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安蘭的貼身丫鬟秋雁,正鬼鬼祟祟地站在街角,和一個小廝模樣的人說話。兩個人不時往四周張望,顯得格外慌亂。
我心裡咯噔一下,找了個藉口離開林氏,悄悄跟了過去。
跟了半條街,只見秋雁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塞給了那小廝。小廝接了信,左右看了看,飛快地拐進了一條小巷。
我的血一下子涼了。
秋雁拿了信給誰?那小廝又是誰的人?
等秋雁回到鋪子裡,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她身邊,淡淡開口:「秋雁,你方才去街角做什麼了?」
秋雁臉色一變,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什麼,就是、就是看見個熟人,打了聲招呼。」
我盯著她的眼睛:「你的熟人,我不認識。但那封信,是你給那人的?」
秋雁撲通一下跪在地上,臉色煞白:「三小姐饒命!是、是大小姐讓我送的信!對方是、是葉公子的親隨......」
我只覺得五臟六腑都氣得生疼。
大姐這是要做什麼?先是要私奔,後被禁足。好不容易消停幾日,居然又背地裡和葉子晟通訊。
我攥著秋雁的衣領,咬著牙低聲道:「那信裡寫了什麼?你給我一五一十說出來。若有一個字隱瞞,我現在就把你送到老爺太太跟前,說你私下串通外人,要拐了大小姐私奔。」
秋雁嚇得渾身發抖,把那信的內容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
原來,宋安蘭還在想著法子見葉子晟。她寫了信,約葉子晟三日後在城東的觀音廟外見面。信裡說,若葉子晟還念著當年的情分,便來見她一面,她死也甘心。
我鬆開秋雁,站直身子,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信送出去了?」
秋雁點頭,已是淚流滿面。
我閉了閉眼。若只是大姐偷偷想見舊情人,那還好說。可葉子晟當初是當面退婚的,還在婚前鬧出了情敵的風波。這個人,連我回宋家頭一天,宋安蘭都拿八百兩讓我離他遠點。他現在還有臉與宋安蘭私下約見,能安什麼好心?
我已不相信任何和宋安蘭有關聯的男人。
回到府裡,我立刻去找了宋安棠。
宋安棠正在給我的嫁妝單子添東西,聽了我的話,臉色由白轉青,最後捏著毛筆的手指關節都發白了。
「她不想活了,別拉我們全家跟她陪葬!」
我按了按她的手:「先別發火。我有個主意,能讓大姐自己長記性。」
宋安棠看著我:「你說。」
「那日,我去替她見葉子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