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二章 這顆牙已經壞到牙根了
第二章
“這顆牙已經壞到牙根了,是急性牙根周炎,只能根管。”
陸枕書的聲音將我從呼嘯的回憶拖回現實。
我想看他的表情,可眼睛澀得發疼。
我垂下眸子:“那就根管吧。”
陸枕書沉冷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你正在發炎,今天只能先開髓埋藥,一週後再來抽牙神經。”
我沒有說話。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開髓後就不會疼了。”
他這句久違的關心並沒有讓我覺得好受。
我很清楚,這句話是對患者說的,不是對作為他妻子的我說的。
電鑽嗡嗡響在耳邊,我努力張大嘴。
磨牙不痛,沒過一會兒,一股惡臭腐敗的氣味傳了出去。
溫琳琅乾嘔了一聲。
“太臭了,溫蘇蘇你嘴裡藏了個農村旱廁吧,好惡心。”
難堪洶湧而至。
我把指甲掐進了手心。
我希望陸枕書能說什麼,哪怕是作為醫生,也不該讓護士這麼侮辱患者。
可他什麼都沒說。
他鑷子上夾著棉球,正要埋藥的時候,溫琳琅突然驚呼一聲:“陸哥,我約的網紅美甲師到點了,你別給她弄了,你先答應過我的!”
陸枕書動作一滯。
“還有十分鐘就下班了,誰怨她不早來,陸哥,你小心重現生日宴——”
她話還沒說完,陸枕書丟下鑷子,清脆的聲音響起。
他沒有看我,摘下頭罩。
“蘇蘇,你已經不疼了,我再給你開點消炎藥,你掛明天的號吧。”
我拽住他的衣角,迎著他垂落的目光:“生日宴會那次,是你和溫琳琅故意的,你們打賭看我會不會發瘋,對嗎?”
那段時間很難熬。
我總是插不進去的話題,陸枕書換掉的手機密碼,還有每天聊在凌晨的微信。
在主臥和我背貼背的丈夫,心早就飛去了客臥。
所以在我故意騙陸枕書出差,實際殺了個回馬槍,看到一路散落的衣物,驚痛之餘,我心裡竟然有了一絲解脫感。
當然,最後是我誤會了。
作為賠禮,陸枕書把家屬待遇給了溫琳琅。
這個真相,自然也是溫琳琅告訴我的。
她後來又和我打了個賭,賭陸枕書一定會選擇她,哪怕我在手術檯上。
賭注是我們的婚姻。
“那又怎麼樣?”陸枕書掀開了我的的手,“你想說什麼?”
我平靜開口:“你先幫我封藥,否則我們離婚。”
我的丈夫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又是這一招,好啊,我們離,今天晚上我回去,就籤離婚協議。”
我輸得徹底。
也該願賭服輸。
我點了點頭,說好。
這世界上不是隻有一個會做根管的牙醫。
牙,我不用他治了。
人,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