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五章 我以為我早就不在乎了
第五章
我以為我早就不在乎了。
可這一瞬,我和陸枕書從相識相愛到同床異夢的往事走馬燈般在眼前閃過,我還是有片刻的遲疑。
不過,也只是片刻。
我點頭:“杉姐,我去。”
喬杉給我放了假,讓我安置好深城這邊的事。
隔天,我去診所處理牙神經,卻不料看見了陸枕書和溫琳琅。
我的主治醫生正和他們熱絡地聊著什麼,見我來,忙把我扯到身邊:“溫女士,這可是華協醫院的陸醫生,他來我院指導,唯一的要求,就是擔任你的主治醫生。”
我面無表情地抽出手:“沒人問過我。”
溫琳琅嘆口氣,一副我不懂事的模樣:“蘇蘇,你們夫妻倆鬧矛盾,拉黑我就算了,就別為難外人了吧,陸哥專門來為你治牙,不就是你繞了一圈子想要的嗎?”
從小到大,她要求我什麼都可以。
因為她花錢大手大腳,我就要把我辛苦攢了半年的零花錢讓給她。
因為她不喜歡我比她強,我就得中考故意空題,和她一起讀普通高中。
如果我不聽話,她就顛倒黑白,倒把一耙,拉動所有旁觀者一起孤立我。
就像現在。
在場人恍然大悟,都紛紛拿那種難以言喻的表情看向我,就像密不透風的網一點點將我的生存空間擠壓,逼得我蜷縮起來,才有喘息的空間。
我拿起包就要走:“我不看了,我另選一家。”
手腕被一隻大手攥住。
太過用力,那雙手的手背青筋畢露。
“蘇蘇,別任性,封藥最多隻能一週,何況,你的治療流程已經開始了,京市除了我,不會有一家醫院願意接收你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以權謀私?”
明明逼迫我的是他,可陸枕書的眼眸裡卻泛上了綿延不絕的痛意。
“蘇蘇,你不能這麼看我。”
“我答應過你,你永遠不會擔心牙疼,因為有我。”
他是說過。
在以前,我爸媽不在意我,他們從來不管我吃糖,也不教我怎麼正確刷牙,卻帶著溫琳琅每月一次地洗牙刷氟,所以她現在還有一副漂亮潔白的牙齒。
我也對牙齒健康不以為意,是陸枕書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給我講道理,示範給我怎麼做。
從來沒有人對我這麼耐心和溫柔。
我很怕我習慣了再失去的時候,無法接受。
陸枕書就揉著我的頭說:“不會的,你的牙以後每顆都要經我的手,等你變成沒牙的老婆婆,我還要給你做假牙。”
回憶軟化了我的尖銳。
我半推半就上了診療椅。
心裡還有一絲微弱的期盼。
溫琳琅一定會找事,如果陸枕書選了我,也算是讓我們多年感情有了個體面的結束。
挫針試探地鑽進我牙齒,那酸脹感像電流竄遍整張臉,疼得我差點咬住舌頭。
陸枕書直起身:“琳琅,配麻藥,蘇蘇的神經還活著。”
我一直在等溫琳琅找事,可直到她把麻藥遞給陸枕書,依然安分守己。
這不是她的風格。
陸枕書把麻藥打進我的牙齦,再次拿著挫針鑽進牙髓。
劇痛炸開,我疼得渾身發抖。
陸枕書皺眉:“蘇蘇,打了麻藥就不會疼了,你別作了。”
我終於明白了溫琳琅的算盤。
她在麻藥上動了手腳。
可她怎麼能對我這麼狠心?我是她的親妹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