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十八章 我點點頭
第十八章
我點點頭,繞開他:“哦。”
他攔住我:“蘇蘇,你說的話我認真想過了,我的內心匱乏,是因為我小時候……”
我打斷他:“不重要,我沒有興趣去聽你的心路歷程。”
“陸枕書,你如果真的尊重我,請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你想來哪裡,這是你的自由,可你影響到我,我就會報警。”
我無情的話,彷彿刺痛了他。
他眼睛更紅了。
“蘇蘇,溫琳琅回了老家,聽說他不幹,想要整容,欠下了很多外債,你爸媽賣了房子,還沒填夠窟窿。”
“你弟弟也和他們斷親了。”
我已經對這些事情沒有知道的興趣了。
“說完了嗎?”
我禮貌的問。
他的喉結動了動:“我在業內的名聲也爛了,肯招收我的,幾乎都是三無小診所。我打算會去西北。”
那是他的事。
我對面前的這個男人心裡已經毫無波瀾了。
我沒有接話。
他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像是在確認什麼。
“蘇蘇,我看到了你在沈既年影片裡的樣子,你很幸福,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轉身離去。
在微風裡咳得彎了腰。
我其實知道他來找我做什麼。
喬杉已經和我說了。
“陸枕書好不容易上崗,結果手術的時候手穩的拿不穩銼刀,銼刀差點插入病人的腦仁,醫院當場就把他開了。”
“聽說他一蹶不振酗煙酗酒,好像喝出了病吧,有人看見他咳血了。”
我看著那個慢慢遠去的背影,收回了視線。
我想,也許此生都不會有機會再見了。
我提著手裡的菜,沈既年今天說要大展身手,請我吃一頓豐盛的飯。
我上了樓。
沈既年給我開啟,提著菜轉身回到了廚房,他哼著沒有歌詞的調子。
我聽過,是雲南的山歌。
他以前錄影片的時候隨口唱過一兩次,但我沒有認真記詞。
可今天不知怎麼的,那些歌詞一個字一個字蹦在了我腦子裡。
“哥也知來妹也知,魚兒有知聚一起哎;花兒有知開並蒂;鳥兒有知雙雙飛喲;人若有知哎;配百年哎。”
人若有知配百年。
這最後一句被他哼得很輕,像是怕吵到什麼似的,尾音散在油煙裡。
他真的很想很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
我不知道沈既年什麼時候會突然病重,也許明天,也許後天。
我們都知道時間不多了。
不多時,他把飯端出來,四菜一湯,確實是很豐盛。
我夾了一筷子見手青,鮮的讓人直流眼淚。
“好吃!”
沈既年得瑟一笑,突然回到了臥室裡,手裡拎著一隻毛茸茸的小狸花貓。
“這隻貓賴著,趕也不走,我沒辦法,只能收養了。”
那隻狸花貓夾著嗓子,“喵”一聲。
“等我走了以後,就把我當成它。”
我打量了那隻貓半天,一言難盡的看著他,憋出一句:“可它是一隻母貓啊。”
沈既年惱羞成怒,耳朵尖都憋紅了:“浪漫懂不懂,較真就沒有浪漫了。”
我笑出了聲,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我也知道,這隻貓是他留給我的念想。
可我仍然感謝上蒼。
讓我能夠遇到他。
我在這段愛裡學會了在既定的壞結局中懸而未決的等待。
我只希望,那一天能到來的再慢些,更慢一些。
讓年年貓能夠火遍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