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八章 溫琳琅回家後只見一地狼藉
第八章
溫琳琅回家後只見一地狼藉。
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啤酒空罐子到處都是。
男人歪在沙發上喝酒,一絲不苟的頭髮也凌亂地散下,襯衣也大敞著,露出形狀好看的鎖骨。
她走到男人面前,溫柔地俯下身:“枕書?”
陸枕書抬起通紅的雙眼:“蘇蘇,你為什麼要拉黑我?還把我們的房子都賣了,你就真的捨得下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
溫琳琅眸色晦澀:“枕書,我愛你,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男人一把將她扯進懷裡,吻得動情而兇狠。
溫琳琅得意勾唇。
就算陸枕書對溫蘇蘇舊情難忘,那又怎麼樣?
他是個有責任感的人,而溫蘇蘇是個有潔癖的人。
今夜過後,他們再無可能。
而她,早晚都會佔據陸枕書全部的心。
第二天,陸枕書忍著宿醉的頭痛欲裂,發現躺在自己身側的女人,竟是溫琳琅!
他厲聲道:“怎麼會是你?”
溫琳琅身體一抖,整個人快碎了:“陸哥,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你沒有強迫我。”
她勉強笑著,眼圈發紅:“那也只不過是層膜而已,說明不了什麼。”
陸枕書無法對這張臉狠心。
既然溫蘇蘇不要他了,那他娶誰都無所謂了。
他無奈苦笑:“琳琅,我對你負責,我娶你。”
溫琳琅很是高興,張羅著讓溫父溫母也來。
陸枕書記得,他和溫蘇蘇當年,溫父溫母連婚禮都沒有來參加。
可對溫琳琅,重視程度卻完全不一樣。
他微微怔忪,但思緒又飄向了別處。
溫蘇蘇還沒有和他領離婚證。
他或許能見上她一面。
可直到溫父溫母來了,直到臨近訂婚,溫蘇蘇一直沒有露面。
直到那天,兩個督查人員突然要帶溫琳琅接受調查。
陸枕書長臂一伸,將她護在身後:“什麼調查?”
督查人員說:“溫蘇蘇女士舉報溫護士惡意操作,導致她骨頭穿孔,構成嚴重的醫療事故,我們按規定,要帶走溫護士。”
溫琳琅哭喊:“我沒有,陸哥你快救我!”
陸枕書勃然大怒。
溫蘇蘇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
那是她親姐姐!
她非要毀了所有人,才肯罷休嗎?
他沉下臉,目光冷冽地掃向督查人員。
“我是主治醫生,要說醫療事故,應該先問責問。”
他冷笑:“溫蘇蘇這又是鬧得哪一齣?你讓她自己來,當面和我對峙。”
督查人員沒接他的話,只默默遞過一份檔案。
陸枕書接過來,翻頁的速度越翻越慢。
到了最後那幾頁,他的目光久久停留。
報告上赫然寫著,麻藥成分檢測為生理鹽水,不具備任何麻醉效果。
腦子嗡的一聲炸開。
那天溫蘇蘇哀求他的眼神,她嘶啞著喊“麻藥是假的”時的絕望,以及她被按住手腳渾身發抖的慘狀,一幕幕湧來回來。
而他又做了些什麼?
他攥緊了那件檔案,抬眼看了一眼溫琳琅。
溫琳琅被那一眼嚇得瑟縮。
陸枕書轉回目光,艱難吐字:“那溫蘇蘇呢?我們還是夫妻,這麼大個事,她理應知會我。”
此言一齣,全場靜了靜。
“陸醫生,你和溫蘇蘇女士已經離婚了。”
“如果溫蘇蘇女士仍然是你的配偶,你讓溫護士佔據家屬名額就是違規的,我們會追究你和溫護士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