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四章 Vlog里背着溫琳琅赤腳走在沙灘上笑得一
第四章
Vlog裡揹著溫琳琅赤腳走在沙灘上笑得一臉燦爛的男人不是陸枕書,又是誰。
我多久沒見過他笑得這麼開心過了。
好像自從溫琳琅住進家裡後。
她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搶走我的所有,爸媽的愛,朋友的關注,現在,是丈夫的心。
我笑了笑,糾正同事:“是前夫。”
同事憐憫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男人嘛都是下一個更乖,等我以後給你介紹更好的——”
她突然直直看向我身後,尷尬地住了嘴。
下一瞬,一大束香檳玫瑰甩在我的桌子上。
陸枕書低沉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溫蘇蘇,這麼迫不及待找下家?你是不是忘了還有離婚冷靜期。”
我捂住鼻子後退幾步,轉頭看他:“陸枕書,我有慢性鼻炎,對玫瑰花粉過敏,你瞧,你遞的臺階都這麼不合時宜。”
陸枕書原本陰沉的眸子閃過一絲愕然,他抿唇:“我不知道。”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你曾經知道,但現在你只知道溫琳琅的體質容易過敏,就連美甲裝飾你都特地換成純金的。”
溫琳琅的幸福必須要我來見證。
那天,她早把美甲照片分享給了我。
那盒番茄蝦仁蘑菇燴飯是他們吃剩打包的。
所以,這束香檳玫瑰,又是什麼的附贈品?
陸枕書惱羞成怒:“溫蘇蘇,你非得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你瞧瞧你這個樣子,還哪有我們初見面時的溫柔沉靜?”
我直視他的眼睛:“這就是我本來的樣子。”
別人的愛和關注都是七彩泡泡,看著精緻漂亮,但一觸即空。
而我永遠站在自己這邊。
他看著我,像是我第一次讓他感到陌生。
似乎想挽回什麼。
他用生硬的語氣低頭:“溫蘇蘇,你的牙還疼嗎?我專門空了一天時間,我等——”
我平靜地搖頭:“不需要了,陸枕書,我再也不需要了。”
他還想說什麼,但被上司喬杉叫來的保安驅趕出去了。
臨走時,他的目光還黏纏在我的身上。
喬杉把我叫進辦公室:“蘇蘇,你的辭職申請我沒有審批,如果你只是想換個新城市,那你要不要考慮這個去雲城的新專案?工資翻倍,但初期會吃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