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六章 麻藥是假的
第六章
“麻藥是假的,陸枕書,你相信我。”
我哀求地看著陸枕書。
他有些遲疑。
溫琳琅滿臉把委屈強壓下去的倔強。
“陸哥,都不說她是我妹妹了,就是護士的職業操守都不允許我做這種事,你不相信我嗎?”
她又看向我,自嘲一笑:“你從小就是這樣,不分場合,只要不如你的意,你就大鬧,你既然真的那麼容不下我,等這次你治完牙,我就回老家。”
她的話音落下,陸枕書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點溫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森寒和冷漠。
“該走的人不是你。”
“溫蘇蘇,既然你那麼想要離婚,我如你所願,半個月後,民政局,希望你準時到。”
他再不留情,讓其他人幫忙按住我的手腳。
挫針落下,攪動著我的牙神經。
像一根燒紅的細針直接捅穿腦仁,那瞬間的痛,連哭喊都被硬生生扼在喉嚨裡。
我疼得只翻白眼,口水不受控地淌在下巴上。
不知過了多久,酷刑終於結束。
我的裙子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從椅子上下來的時候,我甚至都站不住腳。
我腳軟,想要抓住什麼的時候,本能地向陸枕書伸手。
可沒有想到,他直接後退了一步。
我狼狽地摔在地上。
而他居高臨下地垂眸看我。
“溫蘇蘇,我已經給你填充好了,最後的戴牙冠步驟,你愛找誰找誰吧。”
“即便我們相愛的時候,我也有無數個瞬間後悔,為什麼要給你買那個草莓蛋糕。”
他轉身離開。
而我沒有看他,嘴裡泛起了血腥味,越來越濃,我連忙捂住嘴,溫熱的液體從我手指縫隙滲出,滴落在地。
是血。
“那是什麼?血!”
“根管治療連個小手術都算不上,怎麼會出這麼大量的血!”
血越滴越多。
我的眼前天旋地轉,重重倒地,從我顛倒的視線望過去。
陸枕書逐漸遠去的背影高大挺拔。
他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可他一步也沒有回頭。
再次醒來,我在醫院。
主治醫生歉意地對我說:“對不起,上次醫療事故,不止讓你那顆壞牙沒有保住,連旁邊的好牙都沒有……不過,我化驗了你的牙齦,那位溫護士確實對麻藥動了手腳。”
“檢驗報告,和監控都在,你要維權的話,我全力支援。”
我舌頭輕微頂了頂牙,卻探了個空。
我愣了很久,說好。
喬杉從公司匆匆趕過來,看著我的目光心疼又複雜。
“蘇蘇,疼不疼?”
我張了張嘴,想說“還好”,可喉嚨緊得說不出話,眼淚毫無預兆地湧了出來。
我被自己嚇了一跳。
明明從診療椅上摔下來的時候沒哭,被陸枕書丟下也沒哭,甚至發現牙齒少了兩顆,也只是愣了愣。
卻在喬杉一句關心裡潰不成軍。
我哭得渾身發抖,像個被搶了糖的小孩。
喬杉安靜地陪著我,直到我發洩完情緒。
“杉姐,我想盡快走,我不想呆在這座城市,一點也不想。”
喬杉笑了笑,拍了拍我的手:“好,陸枕書違規把家屬待遇給了你姐,我鑽了這個空子,今天來,是為給你送離婚證。”
她將離婚證放在我手裡。
轉身離開前,她頓步回首,目光溫柔。
“我也經歷過和你一樣的事,我只能和你說,痛苦不會讓你的人生更好,但會讓你更清醒。”
“就像你的牙,你以為能硬扛,但疼痛會告訴你,牙壞了,只能去治,不管是補,還是根管,還是拔牙,你只能去面對,只有去面對。”
十天後,我坐在飛機上看著天上翻滾的雲層。
我想,喬杉說得對。
我和陸枕書和溫琳琅的恩怨還沒有完。
下一次,我回深城,就是清算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