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七章 陸枕書一連十幾天都沒有睡好
第七章
陸枕書一連十幾天都沒有睡好,只要一想到,溫蘇蘇從椅子上跌落時望向他那破碎的眼神,心臟像被攥緊了似的。
再有五個小時,就能去領離婚證了。
可陸枕書卻失眠了。
輾轉反側,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他乾脆不睡了,在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一隻煙。
溫蘇蘇從不讓他吸。
因為她說:“我不要你比我先死,你要長命百歲,我們一起活到很老很老。”
想到這,他忍不住眯起眼,輕輕笑了一聲。
但意識到的時候,他的嘴角又重重跨了下來。
他從來沒有想過和溫蘇蘇離婚。
可有的時候也在懷疑,溫蘇蘇究竟是愛他這個人?還是貪戀被偏愛的感覺?
亦或者是想從他身上得到家人偏心的補償?
這種陰暗的揣測一直在折磨他。
如果有一天,他也很累了呢,他無法像以前一樣為她不顧一切地付出,那她會怎麼樣呢?
現在,他知道答案了。
溫蘇蘇會離開。
陸枕書心底泛起陰暗的恨意。
憑什麼他付出那麼多,溫蘇蘇就不能再忍耐退讓一下呢?
這就是她的愛嗎?她的愛為什麼這麼自私?
她又為什麼能捨棄得那麼幹淨利落?
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轉身回頭,卻看到穿著吊帶睡裙的溫琳琅。
春光乍現,陸枕書皺了皺眉,轉過了臉。
“抱歉,是我吵醒你了嗎?”
溫琳琅撲上來,抱住他的手臂。
“陸哥,我做噩夢了,我又夢到中學時,蘇蘇誣陷我偷班費,讓我被全班指責,我好害怕。”
哪怕是隔著衣料,摩擦著手臂的溫軟依然觸感鮮明。
陸枕書一把甩開,冷沉的聲音帶了警告:“琳琅,我有情感潔癖,我是你妹妹的老公,就算……離婚了,我們之間不會有更進一步的關係,你聽懂了嗎?”
溫琳琅堪堪站穩,聞言,眼裡滑過了嫉妒和不甘。
她怯怯抬頭:“陸哥,我知道的,你對我好,只是看在蘇蘇的關係,我只是太害怕了。”
看著那張和溫蘇蘇相似的臉上出現的小心翼翼,陸枕書心裡泛起了淺淺的疼,原本到嘴邊的重話再也說不下了。
“沒事,都過去了。”
他的聲音低下去,像對自己說似的:“反正都要離婚了。”
所以,那些曖昧難言的情緒都不重要了。
他轉身回了臥室。
留在原地的溫琳琅臉上情緒晦暗不明,良久,她嘴角浮起一抹勢在必得。
“溫蘇蘇,你爭不過我,從前是,現在也是。”
民政局八點半上班,陸枕書八點就到了。
他從上午等到了傍晚,直到工作人員還有五分鐘下班,溫蘇蘇依然沒有到。
這些日子以來,那些紛亂的洶湧的,攪得他坐立難安的情緒瞬間被撫平。
溫蘇蘇還是捨不得。
他認輸了。
不管溫蘇蘇是出於什麼原因,他都認了。
真正放不下的,是他。
他給溫蘇蘇發微信:“蘇蘇,今晚我回家,給你做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這條訊息一發出,聊天框裡跳出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溫蘇蘇把他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