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十五章 翌日
第十五章
翌日,公司述職會上。
我站在臺上,從沈既年的故事講起,又講到瓦貓非遺傳承人蘇老。
“蘇老一輩子都在用瓦貓紀念他的父親。他說,每一隻瓦貓張開的嘴裡,都藏著他想對父親說的話。”
“我想,這就是非遺傳承真正的意義,它不只是一門手藝、一種技法,而是流淌了千年的文化裡,最打動人的那部分。是人間煙火氣,也是人情味。”
“這個時代戾氣很重,但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塊最深的柔軟。無論經歷什麼,人對真善美的嚮往永遠不會消失。”
我頓了頓,看向臺下。
“而我認為,我們的產品要做的,就是把這一部分挖掘出來。”
“以真情,打動人心。”
全場掌聲轟鳴,公司同意我以沈既年為原型來創作年年貓ip的形象。
散會後,喬杉端著一杯咖啡在我旁邊:“不錯嘛,你的成長速度很讓我吃驚,這個沈既年,看樣子,對你的影響很深遠啊。”
我斟酌著語句:“他是個很了不起的人。”
“那你放下陸枕書了?報復他了嗎?”
我思考了一下:“應該算?我覺得,我不會報復人,最後輕拿輕放了。”
“但對我爸媽,我狠狠出了口怨氣。”
喬杉又是一笑:“其實最好的報復方法,就是你開心,快樂,又有意義的度過每一天。”
“凝視深淵太久的人,也會變成深淵,你這樣就很不錯。你喜歡沈既年嗎?”
她這個話題拐的太快,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愣愣地看她:“嗯?”
喬杉耐心重複:“我問你喜歡沈既年嗎?我不介意你喜歡他,漸凍症無藥可救,眼睜睜的看著愛人從活蹦亂跳,到走向死亡。”
“蘇蘇,你要慎重。”
她話語裡的鄭重,讓我沒辦法打個哈哈糊弄過去。
“不知道,我只是有點兒敬佩他,又有點不忍心。”
喬杉看了我一會兒,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我們吃了頓飯,她送我去了機場,在登機的時候,陸枕書又來了。
這一次,他和前兩次不同。
像是在沙發上躺著抽了一夜的煙,襯衫領子上有個菸頭灼燒的痕跡。
“蘇蘇。”
他話語裡有些疲憊。
“你的牙怎麼樣了?”
聽到他這麼問,我下意識探了探,舔到了光滑的釉面。
“我做了種植牙,牙醫技術很好,還不錯。”
他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又道:“雲城的花很多,你的鼻炎過敏怎麼辦?我給你買了一些藥。”
我後退一步,搖了搖頭:“應該是情緒性鼻尖,我好了很多,也不經常犯了。”
他抬起眸,眼眸裡泛著水光。
“那就好。”
“蘇蘇,”他聲音嘶啞的厲害,“我其實一直想問,你是愛我,還是愛我給你的那些偏愛?”
“陸枕書,你覺得你對我很好嗎?”
我失笑,“你是個匱乏的人,所以給我的每一分好,你都會記在心裡的賬單上,可你從來不會記我的好。”
“日子久了,你的賬單利滾利滾成了高利貸,所以,你這個債主,看著我這個欠債的人,心裡就越發不平衡。”
“你不在乎溫琳琅,你只是想借著她,來讓我痛苦,看著我一邊痛苦,一邊卑微的乞求你。”
“你心裡的賬終於平了。”
“就像你追到雲城,對我的那些好,等到我心軟和你複合以後,你還是會從我身上討回來的。”
這些我在以前未必看不清。
可我太想要他手裡的那點偏愛了。
我捂著眼睛,自欺欺人。
陸枕書嘴唇顫了顫,死死盯著我,眼裡翻湧著巨大的痛苦和不甘:“如果我改呢?”
“蘇蘇,你的述職報告被髮到了網上,你是為那個男人,所以離開我,對不對?可他活不久了,可我不一樣。”
“我願意為了你去雲城工作,我可以捨棄一切,我——”
一聲清脆的耳光,打回了他所有的話。
“他和你不一樣,陸枕書,別讓我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