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九章 陸枕書只抓取到了那關鍵的一句
第九章
陸枕書只抓取到了那關鍵的一句。
離婚了?
怎麼可能?
他面色近乎迷茫,卻見溫琳琅忙不迭掏出小綠本。
“他們已經離婚了,陸哥後天就要和我訂婚了,那不屬於違規操作吧。”
此情此景,陸枕書哪裡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以為他在照顧家人,可溫琳琅卻步步為營,真正的目的只有他這個妹夫。
他深深撥出一口氣,坦然道:“我違規了,溫琳琅入職的時候,我和溫蘇蘇還是夫妻。”
溫琳琅瞪大眼,聲音淒厲:“不,陸枕書,你不能這麼對我,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而且們就要結婚了!”
陸枕書甩開她的手:“那起醫療事故,是她故意所為。另外,還有幾起由於她不當操作導致患者留下其他後遺症,我壓下來了,現在,我也要舉報她。”
溫琳琅被帶走前,還在說什麼,可陸枕書已經沒什麼心思聽了。
他被停薪停職。
回到家,溫母忙圍上來,滿臉焦急:“小書,琳琅說她被關起來了,怎麼回事?”
“是不是因為溫蘇蘇,那個丫頭從小就心思重,和誰也不親,一點小事也要計較個沒完沒了。”
陸枕書只覺得荒唐。
這就是溫蘇蘇從小到大都要面對的環境嗎?
他之前聽溫蘇蘇說起那些瑣碎的小事,被遺忘的生日,只能穿姐姐穿舊的衣服,永遠吃不到的雞腿。
那時他還覺得小題大做,可當他親身經歷,他才終於懂了。
無數偏心的小事,如果以年計,足以壓垮一個人的脊樑。
“你的大女兒在你小女兒做手術的時候,故意不打麻藥,這是小事嗎?”
“自從你來深城以後,你關心過你的小女兒嗎?我是她的老公,現在被你大女兒撬了牆角,你為什麼高興?”
溫母無言以對。
而溫父卻梗著脖子:“因為她是老二,誰不是那樣過來的,我們還供她上大學,沒讓她輟學,我們已經盡到義務了,而她呢?出錢出力,養出個白眼狼。”
陸枕書笑了。
他二話不說,轉身將他們的行李一件一件扔出門。
“我和你們沒什麼好說的,我和溫琳琅的訂婚取消了。”
溫母倉皇抬頭:“那琳琅呢?”
陸枕書冷冷一笑:“那就與我無關了。”
門被關上。
屋子裡空空蕩蕩,只剩他一個人。
充斥著溫琳琅的氣息,讓人作嘔。
陸枕書瘋了一樣把所有東西都翻出來,卻發現,沒有溫蘇蘇的東西,連一件都沒有。
他無力地癱坐在一片狼藉中。
突然想到了一個女人,那個名叫喬杉的女人。
公司門衛已經認得他,不讓他進去。
他就等在門外,無論颳風下雨,日日如此。
終於在一個下雨天,他發了低燒,但還是執拗地盯著門口。
而喬杉打著把黑傘走到他身前。
“我本來不想理會,但你每天堵在這,太丟人了。”
“蘇蘇在雲城。”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陸枕書彎下腰,鄭重地鞠躬,轉身走入雨中。
在他的身後。
喬杉拿起正在通話中的手機:“你心軟了?”
溫蘇蘇平靜的聲音傳來:“不,我想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