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十二章 自那天起
第十二章
自那天起,陸枕書每天早上都守在公司樓下。
早餐變著花樣送來,我連看都不看,直接丟進垃圾桶。
他不肯罷休,又開始送裙子、送珠寶。
我讓助理一律拒收。
那些東西便堆在了前臺,越摞越高。
前臺的小姑娘終於扛不住,跑來問我:“溫經理,前臺實在放不下了……這些東西該怎麼處理?”
沈既年探過身來,懶洋洋地插了一嘴:“裝進麻袋,擱門口,貼張告示拒收。”
小姑娘看向我,見我沒反對,便照辦了。
沈既年偏過頭,手半托著下巴,眼裡帶笑:“我這報復法子怎麼樣?溫蘇蘇,你還是太體面了。報復人這條路上,你該跟我學。”
我忍不住笑了:“好的,沈大博主。對了,瓦貓那期影片播放量怎麼樣?”
一聊起工作,他身上的懶散勁兒就散了,正色道:“超出預期。一期漲了二十萬粉,不少商家找上門來投廣告。下一步你怎麼打算?”
我敲了敲桌面,眼睛亮起來:“我想做一個瓦貓IP,叫年年貓,怎麼樣?”
沈既年的願望,是在這世上留下自己的痕跡。
他幫了我,我也想幫他。
他深深看我一眼,唇角微揚:“可以啊,就叫年年貓。”
我垂眸,從落地窗上看下去。
前臺的小姑娘把禮物裝進麻袋,擺在了門口。
車流往來之間,陸枕書站在對面的馬路上,破碎的目光穿過喧囂,直直落在我身上。
我與他對視了一瞬。
然後我裝作不忍地微微嘆了口氣,轉過臉去。
窗玻璃上倒映出我的眼睛,清明得可怕。
他曾經給過我的,我要一點一點還回去。
不能太無情,也不能太有情。
就像他當初對我那樣,在拉磨的驢面前,吊一根胡蘿蔔。
這才有意思,不是嗎?
當天晚上,我就在小區樓下看到了不知等了多久的陸枕書。
短短的幾天,他憔悴了很多。
他看向我,向來挺直的背微微佝僂:“蘇蘇,我想過了,我說是來挽回你,其實只是站在我自己的角度,我沒有替你著想。”
我腳部動作,側過臉:“你想說什麼?”
“蘇蘇,溫琳琅被辭退了,我把她的所作所為發在了親友群,還有你父母……”
“你和我說的很多事,我終於能理解了,對不起,我聽信了溫琳琅,我覺得是你矯情,心理陰暗。”
“可一個孩子從小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你能變成現在的樣子,已經竭盡全力了。”
如果是兩個月前,我聽到他這麼說,我一定感動的淚流滿面
對他過往種種行為的芥蒂煙消雲散。
可現在的我聽的時候,心裡只有淡淡的諷刺。
如果我還留在他身邊,我還是以前那個唯他是從的溫蘇蘇,能得到他的理解嗎?
不會的。
我伸手碰了一下眼睫毛,假裝是被他的話觸動。
“現在說這些,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陸枕書抓住我的肩膀:“不晚,蘇蘇,欠你的我都會給你。”
我眨了一下眼睛:“後天我要回深城述職,你陪我光明正大的回去,我想要給溫琳琅和我爸媽看看。”
語氣裡帶著賭氣般的幼稚,彷彿我還是那個過去執著於他們認可的小女孩。
聽到我這麼說。
陸枕書放心的將我摟抱到懷裡,他的胸腔嗡鳴,氣息吹拂在我的耳畔,讓人作嘔。
“好,我陪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