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醫老公為陪姐姐做美甲將我扔在手術台上,這老公我不要了_第十一章 我已經離開了快兩個月
第十一章
我已經離開了快兩個月。
但聽到這個聲音,心臟還是猛地收縮了一下。
我深深呼了口氣,轉頭,看到了站在路燈下的陸枕書。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白襯衣,可領子卻有褶皺,眼下濃濃的黑,胡茬也冒了出來。
很狼狽,狼狽到不像他。
曾經我們住地下室的時候,我也會提前一個小時起床,給他把上班的衣服熨燙平整。
可現在,溫琳琅不給他燙嗎?
我不作聲地看著他,我們隔著十步的距離,可誰也沒有邁出那一步。
陸枕書目光落在我的扎染長裙上,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豔。
他頓了頓,一個字一個字吐得艱澀:“我很少見你穿裙子,很漂亮。”
我笑了:“這不是我第一次穿,你忘了嗎?”
我一直不喜歡穿裙子。
小時候溫琳琅偷穿媽媽的裙子,卻不小心扯破了,她栽贓到我頭上。
我媽讓我抱著那件裙子跪在門口,大聲說:“醜小鴨穿上裙子也變不成白天鵝。”
我已經忘了當時的心情。
可那種羞恥感深深地刻印在我心裡。
後來溫琳琅住在我家裡後,我為了搶奪陸枕書的注意力穿上了新買的裙子,可陸枕書是怎麼說的。
他說:“東施效顰,你也不覺得難堪嗎?別什麼都和人學。”
顯然他也想到了。
臉色白了白。
他沒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沈既年。
“他是誰?”
我和沈既年目光相觸,我想了想,才道:“不知道算什麼關係呀,我在追求他。”
沈既年目光凝滯了一瞬,隨即笑開,他沒有拆穿我,而是說:“本來在猶豫,現在搞得我也有危機意識了,溫蘇蘇,我答應你。”
餘光瞥到陸枕書,他臉色慘白,幾乎搖搖欲墜。
他衝上來抓住我手腕,眼睛紅得能滴血。
“溫蘇蘇,我們才離婚兩個月,你怎麼能這麼快就找到下家?”
他氣得發抖,臉逼近我:“他是你故意找來氣我的演員對不對?我不信,我比誰都清楚,你有多麼愛我。”
他說得咬牙切齒,抓著我的手用力,我幾乎聽到了骨裂的脆響。
我忍不住痛呼。
下一刻,沈既年的拳頭攜過呼呼的風聲破空而來。
重重打在陸枕書的臉上。
陸枕書踉蹌倒地,手背狠狠蹭過嘴角,把洇出的那縷血痕擦得漫散來。
他像頭被逼進絕路的野獸,低吼一聲,又猛撲上去。
拳頭直直砸向沈既年的臉。
就在即將落下的瞬間,我一步橫插進去,擋在了沈既年身前。
拳風在我額前戛然停住。
陸枕書怔怔望著我,那雙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幾乎要將他吞沒的痛楚。
他聲音發啞:“蘇蘇,你憑什麼護著他?被打的明明是我。”
我沒顧上答他,轉身去看沈既年,語氣裡壓不住急切:“你還好吧?身體怎麼樣?”
沈既年衝我笑了笑,帶著幾分安撫,甚至還有閒心調侃:“你就這麼在意我?”
我沒接話。
站直身子,我轉向陸枕書,聲音平靜下來:“你別對無辜的人動手。我們的事,兩個人自己解決。”
陸枕書臉上青紫交錯。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後的沈既年,喉結動了動:“蘇蘇,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別這麼對我。”
我垂著眼,語氣裡沒有波瀾:“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快要失去了。”
頓了頓,我抬起眸:“你不是想挽回我嗎?我跟你說實話。他只是我的合作物件。”
我笑了一下:“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來挽回我。這一個月裡,如果你沒辦法打動我,那就算不是他,也會是別人。唯獨不可能是你。”
陸枕書深深看了我一眼,只吐出一個字:“好。”
然後他一瘸一拐地轉身,背影慢慢消失在街角。
“你來雲城,就是為了躲他?”
沈既年的聲音從我耳側傳來。
我收回視線,偏頭看向他。
“抱歉,拿你當了擋箭牌。”
我沉默片刻,聲音低下去:“不算躲,我曾經很在意他,在意到沒有了自己。後來醒了,心裡雖然不在乎了,可習慣太可怕了。”
“我害怕自己會再滑回過去,所以來了雲城。”
“但該面對的,終究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