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後,我與庶子共謀天下_第1章 我是嫡女

重生換嫁後,我與庶子共謀天下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北北北

我是嫡女,聖旨早把我定作太子妃。

庶妹被父親許給一個鬢髮斑白的吏部尚書,要去給他做繼室。

大婚那日,她買通喜娘,把我送進了尚書府的花轎。

等我闖到東宮,她已經同太子喝過合巹酒,連床帳都落了。

她以為搶先圓房,就能踩著我一路往上爬。

可她忘了,我外祖謝氏握著京畿軍糧,也握著半座朝堂的人情。

她機關用盡,到頭來只換來一道側妃旨意。

我卻困在宮牆裡,從未得過丈夫半分真心。

做了皇后,也只是替他守著一座冷宮般的鳳儀宮。

京門失守那天,我提劍刀了皇帝,也刀了已經封為貴妃的庶妹。

隨後,我飲下毒酒,放火燒了自己的寢殿。

再睜眼,喜娘正捧著嫁衣站在我面前。

這一回,我親手替庶妹蓋好喜帕,送她進東宮。

至於那盤棋——該換我坐到執子的位置了。

1.

我盯著鏡中十八歲的臉,終於確認自己重生了。

鏡中皮膚光潔,鬢髮烏黑,青禾舉著一支鳳釵,正等我點頭。

院外傳來腳步聲,父親顧廷章帶著顧柔嘉走進來,身後跟著宮裡送嫁衣的內侍。

尚衣局的手藝無可置疑,那顆東珠更是皇后鳳冠上拆下來的。

父親捻著鬍鬚,笑得十分滿意,已經把顧家下一朝的富貴算到了我頭上。

顧柔嘉的眼睛卻一直黏在嫁衣上,連父親問她話都慢了半拍。

我記得這一天。

上一世,她趁我去祠堂祭母,買通喜娘,換走花轎,穿著我的翟衣進了東宮。

等我趕到時,她和周景珩已經圓房,顧家只能咬死是喜娘弄錯,以保住兩家的臉面。

顧柔嘉仍是一介庶女,卻偏要賭自己能坐穩太子妃的位置。

父親捻著鬍鬚,話裡帶著試探。

「明昭,柔嘉年紀小,嫁給崔尚書做繼室,確實委屈了些。」

顧柔嘉立刻紅了眼,卻不肯先開口,顯然還想讓我替她求情。

我抬手摸了摸鳳冠上的東珠,笑道:「婚旨是父親求來的,女兒怎敢改?」

她眼底剛露出失望,我停了一下。

「不過姻緣講究你情我願,妹妹若真有更好的去處,我不會攔。」

顧柔嘉猛地看向我,連呼吸都急了。

父親倒是皺起眉:「什麼更好的去處?」

「女兒只是隨口一說。」

我讓青禾收起嫁衣,又把妝臺上那盒新制的口脂推給顧柔嘉。

她接得太快,指尖都在發抖。

臨走前,她回頭問我:「姐姐,你當真不會同我爭?」

「該是誰的,便是誰的。」

我望著她倉促離開的背影,心裡清楚,她聽懂的恰好是自己想聽的那一層。

當天夜裡,顧柔嘉房裡的貼身丫鬟悄悄去了後門。

青禾來報時,我只讓她把守門婆子的名字記下來,不許驚動任何人。

我要她換嫁,也要所有人親眼看見,這一步是她自己走的。

2.

上一世京門失守,我親手結束了周景珩和顧柔嘉的命。

那天城牆外盡是哭聲,宮裡的人卻還在搶最後幾箱珠寶,準備從密道逃命。

周景珩已經做了皇帝,仍舊拽著我的袖子,要我去求謝家殘存的部將替他守城。

他忘了謝氏族人早被他用通敵的罪名刀了一半,剩下的人也被髮配到了北境。

顧柔嘉穿著貴妃禮服跪在一旁,哭著說自己有孕,求我放她一條生路。

我沒有問那孩子是誰的,只把劍遞得更深。

她倒在周景珩懷裡時,他終於肯抬眼看我,眼裡卻只有恨。

我那時才明白,嫁給一個不愛我的人,爭來皇后之位,也不過是替他收拾朝局、替他養大野心。

謝家出糧、出兵、出人,他登基後第一件事卻是收回謝氏兵權。

父親顧廷章更早投向了他,拿母親留下的田莊和商號換自己的相位安穩。

我活得像一根撐住宮門的木頭,所有人都踩著我進出,卻沒人問這根木頭會不會斷。

城破前,我讓宮人都走了,獨自回到鳳儀宮。

火從帷帳燒到樑柱,毒酒在腹中翻攪,我仍覺得不夠痛快。

所以這一世,我先讓顧柔嘉得到她最想要的人。

她進東宮,父親便會把全部希望押到她和周景珩身上。

而我離開顧家,謝氏才有機會看清誰值得他們繼續扶。

母親去世後,外祖父沒有接我回謝家,不是薄情,是怕顧廷章借我吞掉謝家的產業。

他一直給我留著退路,只是前世的我太守規矩,直到死也沒往那條路上走。

這一回,我給外祖父寫了一封信,只寫了三件事。

第一,暫停顧家從謝氏糧行取糧的舊例。

第二,查謝家旁支謝臨川近兩年的賬。

第三,大婚當日,無論發生什麼,都請他保我自己擇婿。

信送出去三日,回信只有一個字:準。

我把紙條燒成灰,吹出窗外。

從這一刻起,顧家和東宮再想吃謝氏的血,就得先問我答不答應。

3.

大婚前一日,顧柔嘉派人來借母親留下的紅寶石步搖。

我不但借了,還讓青禾把配套的耳墜一併送去。

第二天清晨,我坐在銅鏡前,讓喜娘一梳一梳替我理好長髮。

「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首......」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