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後,我與庶子共謀天下_第7章 顧柔嘉像沒聽懂

重生換嫁後,我與庶子共謀天下發布時間:2026-08-21作者:北北北

顧柔嘉像沒聽懂,仍在問周景珩什麼時候來接她。

禁軍把太子的佩劍放到地上,劍柄上還纏著她親手繡的穗子。

她撲過去抱住那把劍,終於發出一聲尖叫。

周景珩原想趁皇帝昏迷逼內閣改詔,又以蘇蘅腹中孩子為籌碼,逼幾位親王交出兵權。

可蘇蘅早把他與親王往來的密信送給了皇后,崔硯再借謝氏糧路把親王們引到同一座宮門。

他們彼此疑心,尚未見到皇帝便先動了手。

禁軍等到叛軍互相消耗,才關門收網。

皇帝在內侍攙扶下短暫醒來,親口下令誅刀太子,保住蘇蘅腹中血脈。

顧柔嘉不肯信,指著我說一切都是我偽造的。

「殿下昨夜還說,天亮便封我做皇后!」

統領把三封密信扔到她面前。

「昨夜太子向三位親王都許了儲君之位,顧側妃想先聽哪一封?」

「你胡說,他不會騙我!」

「東華門外有太子的屍身,側妃若仍不信,待錄完口供,自可去認。」

顧柔嘉張了張嘴,抱著佩劍往後縮,再說不出那句情深。

我沒有解釋,只讓統領搜她的袖袋。

裡面果然藏著一枚東宮令牌和一封周景珩命她扣押宗室女眷的手令。

她原本想靠這封手令在太子登基後邀功,如今卻成了參與謀逆的證據。

「不是我,是顧明昭逼我的!」

父親聞訊趕來,聽見這句話,腳步硬生生停在門外。

他沒有替顧柔嘉求情,只跪下說自己教女無方。

顧柔嘉望著他,像第一次認識這個父親。

我也看著顧廷章,忽然想起上一世我被困東宮時,他也是這樣跪在皇帝面前,把所有責任推給女兒。

他愛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能給他富貴。

禁軍押走顧柔嘉,又開啟清暉宮放出所有女眷。

謝清儀臨走前拍了拍我的肩,說欠我一條命。

我讓她不必記人情,只把今晚看見的事如實告訴家中長輩。

一夜之間,周景珩謀反、蘇蘅有孕、顧柔嘉協從的訊息傳遍上京。

皇帝撐著最後一口氣廢了東宮,又下詔保蘇蘅為雲側妃,待孩子出生後再定名分。

我和崔硯走出宮門時,天剛矇矇亮。

他問我是否後悔沒親手刀周景珩。

「他死在自己最信的權勢裡,比死在我劍下更合適。」

崔硯點頭,牽住我的手。

宮道很長,我們卻終於是在往外走。

15.

太子那一場逼宮鬧劇,迅速被我們鎮壓。

皇帝只多活了十日,臨終前立蘇蘅腹中孩子為皇嗣,命皇后監國。

孩子還未出生,朝臣便先為誰來輔政吵得不可開交。

新帝年幼,太后在簾後臨朝聽政。

這句話在半年後才真正落地。

蘇蘅生下男孩,皇后扶他繼位,自己成為太后。

新帝年幼,太后只能臨朝聽政。

她出身武將之家,能鎮住宗室,卻不熟悉民生錢糧,幾次朝會都被舊臣爭得頭疼。

崔硯就在這時遞上第一封夢兆奏疏。

一名宗室老臣當殿斥道:「國家立嗣,豈能聽一個翰林講夢?」

崔硯捧著笏板回他:「殿下說得對,所以臣只呈夢中所見,查證之事請交太史局與禁軍。」

「若查不出來呢?」

「臣領欺君之罪。」

「若查出來?」

崔硯抬眼望向簾後:「那便請太后護住陛下,查清之後再論臣該升還是該罰。」

他沒替自己的官位爭一句,簾後的太后反而坐直了身子。

他說自己從太子逼宮前便反覆夢見帝星黯淡、幼星藏在雲後,如今前兩樁已經應驗,第三樁關乎幼帝安危。

太后原本不信怪力亂神,可幾位親王沒有留下子嗣,宗室裡又有人蠢蠢欲動,她不敢拿唯一的皇嗣冒險。

崔硯說夢中幼帝身邊須有一名與謝氏有血緣、又受先帝冊封的女子教養,才能壓住兵災。

群臣自然想到了我。

父親第一個出列反對,說我已嫁為人婦,不該干預朝政。

謝臨川隨即拿出顧傢俬取謝氏軍糧的賬冊,問一個連妻族賬都管不住的丞相,憑什麼議論誰能輔政。

殿上再沒人替父親說話。

太后召我入宮,問我是否願意教養幼帝。

「顧明昭,女子攝政,朝裡會有多少人罵你,你可知道?」

「知道。」

「顧家也容不下你。」

「臣出嫁那日,顧家已經替臣選過一次去處。」

太后隔著垂簾看我:「你若只想報復父親,本宮不會把皇帝交給你。」

「臣要查空倉、整軍糧、開女官入中書,這些事哪一件是為了顧廷章?」

殿內安靜片刻,太后才讓人撤去垂簾,親自同我談條件。

我沒有立刻答應,只提出三件事:謝氏軍糧不經顧家,女官可入中書謄錄,公主府屬官有權查地方賑災賬。

太后盯著我看了很久:「你要的不是教孩子。」

「臣要的是把事情做成。」

她最終同意,因為她也清楚,眼下能拿出糧、能安撫北境、又沒有宗室血統威脅幼帝的人,只有我。

顧廷章在殿外攔住我,罵我借外祖家的勢踩親父。

我問他顧柔嘉被押進天牢後,他去看過幾次。

他答不出來。

「父親放心,我不會踩你。」

我從他身邊走過:「我只是不再讓你踩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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