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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後,我成王爺心尖寵

作者:芒果加奶更新:23天前章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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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長姐連當歸和川芎都分不清

長姐連當歸和川芎都分不清,卻靠著我的醫書,成了京城第一女醫。

後來她攜醫書入宮,治好太妃心疾,被賜婚攝政王。

聽說攝政王暴戾,已刀過三任未婚妻。

爹看向我:

「你長姐膽子小,你替她嫁。」

娘點頭:

「替你長姐死一回,也算贖罪。」

未婚夫陸明修說:

「二小姐,你該懂事了。」

所有人都覺得我該替長姐死。

既如此,那我只能抱緊攝政王大腿了。

01

再過三日,便是長姐要嫁給攝政王的日子。

可是現在——

兩個嬤嬤押著我,要逼我試嫁衣。

長姐推門進來,將一疊紙扔在我面前。

「終於不用再看這些爛書了!」

她口中的爛書,那是我用心編纂的《千金要方註解》。

紙張嶄新。

可見她很少翻閱。

不過也是。

我頂著她的名頭出嫁——

等我嫁進王府,定然活不了幾日,屆時——

她這個京城第一女醫,自然不復存在。

所謂的醫書,她自然也不需要了。

我拉住長姐衣袖,指尖發白。

「爹孃呢?」

長姐低頭撥弄腕上玉鐲,漫不經心道:

「自然是為我準備嫁妝。妝匣十八抬,鋪面三間,田莊兩處——」

我鬆開手,踉蹌往正堂跑。

長姐在後面追:

「你跑什麼?娘才顧不得管你——」

來到正廳。

爹在清點禮單。

娘在挑選長姐的嫁衣。

「爹!」我跪下去抱住他膝頭,「女兒不想嫁......」

「放肆!」他一把推開我,「你長姐膽子小,你替她死一回怎麼了?」

我磕頭磕出血:

「可是爹,我也是您親生的——」

「生你不如養條狗!」一旁的娘冷笑,「因為生你,我得病失了胞宮,日日服藥吊著命。」

「你還有臉,讓我做孃的為難?」

爹將禮單重重一摔:

「你若還想做沈家的女兒,就老老實實備嫁!」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開了。

陸明修一身紅衣,領著聘禮進來。

我以為他來救我,跌跌撞撞撲上去。

這些年,爹孃一直警告我——

京城第一女醫,只能是長姐。

所以我擅長醫術之事,並未對外人講。

連未婚夫陸明修都不知道。

他看我一眼。

然後側身一避,徑直走向長姐。

「明修——」

我一臉不可置信。

「二小姐。」他背對著我,「你長姐自幼嬌貴,受不得半分苦。你一向懂事,該明白取捨。」

「再說,她將京中第一女醫的名頭給了你,你該開心才是。」

我望著他挺拔背影,忽然笑出聲。

原來我的青梅竹馬,也被長姐騙了。

轉身時,我最後看了眼堂上三人。

娘在給長姐簪花。

爹在叮囑她莫要受委屈。

陸明修握著她手輕聲安慰。

沒有人看我。

哪怕一眼。

我跨出正堂,額角血珠滴在青磚上。

身後長姐嬌笑:

「妹妹莫惱,若你還有命回來,姐姐給你留顆喜糖呀。」

02

三日後,我被塞進花轎。

一路顛簸,鑼鼓喧天。

轎簾掀開時,我被人推搡著跪在正堂。

高堂上坐著攝政王蕭珩。

他玄色蟒袍,一雙眼睛仿若深潭。

蕭珩掀起蓋頭,忽然笑了。

「聽說你是京城第一女醫?」

「小女......略通皮毛。」

「巧了,」他大手一指,「本王前日收了一具屍首,尚缺一張完整的人皮。你替本王剝下來,讓本王看看你的本事。」

滿堂寂靜。

我身後傳來壓抑的抽氣聲。

幾個陪嫁丫鬟已經嚇得癱坐在地。

我跪在那裡,手心全是冷汗。

可表面上,我面色如常抬頭。

「殿下要人皮,臣女可以剝。但殿下可知,人皮剝下後須立即浸入硝石水中,否則會收縮變形。

「敢問殿下,王府可備好了人皮。」

堂中又是一靜。

蕭珩眼睛微微眯起。

「你倒是不怕。」

「怕。」我直勾勾盯著他,「但臣女更怕自己剝不好,汙了殿下的眼。」

他沉默片刻,忽然湊近我耳尖。

「今晚,本王便試試你的本事。」

03

當夜,我被領到王府西角小院。

月光慘白,一口薄棺橫在院中。

兩名侍衛見我來了,默默退至暗處。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棺蓋。

屍首面目青灰,是具年輕男屍。

??口一道深長刀口,顯然斃命於兇器。

蕭珩靠在廊柱上,摩挲著玉扳指,閒閒看我。

「如何?能剝不能剝?」

我叉腰繞著棺木走了一圈,忽而笑道:

「殿下,這人皮確實完整,只不過——」

「不過什麼?」

「他身上長了不少疹子,剝下來怕不美觀。殿下若拿去糊燈籠,燈一亮滿屋子疙瘩,多嚇人!」

蕭珩手中扳指一頓。

我瞧他面色陰晴不定,趕緊補了一句:

「不過臣女有方子,七日之內能把疹子消乾淨。」

「到時候皮子又光又滑,殿下想糊燈籠糊燈籠,想做扇面做扇面,包管體面。」

他沒說話,只是居高臨下打量我。

我被他看得後背發毛。

剛想再貧幾句,他突然笑了一聲。

「你是真不怕死,還是腦子有病?」

「都有點兒。」我老實答道,「不過臣女掐指一算,殿下留著我比刀了我有用。」

「說來聽聽。」

「殿下貴為攝政王,府中暗刀明刀的事兒少不了。留個會醫術的人在身邊,起碼您中毒了有人給解,您受傷了有人給縫,您想刀人了——」

我指了指棺中屍首,「還能幫您善後。」

蕭珩眼尾微挑。

「你倒會給自己找活路。」

「那是自然,」我收起玩味的笑,一臉認真,「臣女既成了王爺的人,自然得和王爺一條心。

他面色一愣,眼眉有些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