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校名額被頂替後,我說出了媽媽的警號
軍校提前批政審結果出來那天,我被刷了。理由只有一行:直系親屬涉毒,家庭背景複雜。我空出來的名額,被校董女兒白若棠遞補。她當著全班人的面笑我,“許南星,你媽死在毒窩裡,你還想穿軍裝?”“你媽是個毒婆,軍校嫌你臟,不正常嗎?”老師不吭聲,同學低頭看手機。他們以為我會像過去一樣,把這口氣咽下去。可這一次不行。他們把軍校名額拿走,我認了。他們當眾羞辱我,我也認了。但把我媽寫成毒販,不行。我把政審通知折進口袋,站在市公安局禁毒支隊的大門前,值班民警問我找誰。我從貼身夾層里摸出一枚舊警號牌,聲音啞了,“我找許硯秋同志的隊友。”“我不求你們公開她是誰。”“我只求你們告訴軍校——”“我媽不是毒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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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溪天氣很好。老小區門口的桂花開了。陶姨拎着一袋煮雞蛋,硬塞進我行李箱側袋。她是我外婆以前的鄰居。這些年,我一個人住,她經常敲門給我送飯。也只有她,從來沒用那種眼神看過我。“到了學校別省飯錢。”“訓練累就多吃。”“衣服不夠就買,別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