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我成王爺心尖寵_第3章 是了

替嫁後,我成王爺心尖寵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芒果加奶

是了。

這解藥需要人血為引。

方才我咬破自己指尖,滴了幾滴血入藥引。

「你拿自己的血給我解毒?」

「我自幼嘗百草,血裡多少帶些抗毒性,」我咧嘴一笑,「殿下別嫌棄。」

他沉默半晌,忽然抬手擦掉我嘴邊的血珠。

「往後不許這麼幹。」

「那殿下往後一定平安無虞!」我驀地開口。

他瞪了我一眼,嘴角卻揚起一抹極淡的笑。

那夜,我守在他榻邊,迷迷糊糊睡著。

朦朧間,有人給我披了件大氅。

次日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蕭珩床榻上。

而蕭珩,則躺在地上軟塌。

我大叫一聲,嚇得一骨碌爬起來。

07

我捂著被子。

「殿下,這是?」

「你昨晚抱著我胳膊不撒手,」他面無表情飲了口茶,「我只好讓人把你抬上去。」

我臉騰地紅了:「我沒說夢話吧?」

「說了,」他放下茶盞,「你口口聲聲哭著,說娘別打我,我會好好學醫。」

我整個人僵住。

他看我一眼:「你爹孃待你不好?」

「沒有,」我飛快搖頭,「再說我皮糙肉厚,挨兩下算什麼。」

他沒再追問,只將一碟桂花糕推到我面前。

「吃了,昨夜耗了不少氣血。」

我抓起一塊塞進嘴裡,含含糊糊道:

「殿下,您這府裡廚子不錯啊,比沈家的好吃多了。」

「有次我吃了長姐幾塊糕點,孃親打了我十下戒尺——」

話音剛落,我就趕緊捂住嘴。

「王爺別誤會,孃親只是擔心我吃胖而已。」

蕭珩手中茶盞頓了頓。

片刻後,他淡淡道:

「往後你想吃什麼,直接跟小廚房說。」

「我攝政王妃,何須這般委屈?」

我抬頭看他。

窗外晨光落在他側臉上,冷硬五官柔和了幾分。

「殿下。」我忽然正色,「您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說。」

「若是哪日有人要害您,您叫上我,我替您擋毒擋刀。」

他轉頭看我,目光幽深。

「為何?」

「因為殿下待我極好。」我彎起眼睛,「給我上藥,給我點心,還讓我睡您的床。我活了十幾年,頭一回有人對我這麼好。」

他沉默良久,忽然伸手揉了揉我腦袋。

「本王保證,以後再沒人敢欺負你。」

我鼻子一酸,趕緊低頭啃桂花糕。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通報:

「殿下不好了。」

「皇上口諭,太妃身子不爽,請王妃速速入宮看診!」

08

蕭珩突然起身。

「我陪你去。」

我搖頭,看向一旁堆成山的摺子:

「殿下還有一堆公務呢。」

「太妃身子再不爽,到了我手裡,保管爽。」

他嘴角微微抽動。

「你這張嘴......」

我仰頭看他。

晨光裡他眉眼舒展,哪有半分傳聞中暴戾的樣子?

可剛上轎,我頓時嚇了一跳——

蕭珩已經在馬車裡等著了。

「王爺要和我一起進宮?」

他嗯了一聲,別過頭去:

「給太妃看病是件大事。」

「本王陪著你,以免出什麼意外。」

我面上沒說話。

可心突然砰砰直跳。

這傢伙,嘴硬心軟怎麼回事?

09

半個時辰後,馬車在宮門前停穩。

我趴在窗上往外瞧。

朱牆碧瓦,金釘玉階,好氣派。

上次入宮為太妃侍疾,是長姐代我去的。

為了掩人耳目,她戴了面紗。

蕭珩撩袍下了車。

見我還賴在車裡,他眉頭一挑。

「怎麼,方才那股橫勁兒呢?」

「殿下有所不知,我這個人吧,遇大場面就腿軟。」

「那你昨日收拾嬤嬤的時候,怎麼不腿軟?」

「那是小場面,」我理直氣壯,「殿下是自家人,不怕。太妃是外人,萬一她瞧我不順眼把我拖出去砍了——」

「本王在,誰敢砍你?」

他伸手,一把將我拎下車。

我踉蹌兩步站穩。

可看著他,心裡忽然踏實了不少。

太妃住在長春宮。

院子裡燻著濃濃的安息香,嗆得我打了個噴嚏。

蕭珩側目:「你鼻子倒靈。」

「這香有問題。」我皺眉。

太妃靠在軟榻上,面色很差。

我搭上她手腕。

脈象細澀。

「太妃近日可又添了什麼新的東西?」

「不曾,」太妃搖頭,「藥也吃著,偏生這心口越發悶得慌。」

我目光落在榻邊那隻鎏金香爐上。

裡頭嫋嫋升起的青煙,幽淡清雅。

香是好香。

只是——

感覺不對。

「這香是哪兒來的?」

「雲太妃送的,上等沉水香,她費了好大工夫才尋來。說是給我安神用。」

我湊近香爐聞了聞。

「香沒問題。」

太妃鬆了口氣:「那便好,哀家還當——」

我目光落在香爐花罩上。

「有問題的,是這香罩。」

10

太妃臉色驟變:「香罩?」

「太妃您瞧,」我指著香爐罩內,「這上頭塗了一層東西,遇熱揮發,與沉水香之氣混在一處,聞久了便誘發心脈阻滯。」

「乍一看是心疾發作,實則——中毒。」

太妃猛地坐直了身子,唇色發白。

「中毒?」

下一秒,她聲音有些發抖。

「可這罩子......也是雲太妃送的。她當時說,配著一套才好看,哀家也沒多想,隨手就換上了。」

我輕輕放下香爐:

「香是無毒的,任誰查都查不出毛病。唯有這罩子,尋常人根本不會留意。」

她身側的大宮女上前一步:

「怪不得。」

「這陣子娘娘病症一日重過一日,卻怎麼也查不出源頭——」

太妃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盡是寒涼。

「好高明的手段。」

「哀家當她是掏心掏肺的好姐妹,她竟要哀家的命。

我垂首不語。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招呼我上前。

「好孩子,多虧了你。若不是你心細,哀家這條命怕是熬不過這個冬天。」

「太妃折煞臣女了,臣女不過是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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