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後,我成王爺心尖寵_第1章 長姐連當歸和川芎都分不清
長姐連當歸和川芎都分不清,卻靠著我的醫書,成了京城第一女醫。
後來她攜醫書入宮,治好太妃心疾,被賜婚攝政王。
聽說攝政王暴戾,已刀過三任未婚妻。
爹看向我:
「你長姐膽子小,你替她嫁。」
娘點頭:
「替你長姐死一回,也算贖罪。」
未婚夫陸明修說:
「二小姐,你該懂事了。」
所有人都覺得我該替長姐死。
既如此,那我只能抱緊攝政王大腿了。
01
再過三日,便是長姐要嫁給攝政王的日子。
可是現在——
兩個嬤嬤押著我,要逼我試嫁衣。
長姐推門進來,將一疊紙扔在我面前。
「終於不用再看這些爛書了!」
她口中的爛書,那是我用心編纂的《千金要方註解》。
紙張嶄新。
可見她很少翻閱。
不過也是。
我頂著她的名頭出嫁——
等我嫁進王府,定然活不了幾日,屆時——
她這個京城第一女醫,自然不復存在。
所謂的醫書,她自然也不需要了。
我拉住長姐衣袖,指尖發白。
「爹孃呢?」
長姐低頭撥弄腕上玉鐲,漫不經心道:
「自然是為我準備嫁妝。妝匣十八抬,鋪面三間,田莊兩處——」
我鬆開手,踉蹌往正堂跑。
長姐在後面追:
「你跑什麼?娘才顧不得管你——」
來到正廳。
爹在清點禮單。
娘在挑選長姐的嫁衣。
「爹!」我跪下去抱住他膝頭,「女兒不想嫁......」
「放肆!」他一把推開我,「你長姐膽子小,你替她死一回怎麼了?」
我磕頭磕出血:
「可是爹,我也是您親生的——」
「生你不如養條狗!」一旁的娘冷笑,「因為生你,我得病失了胞宮,日日服藥吊著命。」
「你還有臉,讓我做孃的為難?」
爹將禮單重重一摔:
「你若還想做沈家的女兒,就老老實實備嫁!」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開了。
陸明修一身紅衣,領著聘禮進來。
我以為他來救我,跌跌撞撞撲上去。
這些年,爹孃一直警告我——
京城第一女醫,只能是長姐。
所以我擅長醫術之事,並未對外人講。
連未婚夫陸明修都不知道。
他看我一眼。
然後側身一避,徑直走向長姐。
「明修——」
我一臉不可置信。
「二小姐。」他背對著我,「你長姐自幼嬌貴,受不得半分苦。你一向懂事,該明白取捨。」
「再說,她將京中第一女醫的名頭給了你,你該開心才是。」
我望著他挺拔背影,忽然笑出聲。
原來我的青梅竹馬,也被長姐騙了。
轉身時,我最後看了眼堂上三人。
娘在給長姐簪花。
爹在叮囑她莫要受委屈。
陸明修握著她手輕聲安慰。
沒有人看我。
哪怕一眼。
我跨出正堂,額角血珠滴在青磚上。
身後長姐嬌笑:
「妹妹莫惱,若你還有命回來,姐姐給你留顆喜糖呀。」
02
三日後,我被塞進花轎。
一路顛簸,鑼鼓喧天。
轎簾掀開時,我被人推搡著跪在正堂。
高堂上坐著攝政王蕭珩。
他玄色蟒袍,一雙眼睛仿若深潭。
蕭珩掀起蓋頭,忽然笑了。
「聽說你是京城第一女醫?」
「小女......略通皮毛。」
「巧了,」他大手一指,「本王前日收了一具屍首,尚缺一張完整的人皮。你替本王剝下來,讓本王看看你的本事。」
滿堂寂靜。
我身後傳來壓抑的抽氣聲。
幾個陪嫁丫鬟已經嚇得癱坐在地。
我跪在那裡,手心全是冷汗。
可表面上,我面色如常抬頭。
「殿下要人皮,臣女可以剝。但殿下可知,人皮剝下後須立即浸入硝石水中,否則會收縮變形。
」
「敢問殿下,王府可備好了人皮。」
堂中又是一靜。
蕭珩眼睛微微眯起。
「你倒是不怕。」
「怕。」我直勾勾盯著他,「但臣女更怕自己剝不好,汙了殿下的眼。」
他沉默片刻,忽然湊近我耳尖。
「今晚,本王便試試你的本事。」
03
當夜,我被領到王府西角小院。
月光慘白,一口薄棺橫在院中。
兩名侍衛見我來了,默默退至暗處。
我深吸一口氣,掀開棺蓋。
屍首面目青灰,是具年輕男屍。
??口一道深長刀口,顯然斃命於兇器。
蕭珩靠在廊柱上,摩挲著玉扳指,閒閒看我。
「如何?能剝不能剝?」
我叉腰繞著棺木走了一圈,忽而笑道:
「殿下,這人皮確實完整,只不過——」
「不過什麼?」
「他身上長了不少疹子,剝下來怕不美觀。殿下若拿去糊燈籠,燈一亮滿屋子疙瘩,多嚇人!」
蕭珩手中扳指一頓。
我瞧他面色陰晴不定,趕緊補了一句:
「不過臣女有方子,七日之內能把疹子消乾淨。」
「到時候皮子又光又滑,殿下想糊燈籠糊燈籠,想做扇面做扇面,包管體面。」
他沒說話,只是居高臨下打量我。
我被他看得後背發毛。
剛想再貧幾句,他突然笑了一聲。
「你是真不怕死,還是腦子有病?」
「都有點兒。」我老實答道,「不過臣女掐指一算,殿下留著我比刀了我有用。」
「說來聽聽。」
「殿下貴為攝政王,府中暗刀明刀的事兒少不了。留個會醫術的人在身邊,起碼您中毒了有人給解,您受傷了有人給縫,您想刀人了——」
我指了指棺中屍首,「還能幫您善後。」
蕭珩眼尾微挑。
「你倒會給自己找活路。」
「那是自然,」我收起玩味的笑,一臉認真,「臣女既成了王爺的人,自然得和王爺一條心。
」
他面色一愣,眼眉有些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