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造謠我勾結魔道,可我是邪修啊_第11章 11你當時在現場嗎

小師弟造謠我勾結魔道,可我是邪修啊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好故事

11

“你當時在現場嗎。”

六長老看著他。

蕭輕時的嘴張了張。

“我——我在禁地——石門塌了——我沒看到——”

“你在禁地。”

“你親眼看著老祖出來。”

“你親耳聽到了老祖說的話。”

“老祖說了什麼——你複述一遍。”

蕭輕時的嘴唇在抖。

眼淚在淌。

他看著六長老,又看著陸淵。

六長老等了五息。

他沒有等到答案。

“老祖說——楚寒衣是他追殺的。”

“不是投靠魔道。”

“是楚寒衣看見了他和魔道的交易。”

“老祖自己也吞了證據。”

“封了百年的口。”

七宗的隊伍裡有人在交頭接耳。蕭輕時猛地轉頭。

“六長老被沈渡收買了!”

他的聲音忽然變大了。

眼淚停了。

“六長老從天牢審訊那會兒就一直在幫沈渡說話。”

“他說沈渡的檔案是真的,說沈渡的證人不能串供。”

“那時候我就覺得不對。”

“現在他直接替沈渡背書了——”

六長老看著他。沒有說話。

“還有池瑤——”

蕭輕時的手指指向山門內側。

五道遁光從天而降。

其中一道砸在七宗佇列正中間,在地上砸出一個坑。

煙塵散盡。

五個身影。

一個是光頭大漢,肩上扛著一柄骨頭錘子。

一個是瘦高女人,十根手指上全是銀針。一個是獨臂劍客,斷臂上綁著一根麻繩。

一個是駝背老頭,拄著一根比他高一倍的銅杖。還有一個,穿白衣,面容清秀,嘴角有一道疤。

楚寒衣。

百年前跳了斷魂崖的楚寒衣。還活著。老祖追殺了三個月,以為他死在崖底了。他站在山門外,手裡提著一壺酒。

他看著人皇旗上的自己,那縷神魂還浮在旗面上,閉著眼。

他笑了一下。

很輕。

“老朋友。”

“來晚了。路不好走。”

蕭輕時尖叫了起來。

不是喊。

是尖叫。

“看!看!他勾結邪修——他勾結楚寒衣——楚寒衣就是被老祖定為邪修的——你們看他身邊那些人,全是邪修,全都是!”

“沈渡果然和邪修是一夥的——我沒說錯——我從頭到尾都沒說錯——”

光頭大漢把骨頭錘子往地上一杵。

地面裂了一道縫。

“小兄弟。”

“你說錯了一件事。不是他勾結我們。”

楚寒衣走上山門臺階。

他站在我面前。

白衣上全是風塵。

他把酒壺遞給我。

我沒有接。

他放在門檻上。

然後他轉過來,面向七宗的旗幟。

“陸宗主。”

“你的劍柄上有一顆珠子。”

“那顆珠子是我當年送給你的。”

“在斷魂崖底。”

“你來找過我。”

“給我帶了一壺酒。”

“你說,你不信我師尊的說辭。”

“你說你要是當了天劍宗宗主,一定還我清白。”

“那顆珠子你鑲在劍柄上。”

“你說,每次拔劍,就想一次。”

陸淵的嘴唇動了動。

他的手從劍柄上鬆開了。

那顆珠子還在。

半透明的。

百年了。

“你不認識我。”

“但人皇旗裡那一縷神魂——是我自己割下來封在崖底的。”

“為了有一天——有人能幫我。”

“他找到了。”

七宗的隊伍裡,天劍宗的弟子們看著陸淵的劍柄。

那顆珠子被鑲在最顯眼的位置。

百年了。

還在。

“陸宗主。”

“我欠他一個人情。”

“現在——該還了。”

蕭輕時從山門臺階上退下來。

一步一步。

不是走的。

是蹭的。

腳後跟在石階上磨出四道白印。

他的手在身後抓著空氣,抓住了陸淵的袖子。

陸淵沒有看他。

“陸宗主——你不能聽他的。”

“他也是邪修——他們都是邪修——邪修說的話,一句都不能信——”

陸淵把袖子抽了出來。

他的手指沒有再碰劍柄。

“楚寒衣。”

“百年了。”

“那顆珠子——我確實鑲在劍柄上。”

“每次拔劍都想一次。”

“每次都沒有拔。”

“一百年,一次都沒有拔。”

“今天——我不拔。”

“天劍宗退出。”

天劍宗的旗幟朝後倒了半尺。

不是風。

是掌旗弟子手在抖。

六位峰主面面相覷。

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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