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造謠我勾結魔道，可我是邪修啊_第5章 5長老席上三長老的茶杯從手裡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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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老席上三長老的茶杯從手裡滑落，砸在碎瓷片上。

他盯著面前那一撮灰，剛才還在嘆氣的沈清辭，現在只剩這一撮。

他抬頭看我。嘴唇在動，聲音出不來。

“你們不是要審我嗎。”

我低頭看手指上最後一粒灰。

“審。”

三長老還跪著。膝蓋砸在碎瓷片上，血順著褲腿往下淌。他沒擦。

師傅站了起來。又跌回椅子上。他的嘴張著，看著地上那一撮灰，又看我。手在扶手上抓了三下，沒抓穩。

蕭輕時在往後退。

一步一步，背撞上公審臺的石柱。

他的嘴唇在抖，擂臺上是演的，他自己知道，我知道。

這一次不是演的。

“大、大師兄——”

他的聲音不像擂臺上那樣碎成一片一片。這次是真的碎成了齏粉。

我朝他走去。

段銳擋在了我面前。

他的臉，裂紋從眼眶蔓延到嘴角，還沒合攏。

他張嘴，合上，又張嘴。

“大師兄。”

“住手。”

聲音在抖。拳頭攥著。但腳在往後蹭。

“你殺了大師姐。”

“你還想怎樣——她死了。”

我看著他。

“你沒看見嗎。”

“已經死了。你現在攔我——下一個就是你。”

段銳的嘴張了張。拳頭鬆了。他退開了。

臺下忽然有人跪下。

一個人。

兩個人。

七八個人。

膝蓋砸在石板上，頭磕得砰砰響。

“大師兄饒命！”

“我們都是被蕭輕時騙了！”

“對！是他——他發的天道誓言，我們才——”

“大師兄我們也是不得已——”

聲音擠成一片。剛才喊“邪修人人得以誅之”最大聲的幾個，現在跪得最齊。

蕭輕時站在柱子前面。往左邊看。左邊的人在跪。往右邊看。右邊的人在跪。

他的眼淚湧上來，不是擂臺上那種蓄謀已久的、混著咬破嘴唇的血往下淌的。是慌張。

他轉向師傅。師傅沒有看他。

“師尊——”

師傅沒有抬頭。

我繼續朝他走。

一道青光從天而降。整座公審臺被砸出一個坑，石階上爬滿了蛛網紋。灰塵散開之後，一個人站在蕭輕時前面。

白髮。青袍。手指枯瘦，但指尖那一點靈光，元嬰期。

太上長老。

“夠了。”

太上長老的聲音不高。但廣場上的石板在跟著顫。

蕭輕時的眼淚落了下來。

和擂臺上一樣，混著血，混著已經乾涸的痂。

他撲到太上長老身後，膝蓋撞在碎磚上，聲音碎得恰到好處。

“太上長老——大師兄殺了大師姐！”

他抬起頭。

眼淚正好淌過嘴唇上那道口子。

血混在眼淚裡，淌成一條紅線。

“沈師姐只是幫我說了幾句話——她就死了。”

“被煉化了。”

“就剩一撮灰。”

“太上長老你看——地上那撮灰就是沈師姐。”

他哭得說不下去了。肩膀抖得恰到好處。擂臺上也是這個頻率。

跪在地上的弟子們抬起頭。看看太上長老。看看我。又看看太上長老。

第一個人站起來了。

第二個人站起來了。

“太上長老——沈渡不只是邪修，他當眾殺人！他修為被封了，還能殺人——他肯定用了邪功！封氣海！封他的氣海！”

剛才磕頭磕得最響的那個，聲音最大。

蕭輕時的眼淚還在淌。我看著他嘴唇上那道口子。又裂了。不是咬的。是被他自己的臉牽開的。他沒注意到。

太上長老的手指指向我。

指尖那一點靈光凝成一線。

“沈渡。”

“伏法。或者死。”

我看著他。

“你問過他用什麼證據指控我嗎。”

太上長老的眼睛眯了一下。

“金丹期殺元嬰期——”

我往前走了半步。

太上長老的指尖靈光爆射。不是一線。是一片。整座廣場像被青色的海嘯吞沒。

我抬手。人皇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