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造謠我勾結魔道,可我是邪修啊_第7章 7台下徹底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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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下徹底安靜了。
三長老的頭磕在石板上,沒有再抬起來。
師傅坐在椅子上,看著旗面上太上長老的靈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太上長老的靈魂在金光裡掙扎了幾下,安靜了。和血魔道人並排,浮在旗面上。
蕭輕時的後背貼著柱子往下滑。他嘴唇上的口子還在往外滲血,但沒人在看他。
弟子們跪了一地。
剛才站起來喊“封氣海”的那幾個,現在頭埋得最低。
剛才磕頭磕得最響的那個,他往前爬了兩步,扯住我的衣角。
“大師兄。”
“大師兄你饒了我。”
“我——我在天牢外面罵過你。”
“我錯了。”
“我豬油蒙了心。”
“蕭輕時他——他太會演了。”
“我們也是被騙的——”
我低頭看他。
他鬆開我的衣角。
手縮回去。
不敢擦臉上的血,那是蕭輕時濺上去的。
“弟子——弟子願意將功補過。”
“我幫大師兄搜蕭輕時——”
他回頭。
柱子底下沒人了。
蕭輕時不見了。
地上只有一灘血。
一道還沒散盡的傳送符光在血旁邊閃了一下。
往禁地方向跑了。
她還攥著衣角。
指節還是白的。
“他往禁地跑了。”
六長老站起來。
他沉默了很久。
從太上長老的靈脈被照出黑氣開始,他就沒有坐下。
他看著我。
嘴張了張。
又合上。
最後只說了一句。
“禁地裡——是老祖。”
青雲宗禁地。
後山最深處,一道石壁上嵌著青銅門。
門上刻著的封禁陣法已經破了。
被人從外面用傳送符強行撕開。
我走到門口的時候,裡頭一股腐朽的靈氣湧出來。百年沒開過的門,開了。門縫裡透出微光。元嬰大圓滿。
我走進去。青銅門在身後合上。禁地深處,一口石棺豎著嵌在牆壁裡。棺蓋碎在地上,碎片上踩著一個血腳印
,蕭輕時的。
石棺前跪著一個人。
蕭輕時。
他的眼淚又湧上來了,和嘴唇上的血混在一起,滴在棺蓋上。
“老祖——弟子蕭輕時,青雲宗第三十七代弟子。”
“今日宗門遭逢大劫——邪修沈渡,屠戮同門,殺害大師姐沈清辭。”
“太上長老出手阻止,被他以萬魂幡吞噬。弟子冒死闖入禁地,求老祖出關,救救青雲宗!”
他磕了三個頭。額頭撞在石板上,撞出了血。石棺裡沒有聲音。他又磕了三個。
血從額頭流到鼻樑,滴在碎棺蓋上。石棺裡的靈氣忽然湧了出來。像百年的河忽然決堤。
一隻手從石棺裡伸出來。枯瘦。指節上紋著青雲宗的護山陣紋,那是開派祖師才有的紋路。
青雲宗老祖,元嬰大圓滿。閉關百年,衝擊化神未果,但離化神只有半步。
那隻手按住石棺邊緣,整座禁地都在顫。
蕭輕時往後退了兩步,膝蓋在地上磨出了血痕,然後站起來了。
他站起來的速度,比擂臺上任何時候都快。
老祖睜開眼。
眼中有兩團青色的靈火在燒。
他看著跪在地上滿臉是血的蕭輕時。
又看了看我。
“你身上——有太上長老的血。”
“還有沈丫頭的。”
他的聲音很低,像石頭在喉嚨裡滾。
蕭輕時的眼淚在這一刻恰好地湧上來。
“是他殺的。”
“沈師姐想勸他回頭,被他煉成了灰。”
“太上長老出手阻止,被他收進了萬魂幡。”
他抬起頭,整張臉被血和眼淚糊成一片。
“你再不出手——青雲宗就沒了。”
老祖從石棺裡走出來。
每一步踩在地上,禁地就多一道裂紋。
第三步的時候,整個禁地的石壁上全是蛛網紋。
他站到我面前。
“沈渡。”
“青雲宗第三十七代大弟子。”
“我沒記錯。”
“百年前你入宗的時候,我還在閉關。”
“你的氣息——我隔著一座山都感覺到了。”
“你不止是金丹期。我也知道。但你殺同門,殺太上長老,毀我青雲宗千年基業,這些賬,今天得算。”
我看著他。
“你不問,我為什麼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