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弟造謠我勾結魔道,可我是邪修啊_第9章 9寒衣

小師弟造謠我勾結魔道,可我是邪修啊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好故事

9

“寒衣。”

“為師——”

楚寒衣的靈魂在旗面上沒有動。沒有怒吼。沒有哭泣。只是閉著眼。

蕭輕時的後背撞上石棺。嘴唇上的口子又扯開了,不是咬的。是自己裂的。

他爬過碎棺蓋,手指被割破了,在石板上劃出五道血痕。他又往外爬。爬了兩步。站起來了。不是站起來。

是從地上彈起來,轉身往禁地門口跑。我伸手。靈力凝成牆。他撞上去,彈回來,摔在碎棺蓋中間。

他翻身坐起來,後背貼著石棺。

臉上全是血和淚和灰,已經分不清哪一層是哪一層了。

“大師兄——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你不用說了。”

人皇旗翻面。

老祖的丹田被金光穿透。

那縷封了百年的怨氣終於散了出來,黑色的煙從老祖丹田溢位,散在禁地裡。

老祖閉上眼。

他的靈魂浮起來,自己走向人皇旗。

沒有掙扎。

楚寒衣的靈魂睜開眼。

看著老祖的靈魂走近。

兩人對視了一瞬。

旗面一卷。

都進去了。

禁地塌了。

碎石從頭頂砸下來。

我往外走。

蕭輕時在後面爬。

他的膝蓋在碎石上磨出兩道血痕,爬得很快,比擂臺上跪著的時候快得多。

“大師兄——等等——大師兄——”

他沒有爬出禁地。石棺碎了,禁地的陣法塌了,他爬到哪裡,我不管。

我走出青銅門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池瑤站在門口。她還攥著衣角。六長老站在她旁邊。

他看著塌掉的禁地,看著收攏的人皇旗,又看著我。

嘴張了張。

又合上。

最後只說了一句。

“百年來青雲宗的規矩——是按他的謊言定的。”

他看著我。

這次沒有合上嘴。

禁地的塵煙還沒散盡。蕭輕時從碎石堆裡爬了出來。滿臉是血。額頭的。嘴唇的。石棺碎片割破的手指。

他四肢並用,不是站不起來。

是忘了自己還能站。

他爬過青銅門的門檻,爬過池瑤的腳邊。

池瑤往後退了一步。

“大師兄——老祖是你殺的——不是我。”

“不是我說的。”

“老祖自己說的——他自己吞了證據!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他抬起頭。嘴唇上的口子已經分不清第幾次裂開了,血糊了整張下巴。眼淚還在流。

不是擂臺上那種碎成一片一片的,是真的在流。

鼻涕和血和眼淚混在一起。

他在發抖。

不是演的。

“我不知道老祖和楚寒衣的事——我怎麼可能知道——我——我才入門十幾年——大師兄你饒了我——我真的不知道——”

池瑤看著他。又看了看我。手指攥著衣角,指節發白。她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

六長老開口了。

“蕭輕時。”

“你以道心起誓,是否親眼看見沈渡勾結魔道弟子。”

蕭輕時的嘴張著。

血順著下巴滴在地上。

“我——我看到他了。”

“後山。”

“亥時。”

“我以道心起誓——”

“太上長老已入人皇旗。”

“老祖已入人皇旗。”

“沈渡有不在場證明。”

“三份檔案。”

“十八個證人。”

“一個一個查。”

六長老的聲音很平。

“你可以再說一遍。你確定。你親眼看見。”

蕭輕時跪在地上。嘴唇在抖。眼淚在流。血和鼻涕和淚糊成一片。他沒有再說。六長老轉向我。

“會有一個說法的。”

他沒有再說話。轉身走了。

池瑤攥著衣角,站在青銅門前面,看著蕭輕時跪在地上發抖。

她嘴唇動了動。

“小師弟。”

“沈師姐從前每年大師兄生辰,都親手做一盞靈燈。”

“你來了以後——她掛到了你院子裡。”

她頓了頓。

“不是因為靈燈。”

“是因為你對大師兄笑得太甜了。”

她鬆開衣角。轉身走了。

蕭輕時跪在地上。沒人看他。

弟子們站在禁地外面。遠遠的。沒有人敢過來。剛才跪過公審臺的那幾個,現在站得最遠。

剛才磕頭磕出血的那個,他在人群最後面,縮著脖子,不敢往這邊看。

蕭輕時忽然站起來了。不是慢慢地站。是彈起來。他的手在袖子裡摸。摸出一張符。傳送符。手掌大,金邊。

和剛才從公審臺逃走時用的一樣。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