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到棺材房,可我是干殯儀的啊_第九章 9一個個問題在腦子裡轉

租到棺材房,可我是干殯儀的啊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歪比巴卜

第九章

9

一個個問題在腦子裡轉,轉得我頭疼。

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顧民警準時到了方瑜家樓下。

他開著一輛黑色桑塔納,沒掛警牌,穿著一件深藍色夾克,看起來像便衣。

我拎著揹包下樓,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先送你去派出所做筆錄,然後我陪你去趟房管局。”

“房管局?”

“查一下那套房子的產權資訊,看看趙德厚到底有幾套這樣的房子。”

我轉頭看他,他臉上沒什麼表情,下巴上還有沒刮乾淨的胡茬,眼睛裡全是血絲。

“你一晚上沒睡?”

“查林雪的卷宗查到三點,檔案室那邊說去年的記錄已經歸檔了,要走流程才能調出來。”

“結果呢?”

他沉默了一會兒,發動車子。

“我硬要了,簽了字,出了事我負責。”

黑色桑塔納駛出老舊小區,拐上主路,早高峰的車流已經開始擁堵,鳴笛聲此起彼伏。

我看了一眼窗外灰濛濛的天,把豆漿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甜的。

顧民警去了趟檔案室,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信封,厚厚一摞。

他把信封放在桌子上,沒開啟,先看了我一眼。

“你確定要看?”

“確定。”

他抽出裡面的檔案,翻到第四頁,轉過來推到我面前。

是林雪死亡案的現場勘查記錄。

死亡時間,去年七月十二日凌晨兩點三十一分。

發現人,趙志遠。

現場情況,臥室門反鎖,窗戶關閉,死者仰臥於床,衣著完整,無明顯外傷。

法醫意見,排除機械性暴力致死,排除中毒,死因為心源性猝死。

我在心裡把這幾個字嚼了一遍。

心源性猝死,二十六歲,沒任何基礎病史,死在一個七月的凌晨,臥室門反鎖。

樓下鄰居聽見砸東西的聲音和女人的喊叫,現場記錄上一個字沒提。

我把記錄翻到最後一頁,看了看簽字欄。

民警簽字,周海。

“周海是誰?”我問。

顧民警的表情變了一下,很快,但被我看見了。

“以前的同事,”他說,“今年年初調走了,現在在城東分局。”

“他為什麼調走?”

顧民警沒回答這個問題,把檔案收回去,重新裝進信封。

“我會再查。”

“查什麼?卷宗都寫死了,心源性猝死,簽字畫押,你能推翻?”

他沒有正面回答,站起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

“走吧,去房管局。”

房管局那邊調出來的資訊比我想的要多得多。

趙德厚名下有三套房產,除了我現在租的那套,還有一套在城東老小區,一套在城北新區。

三套都是兩室一廳,都在出租狀態。

我讓視窗的工作人員把租客資訊調出來。

城東那套的租客是兩口子,住了五年了,正常。

城北新區那套的租客,是個二十五歲的女孩,叫蘇晚,半年前搬進去的。

我把手機號記下來,當場撥了過去。

響了三聲,沒人接。

又撥,還是沒人接。

我發了一條簡訊:“你好,我是你租的那棟樓的鄰居,有急事找你,方便回電嗎?”

等了五分鐘,沒有回覆。

我把手機收起來,看向顧民警。

“我想去看看那套房子。”

蘇晚租的房子在城北新區一棟六層老樓的頂層,沒有電梯。

我爬上去的時候腿都有點軟,不是因為累,是腦子裡一直在轉一些不太好的念頭。

敲了半天的門,沒人應。

隔壁的門倒是開了,探出一箇中年女人的腦袋。

“找誰?”

“找隔壁的租客,蘇晚,您知道她最近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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