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到棺材房,可我是干殯儀的啊_第一章 畢業前一周

租到棺材房,可我是干殯儀的啊發布時間:2026-08-24作者:歪比巴卜

第一章

畢業前一週,我租到了一個完美的房子。

兩室一廳,一個月只要八百。

房東是個退休老爺爺,說孩子都在國外,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次臥裡堆著一些雜物,他年紀大了搬不動。

我說沒事,反正我一個人住,用不上。

我在網上分享了這個幸運事,評論區卻炸了。

“姐妹,快跑!”

“這房子不對勁!”

我只當網友在玩梗,沒放在心上,隔天就搬了進去。

住了一個月,我開始覺得身體越來越累。

每晚一沾枕頭就睡死過去,鬧鐘都聽不見。

我又去網上求助。

半夜,後臺收到一條私信:“小心次臥。”

我心口一緊,壯著膽子翻出房東漏下的鑰匙,打開了緊閉的房門。

房間漆黑一片,隱隱透著紅光。

正中間,放著一口大棺材。

1

我站在門口,手還搭在門把上。

那股從門縫裡透出來的陰冷撲面而來,像一隻手掐住了我的喉嚨。

紅光是棺材頭上貼著的兩張紙符反射出來的。

走廊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剛好投在棺材蓋上。

正常人這陣勢早該腿軟了。

我沒動。

不是不怕,是見過太多了。

我在殯儀館實習過整整一年,從遺體接運到火化,每個環節都親手幹過。

棺材這玩意兒,對我來說跟一張床沒什麼區別。

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摸到牆上的開關。

燈沒亮。

電線被剪斷了,只剩牆皮裡露出一截銅絲。

我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光柱掃過去,棺材的全貌露了出來。

黑漆,金邊,前面雕著福字。

新的。

漆面亮得能照人,連灰都沒落一層。

棺材頭上供著三炷香,已經燒到底了,香灰堆成一團。

旁邊擺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裡是個男人,三十歲出頭,平頭,方臉,穿著深色夾克,表情僵硬。

我盯著照片看了幾秒,把手機拿近一點。

遺像。

不是隨便列印的那種,是殯儀館定製的啞光相紙,邊角還壓了花。

這活我熟。

我蹲下來看香爐底下的壓紙,上面寫著一行毛筆字。

“愛子趙志遠之靈位。”

日期是三個月前。

我把手電筒往棺材蓋縫隙裡照,沒聞到腐臭味。

空的。

或者說,還沒裝人。

我站起來,手心全是汗。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我終於把整件事串起來了。

八百塊,兩室一廳,市中心地段,水電全包。

一個退休老爺爺,孩子在國外,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次臥堆雜物,打不開也沒關係。

住進來一個月,每天累得像被人抽乾了力氣。

我回想這三十天的每一個細節。

房東每週來一次,說是收水電費,其實就坐客廳裡跟我聊天。

問我老家哪裡的,家裡幾口人,有沒有物件。

我以為老人家孤獨,想找人說話。

現在想抽自己。

他那是在相看。

看我合不合適當他兒子的陰親。

我攥著手機站起來,沒跑,沒叫,沒哭。

我把棺材板的扣條掰開一條縫,往裡看了一眼。

空的,鋪著黃綢緞,枕頭位置放了一對紅繩綁著的玉佩。

男左女右。

右邊那塊空著。

是給我留的。

我把棺材蓋重新合上,扣條按回去,退出房間,鎖門。

鑰匙揣進兜裡,走回客廳坐下。

給自己倒了杯水。

手不抖。

心在抖。

不是怕他害我。

是怕自己差點就死在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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