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知道,愛一個人,會這樣苦_第24章 宋言珩將安安放在自己面前

宋言珩將安安放在自己面前,鼓起勇氣,指著自己說:“不是爸爸。”

這句話他說的艱澀,安安有些疑惑地歪了歪頭,又撇著嘴看上去變得有些委屈。

宋言珩將她抱在懷裡,手機裡調出沈嘉彥在社交平臺上的自拍照,試圖讓她理解:“和媽媽結婚,能讓媽媽幸福的人才能稱為你的爸爸。”

“不是我,媽媽和我在一起會變得難過,會不開心,會痛。”

說完這句話,他的心臟控制不住地發疼,他只能強行忍著。

將安安在玩具區裡,自己則踉蹌著去翻找藥瓶。

不顧計量,一股腦地塞在嘴裡,想要將這一陣痛強行壓下去。

剛緩了一σσψ秒,手腳開始發涼,無力。

“咚!”

他栽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前一秒,他撥通了蘇簡簡的電話。

那一頭,蘇簡簡接通電話,卻只聽見安安的哭泣聲和宋言珩微弱的呼吸聲。

◇ 第三十二章

蘇簡簡逐漸慌了神,打過急救之後,自己也帶著鑰匙趕過去。

她推門進去,看著散落一地的各種藥瓶,裡面的藥也全部傾倒在地上。

宋言珩手腕上纏了幾圈的繃帶,傷口還在滲血。

他就那樣面色蒼白地躺在地上,蘇簡簡嚇得差點兒站不穩。

幾步路走得艱難,她有些不敢靠近,她怕自己心裡那個想法會變成現實。

蘇簡簡摸到他還是溫熱的平穩起伏的胸膛,心才安定下來。

急救車應聲而至。

護士一邊將宋言珩抬到擔架上,一邊詢問著她和病人之間的身份。

蘇簡簡頓了頓,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擠出一句:“我是他的房東,麻煩你們照顧好他。”

得到護士肯定的答覆之後變退回到屋內。

她不能再和他扯上任何關係,不能讓他覺得自己還愛他。

這是她對他,對自己的懲罰。

......

一個小時後,醫院來電說,宋言珩已經救回來了但是因為後遺症還在昏迷中。

蘇簡簡急切地詢問病因,醫院只給出一句藥物服用過量,便以其他資訊是病人隱私為由不便透露匆匆結束通話電話。

蘇簡簡只能拍下房間裡藥瓶的照片去詢問一直負責她病情的醫生:“能幫我看看這是什麼藥嗎?”

醫生的回覆很快:“這是抗抑鬱的藥,這幾種藥的話,應該是屬於嚴重的那一類,病人情緒不穩定、焦慮症嚴重,甚至還伴隨著心理障礙。”

“能開這個計量這些品類的話,他的心理指標狀況已經已經超標,極易產生自盡情緒。”

“按照週期來看的話,這個品類應該是確診兩三年之後才會服用的。”

蘇簡簡指尖瞬間變得冰涼,打錯了好幾個字,刪刪減減好多次才把訊息發出去:“假如只是一年時間內就用了這種藥呢?”

“那就說明,情況已經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手機熄屏後,蘇簡簡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

什麼叫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什麼是抑鬱嚴重?

這些詞怎麼會和宋言珩放在一起呢?

他不應該是這樣的,宋言珩應該往前走,為什麼會和她一起困在過去呢?

她將藥瓶收拾好,將安安送走之後去了醫院。

......

醫院病房。

宋言珩躺在床上,雙眼緊閉,手腕上的傷口被重新包紮過,袖子空空蕩蕩的。

那麼高的一個人在床上成了薄薄的一片,眉毛在昏迷中都緊緊蹙著。

蘇簡簡看著他骨骼突出的手腕,和用固定環才勉強套牢的戒指。

心臟像是被一雙大手緊緊攥住,酸澀不已。

她究竟應該拿他怎麼辦才好呢?

她在衛生間看到了帶血的刀,才一陣後怕,她差點兒就失去他了。

如果不是那通電話,一牆之隔,他就真的那樣死了。

“宋言珩,我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啊?”

“你為什麼又要出現?又要讓我愛上你?”

她越說越激動,最後泣不成聲。

宋言珩醒來時就看見這一幕,蘇簡簡握著他的手,眼淚滴在他的手背上。

他想抬起手摸摸她的頭髮,卻又因為牽扯到傷口,痛得悶哼出聲。

蘇簡簡抬頭,正好看見他的手懸停在自己頭上,他痛苦的表情還沒有收回去,眼神錯愕,看上去有些滑稽。

她強裝鎮定,神色緊張地將他的手重新固定好:“你手腕上還有傷,別亂動。”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沒幫到你什麼忙,安安也沒有照顧好,對不起。”

蘇簡簡沒說話,卻又想起醫生說的抑鬱嚴重,語氣軟化了些:“沒事。”

兩人四目相對,眼神里似乎有無數的話想要和對方傾訴,但誰都沒有先開口的勇氣。

蘇簡簡怕自己情緒再次失控,隨便找了個藉口:“嘉彥說找我有事,我先走了。”

她匆匆離開。

宋言珩的神色黯然了一瞬,看著床單上洇出的淚痕,長嘆一口氣,緊緊閉上眼。

【不允許和蘇簡簡復婚的第七個理由:她有更好的選擇。】

◇ 第三十三章

宋言珩之後很長時間一直沒有遇到過蘇簡簡,他明白她有在有意地躲他。

但是宋言珩找到蘇簡簡卻很容易。

他經常在蘇簡簡花店對面的甜品店,點一份甜點,坐一下午,其餘的什麼也不想,就只是單純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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