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欲之症犯了時,總喜歡欺辱哥哥。
焦躁地撕開哥哥的衣裳。
惡劣地問他:「哥哥為何不能像婦人那般!可以餵我喝奶!」
哥哥被我咬得雙目泛紅,渾身顫抖。
可哥哥忽然變成了流落在外的皇子。
我娘嚇唬我:「你若再像從前那樣欺辱他,我跟你爹要被??頭的!」
我憂心地看著手裡的書信。
小心翼翼地修改其中的內容。
【哥哥!額,皇子殿下,我為您研製了萎靡不振藥丸,保證您吃了以後不舉(劃掉)不懼任何美人計。】
我咬著筆頭,一陣糾結措辭。
前陣子哥哥來信說,他到了年紀,總有人想給他說媒。
有許多人圖謀不軌給他下情毒。
我忙了許久才研製出萎靡不振丸。
可惜,這藥沒來得及送出去。
01
我爹升官了。
從邊關看大門的變成了京城看大門的。
我們要舉家遷到京城。
我興奮地準備了好多好多東西。
全都是從前哥哥喜歡的。
我娘嘆了口氣說道:「裴琅如今是皇子,你爹只是個五品小官。你們見了面,只怕再不似從前那樣親近了。」
我想反駁,不可能的!
哥哥是我從雪山裡救出來的。
他的命是我的。
這些年,我們一直相依為命。
我六歲那年。
戰事剛起,爹孃忙得不可開交。
我生了病,腦子迷迷糊糊,哭著要爹孃。
哥哥揹著我在廚房裡忙碌。
一邊做飯一邊唱歌謠哄著我。
夜裡我奶癮犯了。
偏偏物資吃緊,無處尋覓牛乳。
我扒開哥哥的衣裳就咬了上去。
吃了一會兒,竟然情緒穩定下來,真的睡著了。
我娘發現了,揍了我一頓,逼著我戒斷牛乳。
可是哥哥心疼我。
沒有牛乳時。
他就脫掉衣裳,抱著我偷偷餵我過癮。
三年未見。
哥哥成了皇子,他與我之間真的會生疏嗎?
我忍不住焦慮地咬著手指。
我娘立刻重重地打了一下我的手背,瞪我一眼:「多大的姑娘了,還戒不掉口欲。」
?我一下子委屈地落了淚。
若是哥哥在,我便不用忍得那麼辛苦了。
我娘拿出牛肉乾給我磨牙,低聲說道:「京城與邊關不同,男女大防看得重。你啊,可千萬不能像小時候那樣,扒開人家的衣裳就吃。」
我不吭聲。
我娘敲我腦瓜子說道:「聽到了嗎!」
我嗚咽一聲說道:「聽到了嘛!總說我傻,都是娘敲傻的。」
我娘一把摟住我,粗魯地給我擦擦淚,嘆道:「爹孃那些年忙著打仗,都是裴琅在照顧你。他事事寵著你,慣著你,倒把你養成了個嬌嬌女。」
我爹在駕車,透過車簾子忍不住說道:「我可得替閨女說幾句好話啊!她啊,就是瞧著嬌氣。當年蠻夷刀進城裡,咱家姑娘可是靠著她那些叮裡咣啷的玩意兒,刀了好幾個蠻夷。」
我立刻驕傲地揚起頭,對我娘哼了一聲。
我娘哭笑不得:「是是是,咱們閨女最好了。」
她摸了摸我的頭髮,哄著我睡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
聽到娘跟我爹說:「鈴鐺昨夜又犯病了,哭得厲害,今個還有些低熱。她這口欲也戒不掉。等到了京城安穩下來,為她定下親事,尋個夫君。」
我爹提起這事兒,愧疚地說道:「唉,當年邊關失守,蠻夷屠城。咱們沒來及歸家。鈴鐺眼睜睜看著......算了,不提了。現在的頭等大事,就是給鈴鐺找夫君!」
我對此次的京城之行,又充滿了一些幻想。
也不知,我會找到一個什麼樣的夫君。
嘻嘻,哥哥都是皇子了。
那我在京城還不橫著走,就是要天上的仙人。
他也會給我拽下來的。
02
京城與邊關大不相同,繁華迷人眼。
爹忙著述職,娘忙著打點家務,唯有我閒著整日亂逛。
巷子裡的阿嬸見了我,都在笑:「陸家那個渾身叮裡咣啷的小姑娘回來了。」
我聽了不好意思地抿嘴笑笑。
我娘便解釋道:「鈴鐺出生時體弱,我跟他爹,還有她......她哥哥專程給她打了鐲子、項圈跟鈴鐺為她祈福辟邪。」
嬸子忍不住摸摸我軟潤的小臉,又給我一包炸糕,笑眯眯地說道:「這孩子,養得真好。前些時候有賊摸到我家。也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法子,一下子就迷暈了那賊,扭送到了官府去。」
我聽了,心虛地低著頭。
我娘在我腰間擰了一下,呵呵兩聲讓我回家。
來京後,她千叮嚀萬囑咐。
跟我說京城與邊關不同,讓我不要像以前一樣那麼熱情仗義。
萬一惹上不該惹的,就麻煩了。
回了家,沒等我娘開口罵我。
我趕緊拿出一枚絹花簪子送給她,誇張地讚歎道:「哇!這位漂亮的夫人,難不成就是赫赫有名的邊關醫仙崔芳杏,崔夫人!」
我娘摸了摸絹花,無奈地瞪我一眼。
她把我身上的挎包拿下來,低頭翻看一下,倒抽一口冷氣:「陸鈴鐺!這又是胭脂水粉,又是果脯點心的。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銀錢?」
我拍了拍鼓鼓的荷包,驕傲地說道:「哥哥給的!他說京城繁華,處處都要用錢。
讓我拿他的印信去錢莊兌錢。」
我娘揪過我的荷包,拿出來銀票一看。
她兩眼一黑,揪著我的耳朵說道:「你啊你!真不知道什麼叫客氣話!裴琅惦記著咱家的恩情,這三年來給你寄吃的用的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