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軟肋也是盔甲!_第8章 前日蕭宗澤就失蹤了
前日蕭宗澤就失蹤了。
本來皇后也沒當回事兒,畢竟這個兒子經常隱匿行蹤去幹見不得人的事。
只要裴琅照常把他捉刀寫策論。
皇后便能夠幫忙遮掩,說蕭宗澤在府上勤學國政。
結果一連消失了兩日。
皇后也慌了。
蕭宗澤被發現葬身虎口,遺骸慘不忍睹。
皇后就這麼一個兒子,當時就氣的發瘋了。
未經三司會審,皇上發話。
皇后便立刻扣押三皇子與五皇子。
我爹急的不得了:「三皇子有齊貴妃護著,皇后不敢太過分。可是咱們裴琅身後無人,只怕進了天牢,就無法活著出來了!芳杏,快想想辦法啊。」
我娘噌的一下子站起來,冷笑道:「誰說裴琅身後無人!當年他隻身去蠻夷做質子,換來那些狗官要的所謂太平。裴家一脈滿門忠烈,被皇后陷害慘死。難不成,只剩下一個裴琅,也要任她魚肉嗎?這天下又不是她寧詩雨隻手遮天!」
裴家滿門忠烈,被皇后陷害?
啊?
我娘怎麼知道!
寧詩雨,不是皇后名諱嗎?
我娘怎敢這麼憤恨的喊皇后名諱。
她不是一向教我要謹小慎微,不摻和皇家之事嗎?
我娘轉身去翻找東西。
我爹興奮的說道:「你娘要發威了!當初你外祖父是京城有名的太醫,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的!他回邊關隱居時,太祖皇帝賜了一張鐵券丹書,皇上見了都得給幾分薄面。」
我的天呢。
我娘竟然這麼威風!
可這鐵券丹書,用不上啊!
哥哥與我說過,他要使一齣苦肉計的,讓我別擔心。
我趕緊拉著我娘說道:「娘!你說過朝堂風雲詭譎,不是咱們小百姓能參與的。
哥哥吉人自有天相,他會沒事的。咱們還是老老實實,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吧。」
我娘甩開我,怒道:「陸鈴鐺!你的骨氣都被狗吃了!裴琅身陷囹圄,這個時候若是不出手,還等何時!」
我被她罵的嘟囔著:「明明是娘要我置身事外的。」
我娘大手一揮,豪情萬丈的道:「陸遠,走!找我姐姐,一道面聖!咱們養了這麼多年的女婿,可不是隨便讓人打刀的!」
我訥訥的想著。
我終於知道我這喜歡行俠仗義的性子遺傳自誰了。
10
我們全家都入獄了。
我看看我娘,又看看我爹。
茫然的說道:「娘,這跟咱們想的怎麼不一樣呢?」
本來我們該威風凜凜的刀入皇宮,拿出皇后構陷裴家的證據。
然後為裴家翻案,救出我哥哥。
可是我們一齣門沒多久就被金吾衛給逮住,投入大牢了。
罪名是危險駕車??
我娘氣的錘我爹:「你駕車跑那麼快做什麼!」
我爹給我娘揉揉手,也不敢反駁。
沒多久,我姨母就氣沖沖的來了。
她進了牢房,把我娘手裡的東西搶過去。
她敲了敲我孃的額頭,氣道:「五皇子說的果然沒錯。你啊,就是個衝動的炮仗性子!還好他讓金吾衛一直盯著你們。你們都乖乖待在這裡!別參與什麼皇家大事了。這是你姐夫的地盤,沒人趕來這裡動你們。」
我娘一下子急了,拉住我姨母說道:「姐姐!那你呢。咱們不是說好的,我留在邊關照顧裴琅,保護這些證據。等到了合適的時機,再拿出來為嫣然一家沉冤昭雪嗎?」
我姨母笑了笑,抱著我娘,難得溫柔的說道:「芳杏,長姐如母。
有些事情,姐姐來做就好。你啊,要好好的。」
她轉身,抬手擦了一滴淚。
留下我們一家子。
我這才知道。
原來我姨母、孃親,還有裴琅的母親裴嫣然是手帕交。
我姨母甚至差點嫁給裴大將軍。
總之,他們幾個人交情極好。親如一家。
後來裴大將軍被汙衊貽誤戰機,裴家被滿門抄斬。
我哥哥被送到蠻夷做質子。
我娘跟我姨母、爹爹,多方謀劃,將他救了出來。
我若有所思的說道:「難怪我五歲那年,你們忽然帶我去蒼月山玩兒。原來,是為了接應我哥哥。」
蒼月山翻過去,再走數百里便是蠻夷的地盤。
我娘抱著我說道:「那年大雪封山,原以為接不到裴琅了。誰知道你這個小機靈鬼,跑出去玩兒。害得我跟你爹急的團團轉。找到你時,你興奮的說自己從雪坑裡挖出一個人。」
我爹也感慨道:「都是緣分。百年難遇的雪蓮花正好開在裴琅身邊,鈴鐺的挎包裡又有你為她一直準備的療傷聖藥。裴琅當時渾身是傷,凍得只剩下一口氣了。吞了雪蓮花保住心脈,鈴鐺又給他餵了藥,這才救了他一命。」
我後知後覺的想著。
也許,哥哥這一次,並不如他口中說的那樣輕描淡寫,是什麼苦肉計。
我想起哥哥決心回京城之前與我說的話。
他說:「鈴鐺,哥哥會為你爭來一個海清河晏的天下。再不會讓邊關百姓流離失所。到時候,你便不再會害怕失去。」
天牢溼熱。
加上我憂心哥哥。
沒過多久我就發起高熱,病倒了。
我做了很多噩夢。
夢到五歲時撿到哥哥。
他雙腳上沒有幾處好肉,甚至能瞧見骨頭。
那樣瘦弱。
大風一吹,就能跌入山谷。
我喂他吃雪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