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軟肋也是盔甲!_第5章 蕭宗澤懶散地說
蕭宗澤懶散地說:「那個陸錚鈴,就是你心尖尖惦記著的小姑娘吧。嘖,長得是不錯,唇紅齒白,靈秀動人。七夕夜,你把她騙出來給我玩玩。」
哥哥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我與她早就沒什麼干係了。」
蕭宗澤嗤笑一聲:「騙鬼呢!她的詩詞香囊,可是你親手掛在樹上的!」
我聽到這裡,愣住了。
原來,是哥哥!
他從未忘記我們的七夕之約!
蕭宗澤一腳踹翻我哥哥。
他抬腳碾壓住哥哥的手,俯身笑道:「放心,我不會把你的小姑娘玩死的。陸運是我做主調到京城的。就怕啊,沒了陸家這條狗鏈子,拴不好你這條狗。這三年,你做得不錯。等我坐上太子之位,就放你自由。」
原來,哥哥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我們。
我看著蕭宗澤,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我要刀了他。
他今日,必死無疑!
我要哥哥知道。
我是他的軟肋,但我也非善類!
我陸鈴鐺有能力與他面對這些!
我要成為哥哥的盔甲!
我娘說過,有時候刀人這件事情最講究天時地利人和。
我爹又說過,有些決定做了就別瞻前顧後,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做,比想來得容易!
蕭宗澤既然利用我哥哥捉刀多年,今日來見我哥哥,肯定沒帶侍從。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心裡已經有了成算。
等我哥哥走後。
蕭宗澤也要走。
我裝作迷路的樣子,慌亂地撞到他懷裡。
我仰頭,楚楚可憐地看著他:「這位公子,我迷路了。」
07
我刀了皇后的嫡子。
前後不過半刻鐘的時間。
我託著腮坐在地上,瞧了一眼死透了的蕭宗澤。
我捏起一顆石頭,砸向外面。
我哥哥慢吞吞地走進來。
他臉上沒有了那種讓我厭煩的笑容。
而是我熟悉的沉靜內斂。
我哥哥俯身,捧著我的臉,在我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
他語氣帶著一絲沙啞的說道:「鈴鐺,你知道你這麼做,從此以後跟我再也分不開了嗎?」
我氣得狠狠的推搡著他。
可是哥哥站的很穩,沒有挪動半分。
我站在外面偷聽時,他肯定知道!
三年前哥哥離開邊關時,我送了他一隻應聲蟲。
只要我們在百步之內,他的應聲蟲就會叫。
他在賭什麼?
看我是會嚇得轉頭就跑,從此跟他劃清界限嗎?
臭哥哥!
臭裴琅!
在他眼裡,我就是那麼膽小如鼠的人嗎!
我再也不跟他好了!
我眼淚汪汪。
憤憤的盯著他:「你走!我不認識你!我來京半個月,你沒來看我一眼!今日你明知我來賞花宴是見你的,還裝模作樣的玩什麼射箭對詩!穿的人模狗樣的招蜂引蝶,孔雀開屏呢!那宋姑娘那麼好,你認她做妹妹去!」
我越說越氣。
把荷包裡的杏花糕拿出來,丟在地上,吼道:「給小狗小貓吃,都不給你吃!」
我又怕一早繡好的手帕丟掉,哼道:「爛在地上都不給你用!」
誰知哥哥撿起碎掉的杏花糕,往嘴裡放。
又把帕子藏到了懷裡。
我急了,拉著他的手說道:「沾了泥你還吃!是傻了還是瞎了!」
哥哥卻凝視著我說道:「這是鈴鐺千里迢迢給我帶來的,不好浪費。」
我拍掉已經髒汙的杏花糕,沒好氣的說道:「家裡還有呢!」
本來氣得要冒煙了。
可是瞧見他手背上被蕭宗澤那個千刀萬剮的王八蛋,踩得全都是淤青跟血絲,我就心疼。
眼淚不爭氣的掉下來,落在哥哥的傷口上。
我扭過頭,忍不住在蕭宗澤的臉上踢了兩腳!
我拉著哥哥坐下,從挎包裡拿出藥膏給他處理傷口。
我故意使壞欺負他,重重的按了一下傷口處。
可他不僅沒叫,反而笑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說道:「哥哥!你該不會被蕭宗澤欺負的腦子都傻了吧!這有什麼好笑的。」
哥哥又湊近了我,下巴蹭了蹭我的額頭,舒服的喟嘆一聲:「鈴鐺,重一點,哥哥想疼。」
我捧著他的臉仔細凝視著他,憂心的說道:「哥哥!三年不見,你怎麼變態了!」
哥哥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用額頭撞了撞他的額頭說道:「哥哥不是想疼,是想我了對不對?」
哥哥立刻嗯了一聲。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從你進京時,我便一直看著你。瞧著你從馬車上跳下來,歡歡喜喜的買了兩個小糖人。又瞧著你花十文錢買了兩個同心結。路上吃吃喝喝,玩玩鬧鬧的。去了桃花巷,還好奇的四處看看,爬到房頂上時被嬸嬸罵了一通。」
這分明從頭到尾都在盯著我呢。
我掐他腰,哼道:「那你為何不立刻去見我!」
哥哥躲了一下,握住我的手腕,輕輕說道:「哥哥怕,怕你長大了,不願與我親近了。又怕讓蕭宗澤盯上你,給你帶來麻煩,讓你嫌棄我。」
一旦涉及到我的事情,就怕來怕去的。還真是他沒變。
我摸摸他嘴角的傷口,嘟囔著:「怕我傷心!怕我害怕!就是不怕自己??受傷啊!你每次回信都說過得特別好,我還以為你在京城享福呢,原來是蕭宗澤拿我威脅你。
你若早告訴我,我立刻收拾行囊來找你,在你眼皮下護著我,就不怕他作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