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軟肋也是盔甲!_第7章 我娘眯着眼睛打量我
我娘眯著眼睛打量我,一把奪過我的書看了兩眼。
她表情一呆,又看了看書封。
我眨眨眼睛。
我娘用書拍我腦袋,小聲說道:「你娘也不是那般迂腐之人,不過是豔情本子而已,看就看吧,偷偷摸摸的。」
她拉我在旁邊坐下,問我:「前日在麓山別院,可有看上哪家公子?」
我搖搖頭說:「沒有啊。京城裡的男人也就那樣,我都瞧不上。」
我娘掐我臉,拆穿我:「少糊弄我!忽然對男女之事感興趣了,絕對是你心裡有情況。你若不說,我就去問問你三表哥!帶你在別院玩了一整日,都玩什麼了!」
那日我與哥哥待在一起,太陽落山才回去。
我怕娘擔心,只騙她說跟三表哥玩的忘了時辰。
這時她要去問,肯定給我抓個正著。
我乾脆反問我娘:「娘!你想讓我嫁一個什麼樣的人呢?」
我娘聽了,思忖半晌才說道:「最好知根知底的,這樣免得盲婚啞嫁。再者呢,門第太高不行,上嫁吞針,沒好果子吃。但也不能太窮,你十指不沾陽春水,做飯洗衣一概不會,家裡總得有些僕傭。嗯,這腦子得靈活一些,你這丫頭有時不聲不響的會做出一些驚天動地的事情,得有人給你兜底。還有,決不能遠嫁,咱們要每日能見得著。」
我聽了,茫然的看著我娘:「娘,這世上有這樣的人嗎?」
我娘脫口而出:「有啊!裴琅不是恰恰合適嗎?!」
我糾結的說道:「可他是哥哥,哥哥怎麼能變成夫君呢。」
這個事情,已經讓我想了兩日都沒想明白。
在麓山別院那日,哥哥中了情毒,是他自己心甘情願吞下去的。
吞了再生花,只有動情動欲時,才會分泌甜汁水。
哥哥那個傻瓜,為了餵我,竟然吞了情毒。
可是說來也奇怪。
那種情毒劑量很輕啊,哥哥那個症狀卻很重。
他呼吸急促,渾身發熱。
我當時沒讓他吃萎靡不振丸,畢竟是藥三分毒。
哥哥羞恥極了。
他不安的問我:「鈴鐺,我是不是不正常。」
我連忙安慰他:「不是的!哥哥!我是醫者,你信我。男子第一次都這樣。」
後面也的的確確的驗證了。
哥哥挺行的......
想起那件事情。
我心裡升起一陣煩躁,從荷包裡摸出牛肉乾磨牙。
我娘奇怪的看著我說道:「給你煩成這樣?怎麼,你從未想過嫁給裴琅嗎?」
我煩躁的說道:「可是孃親。這世上的夫妻之情,並不都如同爹孃一樣恩愛的。我跟哥哥若是做了夫妻,若是來日相看兩相厭,鬧得再不相見可如何是好。可若他只是我的哥哥,我們便能夠一輩子在一起啊!」
我跟著娘在藥堂長大。
見多了許多夫妻反目成仇的事情。
有的年少夫妻,到了中年偏偏為了幾兩銀子大打出手,鬧得和離。
又有的貌合神離,為了孩子將就搭夥過日子。
有時瞧見一對夫妻在街頭吵架。
字字句句都戳著對方的心窩子,聽得都可怕。
我想想就覺得發冷,「娘!我不能嫁給哥哥!」
我娘撲哧一笑:「你啊,想的倒是挺多。小小年紀,情竇未開,便恐懼婚嫁了。好了,別想那麼多。船到橋頭自然直,姻緣來了擋不住。鈴鐺,人生在世,及時行樂。你與誰在一起開心,便開心一日是一日,別想那麼多。
我與你爹爹,總是愛著你護著你的,不會讓你受委屈。」
聽了我孃的話,我依偎在她懷裡撒嬌:「好嘛,我要一輩子陪著爹孃。」
我娘摸摸我的頭髮說道:「爹孃著急讓你嫁人,也是為了你的口欲之症。並沒有催著把你丟出家門的意思。還有啊,從前裴琅算你的良配。可如今他身份不同,娘是斷不允許你嫁入皇家的。」
我哦了一聲,也沒反駁。
腦子裡想起哥哥的話。
哥哥說:「鈴鐺,我吃了再生花,體質有異。這一生都不會娶妻。」
我詫異的問他:「可是哥哥,你不會覺得寂寞嗎?」
哥哥凝視著我問道:「鈴鐺說過,會與我一生一世永不分離的。」
我苦惱的說道:「是的。可若將來我嫁了人,也要與夫君在一起的,怕是沒有那麼多時間陪哥哥。」
哥哥低頭給我擦手,問我:「鈴鐺知道嫁人是什麼嗎?」
我立馬說道:「當然知道了!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逛街花銀子,一起在被窩裡蛐蛐別人!誒?說起來,我與哥哥不就是這樣嗎?那哥哥,跟夫君又有什麼差別呢?」
哥哥又問我:「李啟也是你哥哥,你想同他做這些嗎?」
我三表哥就叫李啟。
我想了一下,毛骨悚然道:「不可能的!我怎麼能跟三表哥睡一起呢,那是亂了人倫啊啊啊啊,哥哥,你太可怕了,別這樣說!」
偏偏在這個時候,我娘忽然若有所思的說道:「其實你三表哥人也不錯。你要不要......」
我大叫起來:「娘!不可能的!」
我還沒來及跟我娘理論。
外面傳來我爹火急火燎的聲音。
他推門進來時,滿頭大汗,像是一路跑來的。
我爹壓低聲音說道:「不好了!皇后嫡子蕭宗澤的屍??在麓山被發現了,如今嫌疑最大的就是三皇子跟五皇子!裴琅,被關進天牢了!」
我爹飲了一碗茶,又詳細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