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幾許負君思_第20章 而現在

情深幾許負君思發布時間:2026-06-23

“而現在,你不過在阮汀白身邊呆了一年變成了這副模樣......”

褚望舒忍不住打斷他。

“那又如何?師父說人善被人欺,我從前事事忍讓,可到頭來得到了什麼,不過是一次又一次的折辱。”

“難不成你還想像從前一樣,將我抓回去關進地牢,折了我的四肢嗎?”

褚望舒實在厭煩秦慕寒這副高高在上的說教姿態,就連語氣都多了幾分不耐煩。

甚至在說話的時候將手伸出去,一副任他宰割的模樣。

秦慕寒被她的態度震住,根本不敢碰她的手只能連連後退,不一會兒便又重新站在了雨裡。

褚望舒冷冷地暼他一眼,隨後轉身回房將門關得嚴嚴實實。

一關上門,褚望舒便卸了力道順著門扉滑落下去。

她伸手死死壓住胸口,大口喘息安撫著險些跳出胸膛的心臟。

師父果然沒有騙她。

只要她態度強硬起來,就沒有人敢逼迫她做不想做的事,也不會有人來找她麻煩。

就連強勢如秦慕寒都被她逼退。

可惜這只是一時之法,若想徹底擺脫秦慕寒就必須得離開京都。

現在只等師父歸來,最快今晚便可離開京城。

想到即將擺脫秦慕寒,她便忍不住開心。

就在這時,秦慕寒的聲音突然又從門外響起來。

“望舒,我和你說那些並不是想將你綁回去或是試圖改變你,我只是覺得你很好。”

“只要是你,無論變成什麼樣子都很好。”

第28章

褚望舒一愣,怎麼也不敢相信這樣的話能從秦慕寒口中說出來。

她揉了揉耳朵,將其貼在門上,企圖聽得更清楚一些,卻發現外面除了淅淅瀝瀝的雨聲便再無動靜。

褚望舒忍不住開門檢視,外面卻空無一人。

若不是門前大團的水漬,她險些以為方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她的錯覺。

她隨意踢了兩腳水漬,轉身回房。

罷了。

左右今晚就要離京。

秦慕寒的話究竟是虛情還是假意,繼續追究也沒有意義。

這般想著,褚望舒便將此事拋之腦後,收拾著銀錢細軟,為今晚逃離京城做準備。

可沒想到比阮汀白先來的是刺客。

他們出其不意,將她套上黑袋擄走。

她被綁住手腳,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待重見光明時宋晚月那張熟悉但憔悴的臉蛋出現在她眼前。

宋晚月手裡握著皮鞭,拍了拍了她的臉,語氣格外戲謔。

“好久不見啊,褚望舒~”

褚望舒看著眼前這個和之前被怨靈附身別無二致的宋晚月,呼吸一滯。

難道師父失敗了?

可是不應該啊,宋晚月身上根本沒有半絲屬於怨靈的黑氣。

宋晚月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一腳將她踢翻,精緻的繡花鞋踩在她心口處用力碾壓,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身上沒有一絲怨靈的氣息,卻依然是這副模樣?”

“因為你,是你把我逼成這副模樣,你害慘了我,所以我親自來索你命了......”

褚望舒疼得整張臉都皺在一塊,盯著她身後漸漸浮現的黑霧,目光了然。

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容。

“原來不是怨靈寄生了你,而是你豢養了怨靈,你本就是惡貫滿盈雙手沾滿鮮血的人,卻將一切歸咎於我”

“你和秦慕寒不愧是天生一對,就連推卸責任的方式都一模一樣。”

聞言,宋晚月神情一僵,心中怒火更甚。

她又用力朝褚望舒心口處踹了一腳。

“誰和那個負心漢是一對?那等見異思遷,始亂終棄的男人也只有你會拿他當個寶!”

“不過你倒有幾分聰明,竟然能看出怨靈的來源,既如此,我便更不能留你了。”

說完,宋晚月扭頭朝下人吩咐。

“把她送去百色坊,切記好好照料。”

說這話時,宋晚月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

褚望舒原本強撐著的笑臉此時也笑不出來,一顆心猛地沉了下去。

百色坊她在半年前捉大惡時曾去過。

當時雖沒仔細觀察,卻也大致知道一些。

裡面就如同一個大型賭坊,什麼都能賭,只不過賭資是人。

不論是人命鋪就的鬥獸場,還是被喂春藥做到下體潰爛、人死方休的春意閣,亦或是以肢體為注的千金居。

凡是在百色坊中,人都不能稱之為人,只能算作供貴人取樂的玩意、賭資罷了。

而作為賭資的下場從來都只有一個——死!

只有想不到的死法,沒有百色坊做不了的玩法。

宋晚月將她送進百色坊,不僅僅是要她死,還要她受夠折磨屈辱地死去。

連屍身都找不著的那種。

可偏偏這個樣一個惡毒的汙穢聚集之地沒有任何人管,除了背後之人全是滔天,旁人不敢查以外,褚望舒想不到其他可能。

她盯著宋晚月:“你是百色坊的幕後之人?”

宋晚月聞言,微微挑眉。

“沒想到你連這都猜出來了,不過沒關係,你馬上就要死了。”

“死人最能保守秘密了。”

第29章

褚望舒恨恨地盯著她。

“你就不怕報應嗎?”

宋晚月卻不甚在意道。

“報應?我是公主,哥哥是大權在握的皇帝,誰敢給我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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