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幾許負君思_第7章 若是她叛逆些

情深幾許負君思發布時間:2026-06-23

若是她叛逆些、對他多些怨恨,會不會她就能在這世上多留一段時日?1

可這個問題或許永遠不會再有答案。

他的望舒永遠地離開了他......

他將玲瓏心放在胸口,就好像這樣便能離褚望舒更近一些似的。

秦慕寒不明白為什麼褚望舒消失他會這麼難過,只以為是多年陪伴,他習慣了她陪在身邊,驟然失去一時不捨。

就在這時,一個道士自城牆下走來,站在秦慕寒身前。

“將軍好雅興,竟有空在這城牆上賞月。”

秦慕寒眼皮微動,瞧了眼烏雲密佈的天空才將視線落到來人身上。

他倏地一愣,霎時激動起來。

他起身揪住道士的衣領,指著那已經熄滅的火池道。

“阮汀白,你來的正好,快幫我看看,這池中是否有靈智存在。”

他記得,生了靈智的東西死後靈智會存留一段時間,若這段時間為其找到合適的載體便能重新復活。

阮汀白拍開秦慕寒的手。

“將軍莫要激動,待我好好推算一番。”

話落,他掏出幾張符紙貼在火池的四個角落,高深莫測地站在旁邊掐算,嘴裡不知道唸叨著什麼。

越念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秦慕寒見狀,心情也越發沉重,卻不敢打擾阮汀白做法。

良久,他才在秦慕寒期待的目光下搖了搖頭。

“這火池一片死寂,沒有絲毫靈智波動,將軍所求之人早已死的不能再死了。”

希望破碎,秦慕寒不敢相信,他又揪住了阮汀白的衣領,赤紅著雙眼問道。

“怎麼會找不到?你不是說生了靈智之物,若非以道家除祟陣法輔助,便不可能徹底消散,難不成你在誆騙本將軍?”

“你若是不能將她尋回,我便讓你給她陪葬!”

泥人尚有三分脾氣,阮汀白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揪著領子質疑,語氣也有染上了怒意。

“將軍若信不過我,大可找旁人推算,何必恐嚇我,簡直無理!”

此話一齣,秦慕寒這才稍稍冷靜下來。

面前這位阮汀白道長雖才二十餘歲,卻已是家喻戶曉的除祟大師,在民間頗有威望,就連陛下都將他視為座上賓。

若是得罪了他,莫說找到褚望舒,便是民間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他淹死。

如果是平時,秦慕寒定不會給他面子,可如今他有求於他,只能壓下不滿賠禮道歉。

“是我尋人心切,唐突了道長,還請道長再仔細查驗一番,或許遺漏了什麼地方也未可知。”

阮汀白臉色這才好看些,伸出手又推算了一番,最終卻還是搖了搖頭。

“池中的確沒有靈智,我也沒有沒誆騙你,靈物的確需以除祟大陣方可驅散靈智,可有一種情況例外。”

“若是靈物本身存了死志,對世間諸物沒有留念也沒有怨恨,靈智就會隨著身體的消亡而消散。”

“但這種機率微乎其微。”

第9章

聞言,秦慕寒臉色倏地一白。

他想起褚望舒臨死前的那番話,心口猛地一揪。

若她真的會愛、會痛,那他這段時間對她做的一切就和拿著鈍刀往她身上心裡割有什麼區別?

她該有多痛、多絕望才會放下對他的愛,嚥下這段時間如地獄般的折磨。

她竟真的永遠不想再見他,寧可徹底消散在這世間也不願被他找到。

秦慕寒頹然地攤開掌心,盯著那流光溢彩的玲瓏心心口一陣又一陣地抽痛著,痛得他恨不得將它剖出來。

就在這時,阮汀白疑惑地‘咦’了一聲。

“這顆琉璃心裡怎麼有這麼多裂痕?”

秦慕寒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這裂痕代表著什麼嗎?”

阮汀白摸著下巴,藉著火光將琉璃心看了一遍又一遍,隨即像是確認了什麼一般滿臉的心痛。

“琉璃生隙無非兩種情況。”

“一是遭受外界重創,破碎失澤;二是自內生根,破繭成蝶,化成真正的心臟。”

“琉璃破繭那日,便是靈物徹底成人之時,這一塊便是後者,觀其紋路只怕不過半年便可成人,真是可惜了。”

話落,秦慕寒就像被人抽空了力氣似的,身形晃了晃。

琉璃心自他手中跌落,瞬間四分五裂,徹底失了光澤。5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極為清晰,秦慕寒瞬間回神,顫抖著雙手將碎片一塊一塊收攏在一處。

他問:“可有辦法復原?”

阮汀白搖了搖頭。

“琉璃失主本就留存不長,就算今日沒摔,他日也會自然碎裂,從沒有補救之法。”

秦慕寒愣愣地盯著手中碎片,似不可置信一般徒勞地將其一點一點擺正復原,卻無論如何都無法恢復成從前的模樣。

最終阮汀白看不下去,輕輕嘆了口氣。

“將軍這又是何必?當初我早已提醒過你珍惜眼前人,切不可被邪祟迷了眼。”

“可你卻仍一意孤行,甚至欺騙我,說這木偶乃大奸大惡之物,必要除之而後快,如今便是後悔也晚了。”

誰知秦慕寒聽見這話,猛地抬頭看他。

“你說什麼?眼前人難道不是宋晚月?怎麼會變成褚望舒?一個木偶?”

阮汀白被他這樣大的反應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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