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幾許負君思_第2章 宋晚月喊了那一聲之後轉身欲跑

情深幾許負君思發布時間:2026-06-23

宋晚月喊了那一聲之後轉身欲跑,卻被門檻絆住腳,一頭磕在門柱上暈了過去。

褚望舒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道大力推到一旁,撞在石獅子上。

秦慕寒大步衝上前去抱住宋晚月,臉上是褚望舒從未見過的慌亂。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請太醫!”

說完,他又用森寒的目光盯著褚望舒。

“將這衝撞公主的孽障拿下!”

‘孽障’兩個字向一把刀猝不及防地刺進褚望舒心裡。

“你叫我......孽障?”

下一瞬,便有幾個侍衛上前將她制住。

她腿彎被人踹了一腳狠狠跪倒在地,隱約間似乎還聽見肩膀傳來細微的咔噠聲。

褚望舒卻都不在意,只死死盯著秦慕寒,眼中的傷心幾乎要溢位來。

秦慕寒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冷聲吩咐。

“把她關進柴房,沒有我的准許,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褚望舒愣愣地看著自己被拖行在地而被磨去大半的腳後跟,滿心悲慼。

曾經她的少年將軍,會溫柔地喚她‘望舒’,會在她被嘲笑不人不鬼時站出來維護她。

可如今,他也和旁人一樣叫她‘孽障’。

邊關將士都說秦慕寒對她極盡偏愛,可如今她明白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偏愛。

她早該明白的。

人類善變,換了一個環境、身份便是不同的人。

她的秦慕寒早已死在了回京的路上,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是深愛著公主的大將軍。

褚望舒被隨意扔在昏暗發黑的柴房,重重的聲響驚出一堆蟲鼠。

它們嗅到她身上的木頭香氣,攀在她身上啃咬。

褚望舒吃痛伸手揮開它們,手臂卻順著這股力道轉了個圈,再也使不上力氣。

她頓時愣住。

原來方才不是她誤聽,她的關節竟真的被卸了!

褚望舒搖搖晃晃起身,對著牆壁磕撞企圖將關節重新卡回去。

可一遍遍嘗試,直到天黑都沒能成功。

反倒是秦慕寒先一步來看她。

“你這是幹什麼?怨我將你關進柴房?你衝撞了公主殿下本就是死罪,如今這樣已是小懲大誡,你莫要鬧脾氣。”

褚望舒動作一頓,看著他眼裡的煩躁和厭棄,心口像是也被蟲鼠啃噬一般刺痛。

她甩了甩自己搖晃的胳膊,低聲解釋。

“我知道一切要以大局為重,我沒有鬧脾氣,我只想把手臂安回去......”

聞言,秦慕寒眼中微不可查地閃過一絲不自在。

他將她的手臂接上,輕咳一聲。

“你受委屈了,你且忍一忍,我已經吩咐人快馬加鞭將木材送來了。”

褚望舒垂著頭不語。

她知道,這木材或許根本用不到自己身上了。

秦慕寒見她乖巧,便親手將她抱進自己的屋子,順手將一枚桃花簪插在她髮髻上。

“我就知道望舒才是最懂我的人。”

“髮簪贈髮妻,我與晚月乃陛下賜婚違抗不得,但在我心裡你便是我的妻,除了名分,其他我都能給你。”

褚望舒一驚,連忙將髮簪拔下還給秦慕寒。

“我是木偶,木偶如何能做妻......”

秦慕寒卻捧著她的臉溫柔道:“我說你能你便能。”

褚望舒沉溺在他的溫柔裡,心頭滾燙正不知如何應答時,秦慕寒又開了口。

“只要你離京城遠遠的,不被晚月發現,我便時時去看你,與你做夫妻,如何?”

只一瞬,褚望舒的心便徹底冷了下去。

她的沉默在秦慕寒看來便是拒絕。

秦慕寒神色不變,聲音卻倏地冷得徹骨。

“與我做夫妻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你不說話難不成真想我八抬大轎娶你不成?”

“褚望舒,你只是一個木偶,莫要貪心......”

短短兩句話就讓褚望舒如墜冰窖。

她盯著秦慕寒的眼睛,卻在溫柔表象下看見了濃重的殺心。

褚望舒莫名覺得眼眶酸脹,有一股想流淚的衝動。

可她只能垂眸,木然開口。

“不用這樣麻煩,若遠離晚月公主是你的吩咐,那麼無需髮簪,也不用承諾其他,我自會遵守到底。”

她有人的情感,更有木頭的執著和忠誠。

只要秦慕寒想,她就會從宋晚月面前消失,也離秦慕寒遠遠的。

第3章

秦慕寒見褚望舒順從,心中滿意。

他斂了寒意,溫柔地撫著她的頭:“你先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我便送你出城。”

褚望舒身子一僵,偏頭躲過秦慕寒的觸碰,朝外走去。

站在茫茫夜色中,她滿心迷茫。

秦慕寒竟如此容不下她,迫不及待要將她趕走。

那是不是說明,他還是不忍心將她燒燬的?

沒等褚望舒想明白,天就矇矇亮了。

她被安排上了一頂小轎子,從偏門出去送到了郊外的道觀。

秦慕寒親自將她牽出來,眼中的溫柔幾欲將人溺斃。

“時間倉促,只能委屈你暫住道觀,放心,我在此捐過香火,只要你不鬧事,他們不會干涉你的自由。”

褚望舒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跟著道士朝廂房走去。

“知道了,我絕不給你添麻煩。”

秦慕寒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又看了看褚望舒離開的背影,眸色逐漸變得陰沉。

可褚望舒不再回頭,進了廂房,卻發現裡面站著一名鬚眉花白的老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