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幾許負君思_第11章 說完

情深幾許負君思發布時間:2026-06-23

說完,許安又對秦慕寒道。

“將軍,這位是陛下新封的褚妃娘娘,您如此恐失體統,惹得陛下不滿。”

秦慕寒聞言,一顆心霎時沉入了谷底,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似的

“褚妃?陛下何時開始沉溺於美色了?”

印象中,皇帝是個只愛江山不愛美人的勤勉之君,即位十年也不過一後二妃而已。

還是當初登基為了朝局安穩不得已冊封。

如今怎麼一身不吭又立了位新妃,還是他的望舒......

許安的身子躬得更低了。

“奴才不知,冊封褚妃是陛下聖意,奴才不敢擅自揣測。”

見的確問不出什麼,秦慕寒這才停止追問。

可他仍心有不甘。

褚望舒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如何能服侍他人?

一想到褚望舒以後會給別人端茶送水,他心頭便不可抑制地漫上一股戾氣。

倏的,秦慕寒思緒一頓。

從前似乎也有人這樣假設過......

秦慕寒的視線緩緩落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阮汀白身上。

他揪住阮汀白的衣領,嗓音是極力剋制後的低沉。

“是你做的手腳。”

“你先騙我望舒身死,後誘我聯想她服侍他人之景,如今又將她送入後宮坐實此事,你究竟有何目的?”

阮汀白掰開秦慕寒的手,向後退了幾步和他拉開距離,輕聲道。

“將軍深夜入宮卻對宮妃拉拉扯扯,與其關心我做什麼倒不如問問將軍究竟想幹什麼。”

秦慕寒咬牙切齒:“那是我的望舒。”

阮汀白卻搖了搖頭。

“站在將軍面前的並非木偶妖,而是陛下的褚妃娘娘。”

第14章

秦慕寒聽阮汀白一口一個‘褚妃’,心中煩躁。

“阮汀白,你不是最嫉惡如仇嗎?你為何要瞞下褚望舒的訊息,還將她這麼個不穩定的因素送入宮中。”

“若是陛下出了意外你可擔當的起?”

阮汀白卻並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

“當初可是您親手將望舒姑娘殺死,為何如今卻執著於一個死人?將旁人認作故人,對其他人不公。”

“可她明明和望舒長得一模一樣!”

秦慕寒低聲呵道。

“雖然形貌一樣,可無愛無憂慮,她們終究不是同一人。”

阮汀白輕聲開口。

秦慕寒一愣:“什麼意思?”

阮汀白卻沒有給他解惑的意思,轉身出了宮。

秦慕寒怔怔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褚望舒,下意識朝她的方向走了兩步。

卻見褚望舒捂著也跟著後退了兩步,始終將他們的距離保持在一個安全的範圍內,看向他的眼神陌生的可怕。

“將軍若再上前一步,本宮就要喊人將你拿下了。”

她喊他將軍......

秦慕寒心頭一顫,卻不期然對上褚望舒全然陌生的目光,這才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褚望舒的異常。

她看他的眼神實在太過淡漠。1

不似往常的溫柔,也不似失去玲瓏心後的木然。

完完全全的漠然和警惕,就好像她根本不曾認識過他這個人一樣。

這樣的想法一齣現,秦慕寒心頭猛地一跳。

他試探著問道:“望舒,你可記得我是誰?”

褚望舒雖有些不耐,卻還是開口回答。

“知道,鎮國將軍秦慕寒十二歲上陣殺敵,除外敵平內亂,僅用十一年便收復失地將北狄打得節節敗退,再不敢生事。”

“去年受詔歸京,迎娶陛下胞妹晚月公主,兩人琴瑟和鳴恩愛異常,乃京中人人豔羨之模範。”

“除了這些呢?”

秦慕寒不願聽這些,開口打斷她。

褚望舒看他一眼,神色莫名。

“將軍還想聽什麼,不如給些提示?”

秦慕寒說:“例如我和你之間的往事。”

褚望舒一愣,心頭不免也浮現一絲怒意來。

“還請將軍慎言!今日不過你我第一次見面,將軍為何平白汙我清譽?”

看著褚望舒眼中不似做假的迷茫和慍怒,秦慕寒心頭一刺。

她竟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他們之間的過往!

難怪阮汀白說她和他的褚望舒不是同一人,原來其中竟是這番緣由。

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卻被許安攔下。

“將軍,宮門快要落鎖,公主還在府中等您,您還是早些回去吧。”

秦慕寒頓了頓,終究還是轉身離開。

罷了。

如今既已知曉褚望舒在宮中,往後他有的是時間讓她想起一切。

就算想不起來也沒關係。

他從前能讓褚望舒愛上他一次,就定能讓她愛上他第二次!

這般想著,秦慕寒朝許安悄悄塞了張銀票,低聲道。

“褚妃......是我一位故人,她初入後宮什麼都不懂,還請公公照看一二,若有不妥之處還請公公告知一二。”

頓了頓,他又道:“只是我這故人如今身體有恙,怕衝撞了陛下......”

許安迅速開啟銀票看了一眼,當即將銀票收入袖中,喜笑顏開。

“不敢不敢,將軍有事吩咐就行,奴才定當盡心竭力。”

“至於其他,褚妃娘娘身體抱恙暫不能侍寢,陛下定會體諒。”

“奴才如今還有宮務在身,先行告退。”

第15章

說完,許安恭恭敬敬拱手告退,帶著褚望舒離開了。

秦慕寒盯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眸色一點一點暗下去。

這些宦官果真都是無利不起早,見著銀錢便如狼見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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