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幾許負君思_第16章 他斬妖除魔走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情深幾許負君思發布時間:2026-06-23

“他斬妖除魔走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一不留神便會魂飛魄散,這後果可比當初上戰場要嚴重的多!”

褚望舒還未說話,就聽阮汀白在外面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門。

“望舒,他沒有對你做不好的事吧?”

“要是他敢強迫你,你就把為師給你的癢癢符、竄稀符、發情符......欸,這個就算了,把其他的符都往他身上招呼。”

“聽見了嗎?”

褚望舒應了一聲,才對秦慕寒說。

“那些事情就不勞將軍操心,至少在他身邊我很快樂,他也是真心對我好......”

“可我也是真心的!”

秦慕寒突然激動起來,握著她的雙肩雙目赤紅。

“望舒,你若是不記得沒關係,有我幫你回憶。”

“我們在邊關相伴,我上陣殺敵你就在後方坐鎮,閒時你為我裁衣縫補,我受傷時你便替我上藥......”

“我會為你尋來最好的木材,木漆時時觀察你的狀態,從不讓你出現一點傷害......”

褚望舒聽完靜靜盯著他,心中竟是半點波瀾都沒有,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她推開他的雙手微微搖頭。

“抱歉,你說的那些事我沒有印象,但我卻聽說你曾將你身邊的那隻木偶親手焚燬。”

“而焚燬前,你拆散她的四肢,將她製成提線木偶供宋晚月羞辱取樂。”

“甚至赴死的前一晚,你還找她要玲瓏心,生生把她徹底逼上死路。”

秦慕寒神色一滯,臉色有些僵硬。

他嘴唇囁嚅半晌,輕聲開口。

“對不起望舒,我那時誤以為你行兇作惡,所以才......”

“不過望舒你放心,以後我定會加倍對你好,這是之前承諾你的房產,如今已悉數轉至你名下。”

“若你不喜歡在外面成婚,我也可求陛下再賜一道聖旨,八抬大轎十里紅妝迎你進門。”

秦慕寒說著,便把一疊地契和銀票放在她手上。

似是怕她不接一般,他將她的手緊緊推握住。

褚望舒看著手裡的一疊地契銀票,心中動搖了一瞬。

師父缺錢,若是能將這些帶回去,師父便不用再為他們的生活奔波了......

但很快褚望舒便搖了搖頭,將腦中雜念甩開。

不行不行。

若她收了,師父定然又不給她做飯吃。

褚望舒只遲疑片刻,便立刻將這些東西如數塞了回去。

“將軍給的條件的確十分誘人,可將軍的木偶褚望舒早已死在那熊熊燃燒的大火中,而如今的我是阮汀白的徒弟。”

“木偶早就將她所有的一切還給了你,而我若是收下師父定然會罰我。”

“我們早已不是同一人,即便某天我真的恢復記憶,也不是同一人,將軍死心吧。”

第22章

秦慕寒卻不解。

“你就是你,怎會不是同一人?何況你若嫁我為妻我自會護著你,何須懼怕阮汀白的懲罰。”

見秦慕寒三句不離成婚,褚望舒心頭驀地升起一絲異樣。

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心頭徘徊。

她思襯良久才將這種情緒捋明白,蹙著眉頭開口。

“我想將軍怕是弄錯了,我從未答應要和你成婚。”

“且不說我后妃身份,便是公主那關都難過,她不會允許有人,尤其是我去分走將軍的愛。”

“況且我自身也不願意和你多做糾纏,我只想和我師父好好的。”

秦慕寒被她說的啞口無言,怔怔地看著她久久沒有開口。

褚望舒不欲和他再多說,抬眼看了看天色道。

“天色已晚,我和師父還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辭。”

說完,褚望舒便徑自離開,徒留秦慕寒一人在身後怔愣。

褚望舒自屋內出來,便對上阮汀白讚許的雙眼。

“好徒兒,為師沒有白養你。”

褚望舒一愣,隨後惱羞成怒地捶了阮汀白一下。

“師父!你又用竊聽符偷聽!”

阮汀白一動不動任由褚望舒動作,待她氣消才開口。

“你知道的,為師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聽些故事、看些傳聞來消遣。”

說著,他又頓了頓。

“今晚宮中怨氣頗深,我估摸著那怨靈今晚便會動手,我們早些回你宮中,給那怨靈來個甕中捉鱉。”

褚望舒點頭,帶著阮汀白便朝自己的露蕪殿走去。

露蕪殿乃是宮中最奢華的宮殿,光是外面便點綴了不少昂貴珠寶和字畫,就連瓦頂都是琉璃做的。

皇后的椒房殿都不及它奢華。

阮汀白站在滿目的寶石前,難得可恥地動了心思。

他眼神彷彿被粘在上面似的一動不動,如蒼蠅般搓了搓手。

“乖徒兒,你說這麼多寶貝我們隨便拿幾個應該不會被發現吧?只要幾個我們下半輩子便可無憂了。”

褚望舒點點頭:“可以,陛下說過,這殿中大部分東西若我想要皆可拿走。”

誰知這句話一落下,阮汀白便擺了擺手。

“算了吧,不問自取即為盜,我們清清白白的名聲可不能葬在宮裡。”

“走吧,我們去瞧瞧那怨靈究竟是何模樣。”

褚望舒輕笑一聲,她就知道他不敢。

她的師父正得發邪,非自己的東西絕不要半點。

若非如此,阮汀白這樣灑脫隨性的人也不會為了養活他們二人,來規矩繁多的宮中清除邪祟。

阮汀白聽見身後輕笑,立刻回頭佯裝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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