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幾許負君思_第10章 難不成其實她還沒徹底放下

情深幾許負君思發布時間:2026-06-23

難不成其實她還沒徹底放下,她尚有存活的可能?

可她為什麼要拿子嗣之事威脅宋晚月?

晚月究竟對她做了什麼事,才會看見這東西時反應如此之大。

他拉住狀若癲狂的宋晚月:“什麼報應,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宋晚月動作一僵,抬頭看向秦慕寒時眼眶逐漸溼潤,最後泣不成聲。

“慕寒,我做了一個夢,夢裡褚望舒記恨我將她做成提線木偶,詛咒我往後生的孩子四肢不全,智力殘缺......”

“她如今又特意留下這些東西,我害怕。”

“秦氏一脈如今只剩你一人,若我的孩子真如褚望舒所說,那你的血脈豈不是會斷送在我身上?”5

秦慕寒微怔,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宋晚月,頭一次對她沒有心生憐惜,反而疑竇叢生。

他和褚望舒相處多年,即使後來生了靈智有些駭人。

卻也知道她從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絕不會牽連無辜之人,更不會對尚且沒影的孩子下手。

估摸著是有人借褚望舒的名義恐嚇她。

可見宋晚月如此傷心,他到底將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莫怕,褚望舒早已灰飛煙滅,絕不可能有作惡的可能,你且放心就是。”

安撫好宋晚月,秦慕寒這才喊來親信去查這件事。

他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若真有人借鬼怪報應一說,害得他的晚月不得安寧,他必讓此人見識見識軍中刑罰的厲害!

這一查便查了半年。

秦慕寒看著手中的情報,怒火橫生。

“荒謬!晚月心思澄明,只是貪玩了些,怎麼便成了十惡不赦的毒婦?”

“褚望舒殺她時招招狠辣,皆是朝著命門而去,還有當初那碗帶毒的茶乳,若不是我攔下她早就喝下去了!”

“這樁樁件件一不留神便是要命的存在,何況她早就知道我會殺了褚望舒,她一介弱女子何須拿自己命陷害褚望舒?”

親信跪在他腳邊戰戰兢兢,卻還是顫抖著從懷裡又遞出一份情報。

“公主殿下曾差人買過大量桐油,而這些桐油據公主府的丫鬟所說悉數用在了褚望舒身上。”

秦慕寒一把奪過情報細細檢視,驀地想起焚燬褚望舒那日異常迅速的火焰。

又想起褚望舒入京後種種反常的行為,似乎都是在見到宋晚月後才出現。

難不成此前種種都是他誤會了?

從始至終一心一意待他的是褚望舒,而真正可怕的卻是他的枕邊人......

那他之前對褚望舒做的事豈不是太過混賬,寒了真正待他好的人的心?

猜測一旦開始便再也停不下來。

秦慕寒心頭驟然一痛,腦中驀地想起褚望舒死前問他的話。

他們原本才是這世上彼此最信任的人,他將她創造出來,她視他為唯一。

可為什麼他們之間會變成這種下場。

若是褚望舒還活著......

恰在這時,另一親信從院外匆匆趕來。

一開口便將秦慕寒定在原地。

“宮中傳來訊息,褚望舒姑娘隨阮汀白道長出現在御前,正與陛下商議封褚妃一事。”

第13章

秦慕寒猛地從太師椅上站起身,就連茶水潑在身上都未曾察覺。

“你說什麼?”

阮汀白不是說褚望舒已經死了,為何如今又帶著她出現在御前,還要將她送入宮中?

親信恭恭敬敬又重複了一遍。

秦慕寒怔愣半晌,倏地邁步朝房內走去。

“更衣,本將軍要覲見陛下!”

褚望舒是他親手所制之物,她的去留合該由他決定。

阮汀白明知她未亡不僅不告知他,還私自將她帶在身邊送與皇帝做妃子。

這簡直荒謬!

秦慕寒當即進了宮,卻不想他趕到的時候正碰上阮汀白出宮。

他快步上前,正想質問阮汀白時卻被身後跟著的褚望舒吸引了目光。

她沒有半分變化,依然和從前一樣身著樸素的鵝黃襦。

褚望舒身後沒有任何宮人跟隨,唯有阮汀白身前有位引路太監。

這是沒有談妥,準備出宮去了?

這個念頭一湧出來,秦慕寒心頭莫名一喜。

他快步上前,直接越過阮汀白緊緊牽住褚望舒的手,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喜悅。

“望舒,你還活著......”

卻不想他話還沒說完,褚望舒就皺著眉甩開他的手,眼中滿是冷漠。

“這位公子還請自重!”7

秦慕寒盯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猛地怔住。

這是褚望舒第一次抗拒和他的觸碰。

他愣愣地看著她接連後退幾步,將手放在手帕上細細擦拭,眼神警惕而漠然,就好像他是洪水猛獸一般。

秦慕寒的心頓時就像被人狠狠揪起,又酸又漲。

他朝褚望舒邁了兩步。

“望舒,我是秦慕寒啊,我來接你回家了。”

褚望舒聞言,眉頭皺得越發緊了。

她沒有例會秦慕寒,反而扭頭看向領頭的太監。

“許安公公,宮中之人竟這樣沒規矩嗎?”

許安擦了擦額間不存在的虛汗,戰戰兢兢朝褚望舒解釋道。

“娘娘,這位是鎮國將軍,回京尚不足一年鮮少進宮,陛下又特許將軍不用學禮儀,故而冒犯了娘娘,還望娘娘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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