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折盡減春風_第18章 崔琰北嗤笑一聲
崔琰北嗤笑一聲,眼中帶著嘲諷。
“徐州王這個條件確實是讓人心動,可本王說的何仇何怨,可不是真的無仇無怨。”他眉梢處盡是冷漠,“要真說起咱們倆的恩怨,徐州王,你莫不是忘記了12年前江南那場,你親手策劃的戰亂?”
崔琰北瞇了瞇眼,聲音陡然拔高:“還是忘記了兩年前的淮水之戰?”
他面上覆著一層涼涼的寒霜,渾厚的上位者氣息勃然綻放。
徐州王一愣,立刻意識到,崔琰北就是那場戰亂中的受害者,也意識到了,崔琰北已經知道了當初淮水之戰,他暗中偷襲的事了。
談和那是不可能的了。
“徐州王,今日你若是大開城門,或許你有一條生路,若是抵死不從,你的下場就會像我馬下泥屍一般無二。”
崔琰北揚聲道:“莫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你這蠢貨做不了皇帝。”
良久的沉默,整個戰場上只有戰馬的嘶鳴聲。
徐州王面色陰冷,盯著城樓下的崔琰北,他突然笑出了聲。
崔琰北蹙眉。
徐州王卻自顧自地笑著。
“北州王,你想殺我?”他笑得瘋癲,“那你先看看,這是誰?”
他獰笑著從背後拖出一個被麻袋蒙著頭的女子,壓在城牆上。
那女子肩頭的衣裳已經被血浸透,正扭動掙扎著。
崔琰北面色一沉,那是楚音柳的衣裳。
難怪那日派出去接引的侍衛一個都沒回來。
他握著槍的手越收越緊,面色早已漆黑如墨。
“北州王,你要是殺了我,你的愛妻可也要給我陪葬,你捨得嗎?”徐州王將她頭上的麻袋扯掉,露出楚音柳慘白的臉,她的嘴裡還被塞著抹布。
“放了她!你想怎麼樣?”崔琰北的心一瞬間慌了。
徐州王見狀,不經仰頭大笑了起來。
“我想怎麼樣?我當然是要你退兵啊!”徐州王將一柄長劍架在楚音柳的脖子上。
第28章
崔琰北的面色陰冷,雙手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見崔琰北不語。
徐州王也不著急,他知道崔琰北最疼惜這位楚音柳。
他將楚音柳口中的抹布取下來,笑著拍了拍她的臉。
“北州王,你這位嬌妻長得還真是貌美,倒是像極了我最寵愛的側妃。”
聞言,楚音柳的眼眶紅了一分,“忒”得一口唾沫吐在了徐州王的臉上。
“卑鄙。”她滿眼痛恨的看著眼前的徐州王,恨不得立刻將他千刀萬剮。
“貌美是貌美,就是沒禮貌,還是比不上我的側妃。”徐州王笑著抹掉臉上的唾沫,反手一巴掌抽在了楚音柳的臉上。
力道之大,差點將她掀翻在地,嘴角也溢位絲絲鮮血。
“你竟敢!!”崔琰北目眥欲裂,額上的青筋暴起。
此時一名身穿徐州兵服的人,正在慢慢靠近徐州王。
“我都敢篡位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徐州王嗤笑,手中的利劍力道更重了幾分,“你想要她活命,就現在立刻馬上退出此地100裡!”
楚音柳大喊道:“崔琰北,我不需要你來救我,早在你把我休棄,趕出北州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恩斷義絕了,你現在還來假惺惺的做什麼好人?”
崔琰北心中一跳,眸光瞬間暗淡了下來。
“賤婦!哪有你說話的份?”見楚音柳開口,徐州王反手又是一巴掌。
崔琰北進退兩難,他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緊緊盯著徐州王和楚音柳。
看著那個緩緩靠近徐州王的身影。
他突然笑出了聲,開口道:“徐州王,你以為我會為了她動搖嗎?她早早就被我一直休書趕回了揚州。”
“不然你以為,她怎麼會經過徐州?”
徐州王的面色陰冷下來,突然又笑道:“這定是你們的詭計!”
“她可是差點害死了我第一個孩子,要不是念著舊情,我早就想殺她了。”崔琰北面上滿是不屑,“現在為了家國大義,她也不得不死。”
楚音柳的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地:“崔琰北,你混蛋!我就算是下地獄也不會放過你的!”
徐州王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他將楚音柳擋在他身前大聲道。
“哈哈哈哈,聽見了嗎美嬌娘,你的郎君想要殺你,不如你就跟了我算了。”
楚音柳瘋狂的叫喊著,面上全是被背叛了的痛苦和想要同歸於盡的決絕。
崔琰北卻笑著拉開弓,可笑意不達眼底。
“我的女人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被別人沾染,你不殺,就讓我來替你殺。”
一箭射出,直直的朝著楚音柳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把飛刀猛然插入徐州王的手臂,疼痛感傳來,他下意識鬆開了楚音柳,楚音柳猛然向下縮去,箭直直的扎進了徐州王的肩膀上。
潛入徐州軍營的楚懷蕭此時一個箭步上來,利劍搭在徐州王的脖頸間將他挾持住。
徐州王痛苦地捂著傷口,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變故。
崔琰北面無表情,淡淡的收起弓箭,說了一句:“說你蠢貨還不信。”
一州之王,功敗垂成。
第29章
見徐州王被擒,徐州軍失去了主力股,也紛紛投降。
戰亂後的徐州城,死氣沉沉。
但是沒關係,快入夏了......
徐州王地牢。
楚懷蕭跟楚音柳,緩緩步入地牢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