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折盡減春風_第10章 我讓你閉嘴
“我讓你閉嘴,否則我就殺了你!”他聲音裡帶著威脅。
楚音柳勾了勾嘴角,她從八歲起就摸爬滾打在死人堆裡,還會怕這些?
“殺我?你還嫩了點。”楚音柳一個俯身後踢,力道極重。
那黑衣人身上本就有傷,被楚音柳一腳踹翻跌落在地,還沒反應過來,一把短刃就架在了他脖頸間。
只一瞬間,楚音柳便反客為主制衡住了黑衣人。
本以為楚音柳就是一個沒有武功的弱女子,誰知他算錯了。
“沒想到你竟然也是徐州王的走狗,算我今日倒黴。”
“要殺要刮隨意,我是不會說的!”黑衣人咬牙衝著楚音柳喊道。
楚音柳一臉莫名其妙,怎麼好端端的,她變成了徐州王的走狗?6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是你闖入我房間為先,怎麼就變成我要殺你?”楚音柳雖然這樣問,但卻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你不是徐州王的人?”黑衣人瞇了瞇眼,明顯鬆了口氣。
楚音柳並不想跟他過多糾纏:“你跟徐州王的恩怨跟我沒關係,我不管你是誰,離開我的房間,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她在徐州呆不了幾天,也不想牽扯徐州王府。
她現在只想等著城門大開後,回家去。
她將短刃撤開,坐到一邊給自己沏上一杯茶喝著:“門在這邊,窗在那邊,請隨意。”
黑衣人明顯愣了一下,不敢相信楚音柳就這樣把他放了。
“你......”黑衣人慾言又止。
“怎麼?不想走?要我送你一程?”楚音柳挑了挑眉。
黑衣人沉默了一瞬,他雙手抱拳:“......多謝。”
楚音柳並未理會,可下一秒,房間裡傳來一聲悶響。
楚音柳回頭一看,那黑衣人已經暈倒在地。
她蹙著眉上前推了推倒地的黑衣人,卻觸手滿是鮮血。
他背上的傷口並沒有包紮,鮮血浸溼了他整個背部,卻因為是黑衣,一直沒看出端倪。
楚音柳目光晦暗的看著倒地的黑衣人,心道真是麻煩。
想著是將他從視窗扔出去還是怎麼處理。
要是死在她這,那她離開徐州就有得麻煩了。
楚音柳無奈的拍著他的臉頰,試圖將他叫醒,最好是能自己離開。
可半響他都毫無動靜。
楚音柳眼神中透著一股憐憫:“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了。”
她深吸一口氣,打算就這樣將他從二樓扔下去。
她本身就不是什麼善良的人,不殺他已經是楚音柳最大的仁慈了。
她拖著黑衣人的腳,往窗沿走去。
拖動的過程中,他腰間一枚玉佩叮叮噹噹的滾落在地。
楚音柳費力的想要將他搬起,餘光撇到那枚落地的玉佩。
蹙了蹙眉,崔琰北給她的那枚玉佩自己根本就沒帶走,那這枚一模一樣的玉佩又是從何處來。
她放下黑衣人的腳,疑惑的撿起那枚玉佩。
觸手軟玉的質感,讓楚音柳一愣,這不是孃的遺物嗎?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這枚玉佩,又緩緩看向暈倒了的黑衣人。
第15章
她頓時有些慌亂,整顆心提了起來,看著暈倒在地的黑衣人,楚音柳的眸光晦澀不明。
當年那場滅頂之災中,她六歲的弟弟也不見了蹤跡。
她本來以為,楚家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楚音柳眼睛眨了眨,眼底浮現出一抹希望。
她突然記起了什麼,當年孃親將玉佩給她和弟弟的時候,在玉佩底部刻下了她們姐弟的名字。
她努力壓下心頭的激動。
仔細摩挲著玉佩底部,藉著燭火。
楚音柳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那個已經有好些磨痕的“蕭”字。
她心頭一震,眼淚就這樣措不及防的掉落下來,砸在玉佩上,盪開一個小小的水花。
是懷蕭,是她的弟弟,她的親人......
弟弟還沒死......
她看向暈倒在地的楚懷蕭,緩緩揭開他臉上的面罩。
面前的人,面容雖然陌生,可眉眼間卻像極了孃親。
“阿蕭......”楚音柳一震後怕。
自己差點將自己親弟弟再一次送進地獄。
楚音柳連忙將他扶上榻,揭開楚懷蕭身上的黑衣,他的肩胛出被射入了一隻長箭,箭尾已經被折斷,箭頭深深陷入皮肉之中。
血還為止住,眼看著楚懷蕭的面色一寸一寸慘白下去。
楚音柳的心猛地一緊,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手頭上的藥物不多,可線下這個情況請郎中根本不可能。
思索片刻後,她藉助自己手中的短劍,小心翼翼的將楚懷蕭肩胛處的箭頭拔出。
做了個簡單的止血後,將房門緊鎖去了藥鋪。
她提著藥往客棧走著。
街頭巡查計程車兵走來走去,正在沿街搜查著客棧。
眼看著就要搜查到楚音柳所在的地方。
她蹙眉加快了腳步。
“誒!那個人,站住!”一個侍衛攔住楚音柳腳步,“你買這麼多藥做什麼?誰生病了?”
楚音柳壓下心頭的焦急,揚起一個笑臉道。
“大人,我是從北州來的,去往揚州,今日剛剛到徐州。”她揚了揚手裡的藥包,“這不是連日趕路,傷藥用完了,就想著買點以備不時之需。”
侍上下打量著楚音柳,面容俏麗又弱不禁風的模樣,確實也不像是什麼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