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恨蕭蕭

作者:姓富名婆更新:6天前章節:9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9 章 )

內容預覽

第1章 阿姐同准姐夫賭氣

阿姐同準姐夫賭氣。

在出嫁這天,爬上了我的喜轎。

她想著我夫君昏迷不醒,第二日出了氣換回來便是。

於是,我進了相府。

她則與公雞拜堂,成了我名義上的嬸孃。

可我未曾料到,婚後三日,夫君纏著我不肯下榻。

以至於我錯過與阿姐的約定。

直到回門那日,她匆匆而來。

我的帔帛被扯開,見了滿目的紅,她終忍不住,一巴掌扇了上來。

01

「那是你姐夫,姜千漪,你還要臉?」

我偏過頭。

手探向唇角,摸到一手血跡。

很輕很輕地笑了:

「千漪妹妹,阿姐不與你一般見識,只是......」

我頓了頓,故作疑惑:

「你姐夫脾氣大,若是見你這般為難我,怕是要生氣的。」

「你瘋了?」

阿姐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盯著我:

「想不到你還有覬覦姐夫的心思,我們說好——」

「是我錯了。」

我垂下眸,福了福身:

「那是出嫁之前的稱呼了,如今我既然嫁進相府,合該跟隨夫君,叫您一聲嬸孃才是。」

見面前的阿姐幾乎暴走,我悄無聲息後退了一步。

她抄起旁邊的茶壺向我砸來時,門外突然一聲親暱叫喊:

「寶漪!」

木門大開。

來人輕倚門框,仙姿玉色,神清骨秀。

這般驚才絕豔的少年,是我姜寶漪的夫君,謝元昭。

我側身輕喚「夫君」。

被攬入懷中時,唇角控制不住地彎起。

兩世為人,我忮忌姜寶漪多年,終於如願取而代之。

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愛人。

如今,都是我的了。

02

「嬸孃?」

謝元昭疑惑,神色不掩驚怒:

「寶漪向來溫柔,就算惹了您也不至如此。」

他眸色一緊,落在阿姐抄起的茶壺之上。

「我定要找祖母評理去!」

聞言,阿姐嚇得茶盞落地。

滾水燙在她的衣襟上,她尖叫一聲,雙目卻出了神。

久久未動。

謝元昭毫不在意,牽起我向外。

見我沒說話,他壞心思地捏了捏我的手:

「怎麼,祖母這般嚇人嗎?把你們姐妹二人都嚇成呆頭鵝了。」

我垂著眸。

鴉睫下一片陰影,長久未說出話來。

確實嚇人。

相府老夫人孀居多年,最愛磋磨兒媳。

只不過如今天旋地轉。

上一世,她折磨的是我。

前世。

阿姐也如現在一樣,爬了我的喜轎。

不過並非賭氣。

而是因為她婚前同別人胡鬧,早早破了身子。

怕新婚夫君發現,才要我代她去洞房。

「總歸你夫君起不來床,想來也不能對你做些什麼。」

「姜千漪,你該感謝我給你機會做了回女人。」

她理直氣壯,可到了婆家瞧著那隻代替病重謝自山拜堂的公雞,當晚就後悔了。

第二日,她哭哭啼啼來找我。

我生性懦弱,從小被阿孃教導要不爭不搶,要聽嫡姐的話才能有好日子過。

她說換回來,我便乖乖和她換了回來。

可我回了謝家,等待我的竟是家法。

謝自山的母親坐在高臺之上,滿是嫌惡:

「你既心儀元昭,為何又自甘下賤,去爬我兒的床?」

「想兼祧兩房,這白日夢未免做得太大了。」

那時,我百口莫辯。

阿姐賭氣換親的事,被阿孃一手壓了下來。

所有汙水全都潑在了我一個人頭上。

婆母認定我是個朝三暮四的蕩婦。

她覺得我瞧不上她兒謝自山,還對她的寶貝孫子謝元昭有著不可告人的骯髒心思,所以打定主意要教訓我。

「姜千漪,你是個什麼命格,自己不清楚嗎?」

「你夫君還沒掀蓋頭,就徹底嚥了氣。」

「你剋死了他。」

「你就是個煞星。」

是了。

新婚第二日,我那名義上的叔父,也是我前世的夫君,死了。

他本就病入膏肓,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麼去了。

我成了未亡人。

頭上多了一頂剋夫的帽子。

在謝家的那些年,我過得生不如死。

稍有不慎,婆母的板子就會落下來。

「煞星,離元昭遠點!」

「莫要將你的晦氣,沾染了我們相府的指望!」

我每日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吃的是殘羹冷炙,穿的是粗布麻衣。

阿姐卻重回了謝元昭身邊,成了風光無限的謝少夫人。

我常常出神。

想到阿姐果真聰慧無比,叫我新婚夜戴了面紗,藉口羞澀,不準出聲。

謝元昭當真寵她。

阿姐常常回孃家,也常常順路來看我。

她身著華服,頭頂珠翠,坐在我的小破院中格格不入。

「千漪妹妹,你看你,怎麼落到今日地步了?」

阿姐嘆息,卻難掩得意:

「當初要不是我任性,你現在說不定也是少年宰相的夫人了。」

「不過橫豎你也沒福氣,像元昭那樣的男子,你是拿捏不住的。」

我垂著眸,連漿洗衣服的錘都不敢更用力。

她風頭正盛,隨便在婆母面前說些什麼,我的日子都會更難過。

03

我忍了整整五年。

總歸在謝府中,只是婆母時不時磋磨我一下。

沒有男人需要侍候,日子倒也不是太難熬。

可直到某日,邊關傳來訊息。

我那傳聞中早就死透了的夫君謝自山,竟然活著回來了。

他不僅沒死,還立了戰功,封了將軍。

謝自山寄回金銀與珠寶,寫來書信。

「不足為道,求得夫人一笑。」

我以為,我的苦日子到頭了。

往後就算不能相敬如賓,也不必再過吃不飽穿不暖的苦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