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願笙笙不見_第5章 他一把扯過蘇慕笙
他一把扯過蘇慕笙,壓在靈堂上。
蘇慕笙閃身要躲,腰身卻被一隻大手死死禁錮。
蕭景珩的吻如暴雨般砸下,動作粗暴,帶著近乎暴戾的佔有慾。
“蕭景珩,你瘋了!這是我爹的靈堂,我爹屍骨未寒,你不能這麼對我!”
男人動作反而越發兇狠。
“你裝什麼不情願?蘇慕笙,省點力氣給後半夜吧。”
她鬧了這一通,不就是想要個孩子?
這會兒說要裝孝,他偏不讓。
他將她整個人擁入懷裡,似乎要與她融為一體:“蘇慕笙,除非你死了,否則,你這輩子都是本王的王妃。”
這一晚,蕭景珩的動作幾乎沒有停過。
小腹迎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蘇慕笙的骨頭幾乎要散架。
想到爹爹的屍身就在一旁,想到他也曾這樣和沈予薇翻雲覆雨,蘇慕笙便止不住乾嘔。
她一吐,他動作就更狠,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捱到結束,蘇慕笙小腹處,難言的疼痛不曾間斷。
門外不知何時落的大雪,砸在窗沿上,冰冷刺骨。
蘇慕笙疼得滿頭冷汗蜷在角落,渾身都在顫,嘴裡無意識喊著爹爹。
她樣子實在惹人疼。
蕭景珩手指動了動,到底於心不忍,剛想把她抱進懷裡,敲門聲卻在下一刻響起。
“王爺,沈小姐說她肚子疼,恐怕身孕不保,求您趕緊前去看看。”
那隻懸在半空中的手,終究緩緩垂了下去。
蘇慕笙空洞的眼落在他指尖,看著他轉身,撿起散落的衣服穿上,沒有一絲猶豫。
她眼皮都沒動一下。
走至門口,蕭景珩想起剛剛看見的那雙眼,心頭微動,還是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這幾日好生歇著,本王晚些時候再來看你。”
說罷,袍袖一拂,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靈堂。
蘇慕笙閉上眼。
門關上的那一刻,一抹溫熱從她眼角滑落。
大雪落了大半日,停時,蘇慕笙再次醒來,是在自己的院子。
看著空蕩蕩的臥房,一陣酸澀湧上鼻腔。
她真的真的不想再待在這了,她想回家。
可院子裡的侍衛卻攔住她:“王爺交代了,娘娘大病未愈,需要在院子裡靜養。”
蘇慕笙輕輕望著院子裡只剩枯葉的樹,蒼涼的雪,喉間腥甜蠢蠢欲動,卻被她盡數壓下去。
其實,沒必要騙她的。
她都聽見了。
就在剛剛,蕭景珩的貼身小廝來傳話,說的明明是:
“王爺陪沈姑娘去賞雪,怕王妃這期間又作妖去找沈姑娘麻煩,要是王妃也要出去,就說她身子需要靜養。”
“王爺說,就得禁足她一段時間,省得她恃寵而驕。”
她都成全他們,決定和離,她只是想回她的家,他為什麼非要把她囚在這?
就算和離,了卻她最後的執念,也不行嗎?
她偷偷翻出王府,在積雪中走了很久很久。
她要回她的將軍府。
是她蘇慕笙今生看走了眼。
只盼,下一世再無牽連。
第八章
造化弄人。
蘇慕笙決心離開,奈何離開攝政王府不過短短半日,卻撞上烈馬衝出,直直朝她撞來。
再睜眼時,又是攝政王府。
蕭景珩端坐榻邊,眼眶發紅,手掌一下一下輕輕摩挲著她冰涼的手。
那一瞬,她彷彿重新看見了執她手,許諾一生的少年郎。
她酸著鼻伸手,顫抖著想要抓住那個少年,卻被一道嬌柔女聲打斷:
“慕笙姐姐也太胡來了,怎麼能和王爺賭氣,連孩兒都不顧了呢?”
蘇慕笙生生釘在原地。
孩兒?
原來她死時,竟然是懷著身孕的?
一陣從未有過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蘇慕笙不敢置信地撫向自己小腹。
她才剛剛得知孩兒存在的訊息,卻被殘忍宣判,孩兒早就胎死腹中。
這也是她的執念嗎......
蕭景珩的視線落在蘇慕笙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蕭景珩的眼尾像是泛著紅,視線竟有些灼人的燙。
良久,才啞著嗓子將人抱在懷裡:“既已有身孕,就別再鬧了。”
“從今以後,我們安安穩穩過日子。”
一個死人,怎麼會鬧呢?
獨屬於沈予薇的脂粉氣撲鼻而來,她只覺胃中一陣翻湧,忍不住側身吐了。
丫鬟連忙上前,蕭景珩卻淡淡說了句“不用。”
接著,親自起身幫她擦嘴,喂水照顧著,動作溫柔而耐心,如昔年最愛她時的模樣。
一旁的沈予薇眼見此景,眸中嫉妒幾欲溢位,指甲陷入掌心,卻不敢出聲。
可蘇慕笙,卻只覺滿心的惡意。
從他杖斃雲織,逼死爹爹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便再無可能。
隔著他們的,不再是幾句承諾,幾分柔情,而是兩條人命。
這是血債,是永不可渡的鴻溝。
......
之後的日子,蕭景珩一直在蘇慕笙的院子親自照顧著她。
不同以往的是,攝政王妃該有的待遇也隨之而來。
從前被換掉的食物、日常用物,一改她被冷落時,全挑著最好的往她面前送。
因為肚子裡的孩子,蘇慕笙又成了那個王府上下人人都‘捧著’的王妃。
除了,被禁止離開王府半步。
身體稍稍好些,蘇慕笙便獨自來到王府中的小池塘邊散心。
忽然,腳步聲自身後急促而來。